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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越界(H)
寒假來得很快,像一夜之間的事情。
十二月底,課程結束,考試周過去,校園里突然就空了下來。拖著行李箱的學生們擠滿了通往機場和火車站的道路,臉上帶著回家的急切和疲憊的輕松。
顧承海要回家幫家里處理年底的公司事務。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把許晚棠抱在懷里,吻了很久。
“一個月,”他在她耳邊說,聲音里有一種罕見的溫柔,“我處理好那邊的事就回來接你。”
許晚棠點點頭,手指撫過他的手臂。
“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顧承海問,手指梳理著她的頭發。
“嗯。”許晚棠把臉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公寓很安全,設施齊全,她可以一個人待上一個月。但不知為什么,心里總有些不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第二天,顧承海送她去機場。在安檢口前,他把她拉進懷里,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每天給我打電話,”他命令道,拇指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嘴唇,“晚上視頻,我要看到你。”
許晚棠點點頭,眼睛里有些濕潤。她知道這是因為離別的感傷,但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不祥的預感。
“回去吧,”她輕聲說,“飛機要晚點了。”
顧承海最后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背影挺直而決絕。許晚棠看著他消失在人群中,突然有種沖動想追上去,想告訴他別走,想讓他留下來陪她。
但她沒有。
她只是轉身,拖著行李箱走向安檢口。
許晚棠的老家在M市,一個南方小城,冬天不算太冷,但潮濕得讓人骨頭都發涼。飛機起飛時,她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心里空蕩蕩的。
經濟艙的座位狹窄,她找到自己的位置,靠窗。放好行李坐下后,她戴上眼罩,準備在三個小時的飛行中小睡一會兒。
“麻煩讓一下。”
低沉熟悉的男聲讓許晚棠渾身一僵。她緩緩摘下眼罩,抬頭,看到了那張英俊而危險的臉。
孟北。
他顯然也是一愣,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真巧。”寒假的機票十分難定,當票代告訴他只有經濟艙后,他當時十分不滿,但是當時的不滿現在全沒有了。
許晚棠的心臟開始狂跳。在這個密閉的飛行空間里,她和孟北要并肩坐三個小時。
“麻煩讓一下,”孟北又說了一遍,語氣里有種微妙的愉悅,“我的位置在里面。”
許晚棠機械地站起來,讓開路。孟北擠進去時,身體不可避免地擦過她。她能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混合著一種干凈清爽的男性氣息。
飛機起飛后,許晚棠盡量讓自己縮在靠窗的位置,戴上耳機,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但她能感覺到孟北的視線,像是有實質的溫度,在她臉上停留。
空姐開始發餐時,孟北主動開口:“你也回M市?”
許晚棠基于禮貌,還是回了他:“嗯。”
“真巧,”孟北笑了笑,“我也是M市人。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我高中在外地讀的。”許晚棠簡短地說,然后轉過頭繼續看窗外。
但孟北顯然不打算就這樣結束對話。
“聽口音你是M市的,但氣質不太像,”他繼續說,聲音不大,剛好她能聽到,“M市的女孩大多熱情開朗,你太安靜了。”
許晚棠沒有回應。
飛機遇到氣流,開始顛簸。機艙里有點冷,許晚棠問空姐要來一條毛毯,蓋住自己的大腿。毛毯不算厚,但聊勝于無。
她重新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真的睡著。在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到毛毯被輕輕掀開一角。
一開始,她以為這是錯覺。但那只手很真實,溫熱而有力,輕輕放在她的大腿上。
許晚棠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向孟北。他正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但嘴角有一個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只手開始移動,緩慢而堅定,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上撫摸。
許晚棠僵住了。她應該推開那只手,應該叫空姐,應該站起來換位置。但不知為什么,她的身體像被定住了,一動不動。
那只手越來越大膽,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牛仔褲布料,輕輕按壓那個敏感的部位。
許晚棠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那里開始變得濕潤,溫度升高,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了一些。
孟北的手指加重了力度,開始有規律地揉按。即使隔著牛仔褲,那感覺依然清晰而刺激。
許晚棠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開始發燙。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反抗,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突然,孟北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她。他的眼神很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里面有欲望在燃燒。
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湊近。許晚棠沒有躲,甚至沒有向后靠。她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近,看著他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深邃的眼睛。
然后他的唇貼上了她的。
這個吻和顧承海的不同——顧承海的吻充滿占有欲,像野獸標記領地;孟北的吻則是技巧性的,挑逗的,充滿誘惑。他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她的口腔,掃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輕輕吸吮她的舌尖。
許晚棠感覺到一陣電流從脊椎竄上來,讓她渾身發麻。她的身體開始回應,舌頭開始纏繞他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孟北發出一聲低笑,那笑聲里充滿了得意和欲望。他的手從她大腿上移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里帶。
經濟艙的座位狹窄,他們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許晚棠能感覺到他逐漸變硬的部位頂著她的小腹,能聞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一吻結束,兩人都微微喘息。孟北看著她潮紅的臉和濕潤的眼睛,聲音沙啞地說:“你比我想象的更熱情。”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把許晚棠從情欲中澆醒。她猛地推開他,解開安全帶站起來。
“我去洗手間。”她小聲說,聲音有些發抖。
許晚棠幾乎是逃也似地走向機艙后部的洗手間。她的腿有些軟,心跳得像要沖破胸腔。在狹窄的過道里,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腦海里全是剛才那個吻和孟北手指的觸感。
她推開洗手間的門,進去。門打開一條縫的瞬間,孟北擠了進來,然后迅速反鎖。
經濟艙的洗手間很小,兩個成年人站在里面幾乎無法轉身。孟北把許晚棠按在門上,身體緊緊貼住她的后背。
“你剛才的反應,”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說明你也想要,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