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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佩佩有些為難，“我不是妙妙那個班的老師，不知道。學(xué)校是會有檔案，不過，這涉及到每個家庭的隱私，我們不能說。還請陸太太見諒。”

夏時忙道：“不，是我考慮不周，這問題我不該問的。我明白你們學(xué)校的規(guī)矩，當(dāng)初給煊煊選學(xué)校的時候，也是覺得你們在各個方面都不錯才選擇的。我只想著讓煊煊開心，一時間忘了，抱歉。”

方佩佩回以善意的笑容。

陸煊聽得答案，腦袋已經(jīng)耷拉了下來。夏時牽起他的手，“走吧！我們先回家！媽媽再想想其他辦法，好不好？”

陸煊沒有回答，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沉默地跟著夏時走。及至回到家，小家伙還是沒精打采的，翻出一幅畫呆愣坐著。

畫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好給妙妙的禮物，明顯是圣誕主題，雪花，圣誕樹，圣誕老人，麋鹿。畫是畫好的成品，小朋友只需要在上面涂好顏色就可以。

畫里本沒有小女孩，陸煊卻在圣誕老人的雪橇上加了一個，稚嫩的畫工比火柴人好不到哪里去，放在一副完整的畫作里頭，顯得十分突兀。可依然可以看出，他費(fèi)了不少心思，至少頭上還頂著皇冠，身上穿著粉紅色的公主裙，稍微開發(fā)一下聯(lián)想，還是能看出一點(diǎn)感恩節(jié)時候，妙妙演出的樣子來。

夏時欣喜道：“哇，煊煊好厲害，這是煊煊畫的嗎？煊煊什么時候畫的，媽媽都不知道！”

陸煊到底年紀(jì)還小，雖然有些情緒，可媽媽一夸獎，總算轉(zhuǎn)移了些心思，“我偷偷畫的。我和妙妙說好了，不告訴別人，等圣誕節(jié)的時候送給她，給她驚喜。可是……”

“上次聽爸爸說，爸爸似乎認(rèn)識妙妙的爸爸。等爸爸回來，媽媽和爸爸說，讓爸爸去打聽一下，好不好？如果打聽到了妙妙的新學(xué)校，或者她們家的住址，那么雖然妙妙和你不在一個學(xué)校了，你們還是可以做朋友。這幅畫還是可以送給她，請她來我們家做客的！”

陸煊兩只眼睛瞬間放出光來，“那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可是，媽媽要和你先說清楚，爸爸不一定可以打聽得到。到時候，不許發(fā)脾氣，好嗎？”

“嗯！”

似乎是有了希望，陸煊情緒好了很多。

晚上，洗過澡的陸煊十分迅速地如同泥鰍般滑溜地鉆進(jìn)了夏時的被窩，看著一旁抱臂的夏時嘻嘻直笑，“爸爸不在！我答應(yīng)了爸爸，他不在的時候，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漢，要保護(hù)好媽媽和妹妹！”

嗯，理由還挺冠冕堂皇！

夏時失笑，扯過被子將他團(tuán)團(tuán)裹起來，“睡好了，天氣冷，小心著涼。”

陸煊身子一滑，鉆下去，抱住了夏時的腰，仰著小腦袋問：“弟弟妹妹就在媽媽肚子里嗎？他們?yōu)槭裁炊奸L不大？我看到沈卉阿姨懷小寶寶的時候，肚子好大。”

“因?yàn)榈艿苊妹眠€小，長得慢，過一陣子就大了，到時候煊煊就可以和他們說話，彈鋼琴給他們聽了。”

陸煊咧嘴笑起來，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嗯！”

陸庭川是大半夜回來的，一進(jìn)房門便看到蜷縮在床上的一大一小。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手輕腳爬上床，小心再小心，到底還是吵醒了夏時。

夏時一聲嚶嚀，翻了個身便落入了陸庭川的懷抱，“回來了？不是說要明天嗎？”

“錄完節(jié)目就趕最后一趟航班回來了。煊煊怎么睡在這？”

夏時瞪了他一眼，“不是你說的嗎？你不在的時候，讓他一定要保護(hù)好我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