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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做恨(H)
接下來的幾天,許晚棠仿佛被困在一個情欲的旋渦里,無法脫身。
顧承海的公寓成了他們唯一的舞臺,而每一處空間,都被他開發成了恨意與欲望交織的戰場。
第二天清晨,許晚棠是在浴缸里醒來的——或者說,是被弄醒的。
溫熱的水漫過胸口,泡沫散發著雪松和琥珀的香氣。她渾身酸軟,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清洗她的身體,動作帶著刻意的粗糲,仿佛在擦拭一件物品。
“醒了?”顧承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硬如鐵。
許晚棠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背靠在他懷里,坐在寬敞的圓形浴缸中。顧承海一手鉗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握著海綿,用力擦洗她胸前的痕跡——那些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是某種懲罰的烙印。
“我自己來……”她下意識地想躲,聲音沙啞。
“別動。”他更用力地按住她,海綿向下滑去,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腿間。那里的紅腫還未消退,敏感得讓她倒吸一口氣。
顧承海的手指代替了海綿,毫不留情地探入那處仍然松軟濕潤的入口,粗暴地攪動。“還疼嗎?”他問,語氣里沒有關懷,只有詢問。
許晚棠咬唇搖頭。其實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酸脹和一種可恥的空虛感——她的身體竟在渴望更多。
“撒謊。”他冷笑,手指猛地抽出,轉而強硬地掰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水面波動,泡沫分開,露出他早已蘇醒的欲望,兇狠地抵著她的小腹。
“顧承海……不要……”她驚呼,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的胸膛,卻軟弱無力。
“清洗里面。”他說得冷酷,扶著自己的硬物,對準入口,毫不留情地沉入。
“啊……”溫水隨著他的入侵被擠入體內,脹痛與快意交織的感覺讓許晚棠腳趾蜷縮。浴缸里的浮力讓她身體輕飄飄的,使不上力,只能屈辱地完全依附著他。
顧承海開始冷酷地上下移動她的腰,強迫她承受深度和節奏。水面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蕩漾,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看著我。”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
許晚棠抬起濕漉漉卻滿含抗拒的眼睛,透過氤氳的水汽看他。顧承海的表情冰冷,黑眸里燃燒著某種暗沉的火焰,像是恨,又像是某種扭曲的專注。
他狠狠吻上來,帶著薄荷牙膏的涼意,侵略性十足。身下的動作卻猛然加快,水花激烈地濺出浴缸,打濕了旁邊的地毯。
許晚棠的手臂被迫環上他的脖子,身體違背意志地抬起又沉下,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溫水和他的性器一起填滿、撐開她,燙得她渾身發抖,分不清是痛是快。
高潮來得很快,像恥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她在水中劇烈顫抖,內壁背叛般地痙攣著絞緊他。顧承海悶哼一聲,像是勝利又像是痛苦,猛地按住她的臀,深深抵入,將滾燙的體液射入她體內,如同注入標記。
事后,他繼續機械地幫她清洗,手指梳過她的長發,抹上洗發露,用力地揉搓。許晚棠閉著眼,靠在他肩上,感受著他指尖在頭皮上的不容拒絕的力度。
那一刻,她竟然覺得一種寧靜,身體的疲憊壓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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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顧承海在書房處理工作。
許晚棠被要求待在客廳,但她坐立難安,身體深處的記憶在灼燒。她鬼使神差地走到書房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往里看。
顧承海穿著深灰色家居服,坐在寬大的黑胡桃木書桌后,對著電腦屏幕,神色冷峻專注。陽光從側面的大窗灑入,卻暖不了他冷硬的側臉線條。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地捕捉到她。
“進來。”不容置疑。
許晚棠推門而入,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從腳底竄上,卻壓不住體內的熱。
“有事?”他問,手卻沒停下,繼續敲擊鍵盤,仿佛她無關緊要。
“我……想談談。”她隨便找了個借口,聲音微弱。
顧承海沒有抬眼:“談什么?”
許晚棠走到他面前,看他并不理睬,剛轉身想走,就被人從后面粗暴地抱住。
“啊!”書掉在地上。
顧承海將她重重壓在書柜上,唇啃咬著她的后頸:“談什么?你分明是來找操的。”
“我沒有……”她的辯解虛弱不堪。
他的手已經粗魯地探入她的睡裙下擺,直接摸到腿心。那里早已濕滑一片,背叛了她的言語。
“還說沒有?”他嗤笑,手指惡劣地滑入攪動。
他把她粗魯地轉過來,抱上書桌。筆記本電腦被一把推開,文件散落。許晚棠背靠著冰冷的木質桌面,看著他解開自己的褲子,動作帶著發泄的意味。
“你不是還在開會……”她小聲抗議,更像是呻吟。
“所以?”顧承海強硬地分開她的腿,挺身刺入,動作干脆而兇狠,“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騷貨?”
書桌很硬,硌得她背疼,但體內的充實與沖撞又讓她忍不住蜷起腳趾。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在桌面上滑動,臀部與木頭摩擦,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
顧承海俯身咬她的唇,手撐在她頭兩側,身下的動作卻兇猛異常。他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刻下印記。
許晚棠仰著頭,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天花板上簡約的吊燈在劇烈晃動。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散落的文件,紙張在她手中皺縮、撕裂。
當高潮來臨,她控制不住地哭叫,指甲深深掐入他背上的肌肉。顧承海捂住她的嘴,將她的聲音和喘息悶在掌心,身下的沖刺卻更加狂野,仿佛要將她釘死在這張桌上。
結束后,他將她拉下來,卻強迫她跪在書桌前。
“舔干凈。”他指著自己尚未軟下、沾滿混合體液的性器,命令道。
許晚棠的臉瞬間通紅,羞恥與屈辱涌上。她猶豫了幾秒,在看到他冰冷而不耐的眼神后,還是顫抖著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恥辱地舔舐。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彌漫。
顧承海按住她的后腦,深深送入她口中。她被迫吞咽,喉嚨收縮,嗆出淚水。
“記住,”他喘息著,聲音沙啞,“你的一切,包括這里,”他點了點她的嘴唇,“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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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顧承海將她拖到落地窗前。
窗簾完全拉開,整個城市的夜景鋪展在腳下。他們站在三十五層的高空,仿佛懸在愛與恨的崖邊。
“刺激嗎?”顧承海從后面鎖住她,手掌用力覆在她赤裸的小腹上。
許晚棠不動。玻璃上映出他們的身影:她一絲不掛,脆弱無助,他衣衫未解,掌控一切。這畫面屈辱得令人窒息。
“外面……會看到嗎?”她徒勞地不安。
“所有人都會看到你的騷樣。”他咬她的肩膀。
他的手用力向下滑去,擰住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則探入腿間,指尖粗魯地折磨陰蒂。
許晚棠的呼吸破碎起來。她扶著玻璃,指尖在冰涼的表面上劃出無措的痕跡。
顧承海的性器從后面狠狠頂入她,緩慢而殘忍。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她幾乎能感覺到他頂到了最深處,帶來酸脹的痛楚與快意。
“看外面。”他在她耳邊命令,“所有人都能看我在操你。”
許晚棠被迫看向窗外。燈火璀璨,而她在三十五層的高空,赤裸著被侵入,快感與絕望如同潮水般沖擊著理智的堤壩。
顧承海開始加速,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傾倒,胸部壓在玻璃上,壓出屈辱的變形。她的臉也貼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暈開一小片白霧,很快又被新的覆蓋。
“你恨我嗎?”他噬咬她的肩膀。
“恨你……我恨你……”她啜泣著回答。
“大聲點!”他猛地一頂。
“我恨你!”她喊出來,聲音嘶啞,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卻更像一種絕望的確認。
顧承海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音,不知是笑是怒,動作更加狂暴,像是要將恨意也撞進她身體里。許晚棠在滅頂的快感中幾乎失明,眼前的城市燈火模糊成一片斑斕的淚光。
高潮來臨時,她渾身痙攣,內壁劇烈地絞緊他,像是要將他吞噬或排出。顧承海低吼著射入她體內,滾燙得幾乎灼傷。
事后,他抱著癱軟的她坐在地毯上,用毯子裹住兩人。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窗外,誰也沒有說話。
許晚棠靠在他懷里,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突然感到一陣恐慌——她居然開始貪戀這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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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顧承海有視頻會議。
他穿戴整齊地準備去書房,卻在門口停下,轉身看向還躺在床上的許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