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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碩一驚,“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障眼法?”
“我本來和你一樣的想法。但今天見到蘇然,我覺得有些不對。要說起來,這次對付我,整個事件本身著重點都在我和我爸的問題上,對于林娜和蘇然的問題,都不那么重要。蘇然已經(jīng)發(fā)了微博澄清,也通過經(jīng)紀人向我們表達了歉意,做到這里已經(jīng)足夠了。可今天,他見到我,又一次提起這個事,和我道歉。”
余碩凝眉深思,“或許他想著即將和你合作,想和你搞好關系?圈內(nèi)一直有評價他說,會做人。”
會做人,三個字,可以是褒義,也可以是貶義。但都不得不承認,不論是哪一種,都可見蘇然能走到今天,不是偶然。
陸庭川嗤笑起來,“如果是會做人,那么不應該閉口不談嗎?畢竟說起這件事,難免會讓我想起網(wǎng)上對我和我爸的傷害言論,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經(jīng)歷。他不但提了,而且態(tài)度誠懇。”
余碩無語了,“誠懇還不好啊?”
“問題是太過誠懇,誠懇地讓人覺得有些太過放低身段。以我所知的蘇然,是有傲氣的。而且對于我,他是不服輸?shù)摹!?
余碩明白問題所在了,“急于想要擺出交好的姿態(tài),盡力撇清自己的關系,反而露了痕跡。”
陸庭川點頭,“不過這目前還只是我的猜測。蘇然不是殷茹,我們不能以對付殷茹的強硬手段來對付他,得不償失。先查一查。”
余碩應了,卻未免有些犯難,“關導那邊怎么辦?《刺秦》對關導,對你都很重要。而如果查出來,背后的人真的是蘇然,以目前這人的手段來說,我覺得他不會就此作罷。而以你的脾氣,也不會事情過了,就當不存在,輕松放過對方。可一旦你們鬧出點什么,對《刺秦》的影響很大。《刺秦》明年開拍,這種大制作,還要協(xié)調(diào)海外的檔期,怎么著最快也要明年年底才能上映。要不我們先查著,準備好充足的資料,等《刺秦》上映后再說?”
投鼠忌器。陸庭川如何不懂這個道理。
“等《刺秦》結束,蘇然必定會更上一層樓,他本來就不好對付,到時候就更不好對付了。更何況,《刺秦》他也要出演,在這個時候出手對付我,你覺得他沒有考慮過對《刺秦》的影響嗎?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余碩突然想起上次他和陸庭川關導三人吃飯的時候,關導無意中提起的蘇然的經(jīng)紀人高強和他們溝通過番位和戲份的問題,瞬間猶如醍醐灌頂。
“你打算怎么辦?”
陸庭川笑而不答,只說:“關導對這次選角很謹慎,蘇然的演技和人氣,關導都滿意。所以,本來心里差不多已經(jīng)定了他。可是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正式簽約,反而要辦一場試鏡?”
“試鏡不是走過場嗎?”
陸庭川嘴角勾起,“你覺得以關導的地位和行事風格,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人選,需要辦試鏡走過場嗎?我可沒試鏡。”
余碩輕笑,“你們合作多次了,他信得過你。”
“問題就在這里,他還信不過蘇然!或許蘇然是目前來說最合適的人選,但關導至今沒有簽下他,就說明,不論是他想要加戲還是對番位的要求惹惱了關導,或是其他原因,至少,關導對他還存有一絲疑慮。或者換句話說,關導對他并不如表面看起來那么滿意,最起碼沒有滿意到直接拍板簽約的地步。”
余碩嘆了口氣,“可是以現(xiàn)在的局勢,如果不出意外,試鏡之后,這個角色還是他的。”
“那我們就讓意外發(fā)生!我想以我的面子,去向關導求一兩個不論結果的試鏡名額,還是可以的。”
不論結果?余碩翻了個白眼,“哪有那么容易,圈內(nèi)能夠得上這個資源,演技又能讓關導滿意的就那么幾個,其他人可都有檔期安排,演得也都是大片,不可能突然爽約來遷就關導。關導要求又高,不然也不至于找兩大主演找了幾個月。你想找個演技人氣壓得過蘇然的,頂替蘇然的位置,做夢吧!”
“不需要人氣壓得過,演技壓得過就行。這部片子人氣在關導的考慮范圍內(nèi)不是占首位的。有當然最好,若是沒有,能憑借演技打動他也可以。”
余碩背靠沙發(fā),“看來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人選了。”
“舒揚!”
余碩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誰,“那個七年前紅遍大江南北,但是后來遭遇桃色緋聞,此后一蹶不振,現(xiàn)在一直在各大電視電影里打醬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