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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警告(H)
顧承海的臉在幽綠的安全燈光下,像一尊冰冷而憤怒的雕像。許晚棠的血液在那一瞬間似乎真的凝固了,耳邊只剩下自己狂亂的心跳和排氣扇單調的嗡鳴。他怎么知道?難道他一直在監視她?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看到了多少?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比在影廳里被他突然侵犯時更甚。這是有預謀的,是懲罰。
下巴傳來的劇痛讓她回過神。顧承海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迎視他那雙燃燒著冰冷火焰的眼睛,“你那些炮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字句卻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進她耳膜,“有我操得你爽嗎,嗯?”
許晚棠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她想否認,想辯解,想說那只是減壓的方式,與他無關。但所有的語言在眼前這雙洞悉一切、充滿暴戾的眼睛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
她沒有回答,或者說,她無法回答。即使在這種極致的恐懼和羞辱中,被他緊緊嵌入、填滿的深處,依舊在不合時宜地收縮、絞緊,仿佛在可恥地回應他剛才兇猛無比的沖撞。
顧承海似乎察覺到了她身體細微的反應,嘴角那抹殘酷的弧度更深了。他沒有等待她的回答,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答案。他猛地抽出自己依舊硬挺的性器,帶出大量濕滑的液體,濺在兩人腿間和冰冷的地磚上。
不等許晚棠因突然的空虛而喘息,他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狠狠按了下去。
“唔!”許晚棠猝不及防,膝蓋磕在地上,眼前發黑。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情欲的腥膻味撲面而來,那紫紅色、青筋盤虬的巨物就在她眼前,頂端還沾著屬于她的濕亮。
“舔干凈。”他的命令簡短、冰冷,不容置疑。
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許晚棠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她知道反抗無用,只會招致更粗暴的對待。她顫抖著張開嘴,嘗試含入那過于驚人的尺寸。前端剛進入口腔,就被頂到了喉嚨深處,引發一陣劇烈的干嘔。
顧承海沒有絲毫憐憫,按住她的后腦,腰胯向前一送,整根粗長硬熱的性器便強行擠開她緊窄的口腔和喉管,深深插了進去!
“嘔——咳咳!”許晚棠劇烈地掙扎起來,眼淚生理性地涌出,窒息感和被強行撐開侵犯的惡心感讓她幾乎昏厥。她雙手徒勞地推拒著他結實如鐵的小腹,指甲劃過緊繃的皮膚,留下幾道淺白的印子。
顧承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被迫吞咽自己、痛苦又狼狽的模樣,眼底的怒焰交織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他開始在她口中抽送,動作粗暴,每一次都深深搗入喉嚨,模仿著性交最原始的動作。唾液無法控制地從許晚棠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混合著眼淚,一片狼藉。
窄小的衛生間里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窒息的嗚咽和男人壓抑的低喘。許晚棠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喉管被反復摩擦充塞的極端觸感和幾乎要炸開的羞恥。
終于,在幾次又深又重的頂撞之后,顧承海悶哼一聲,按住她的頭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灼熱的濃精毫無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進她喉嚨深處。
“唔……咕……”許晚棠被迫吞咽,濃稠的液體堵塞了呼吸,更多的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脖頸流下,沒入衣領。
顧承海緩緩抽離,那沾滿唾液和精液的性器從她紅腫的唇間滑出,帶出一絲銀線。他松開她的頭發,看著她癱軟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劇烈咳嗽、干嘔,滿臉淚痕和污濁,眼神空洞失焦。
他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然后,他彎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看來下次,”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剛才的暴怒更令人膽寒,“要給你長點記性。”
說完,他直起身,撿起地上的帽子和口罩,沒有再看她一眼,打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安全通道里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許晚棠又在地上癱坐了不知多久,直到冰冷的瓷磚寒意透過薄薄的衣裙鉆進骨髓,她才顫抖著,艱難地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扶住墻壁,踉蹌地走到洗手臺前。
鏡子里映出一張慘不忍睹的臉。頭發凌亂,眼眶通紅,臉頰上淚痕未干,嘴角和下顎還殘留著明顯的白色污跡和干涸的唾液痕跡。脖子上有被掐過的紅痕,嘴唇又紅又腫。
她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下來。她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潑在臉上,用力搓洗嘴角和下巴,直到皮膚發紅、刺痛。她漱口,反復地漱,試圖沖掉喉嚨深處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道,但那種被強行填塞侵犯的感覺,卻仿佛烙印在了神經上。
整理好衣裙——盡管裙下的真空和腿間的黏膩無法忽視——她勉強梳理了一下頭發,低著頭,快速離開了影院。夜風一吹,身上的冷汗讓她打了個寒顫。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
周明軒看到她,眼睛一亮,隨即又微微皺眉,伸手撫上她的臉:“臉色怎么這么差?眼睛也有點紅,沒休息好?”
他的觸碰溫柔而關切,與顧承海冰冷粗暴的鉗制天差地別。許晚棠鼻尖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她搖搖頭,側身讓他進來:“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
周明軒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給你留了點熱粥,喝一點再睡?”
他身上有淡淡的好聞的味道,懷抱溫暖踏實。許晚棠靠在他胸口,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這一刻,她貪戀這份溫柔,渴望用他來覆蓋掉另一個男人留下的冰冷印記。
周明軒察覺到她的依戀,手臂收緊,吻從額頭移到臉頰,再到唇角。他的吻很輕柔,帶著憐惜和試探。
許晚棠主動仰起頭,回應他的吻。唇齒交纏間,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仿佛要通過這個吻,確認自己的存在,確認自己還能擁有正常的親密。
這個吻很快升溫。周明軒的氣息變得急促,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下,托住她的臀,將她微微抱起,抵在了墻壁上。
“晚棠……”他喘息著喚她的名字,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子下擺,撫上光滑的背脊。
許晚棠渾身一顫,卻沒有拒絕。她甚至主動抬腿環住他的腰,將身體的重量交給他。冰冷的墻壁與身前火熱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
周明軒得到默許,動作變得急切起來。他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摸索到腿間,驚訝地發現那里暢通無阻甚至早已濕滑一片。他眼神暗了暗,沒有多問,只是就著那充足的濕滑,解開自己的褲子,將早已堅挺的欲望對準入口,沉腰抵入。
“啊……”許晚棠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周明軒的進入與顧承海截然不同。他更溫和,更有耐心,即使情動,也會照顧她的感受,緩慢而堅定地推進,直到完全被她的溫暖緊致包裹。
他開始律動,每一次抽送都力求深入,頂到花心,研磨輾轉。他低頭吻她,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訴說著溫柔的、滾燙的情話。
“你好緊……好溫暖……”
“晚棠,我離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