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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們的唇終于貼合,銀蝶面具自她臉側完全滑落,鏗鏘一聲,掉在地面,與隨手被他丟棄的皮革手套并列。
雷昂確實如他所言,并不溫柔,那是生澀狂烈的、彷彿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激吻。
他低頭銜住她的唇瓣,重重吸吮幾下,舌頭便頂開香軟的縫隙闖入,捕捉到她的小舌頭后,立刻絞緊,抵死糾纏。
“嗯…嗯…”
她招架不住,發出破碎而甜膩的喉音,漫溢玫瑰軟唇外的津液全被他吸入口腔,貪婪的吞下喉嚨。
耳邊是雷昂粗重的喘息,男人身上那股曬過日光的皂子香氣徐徐入侵,滲透她逐漸發軟的軀體,將她緊密包圍。
換氣的間隙,雷昂把她抱起來抵上門,健韌的腰部強勢擠進她的雙腿中間,逼她分開腿夾緊他,距離被拉到接近平視,讓他能吻得更深,也更兇猛。
她在火熱強壯的男體與涼冷的門板之間發顫,輕軟的黑紗洋裝被厚實的斗篷摩擦出凌亂的褶皺。
熾燙的吻向下蔓延。
他以唇舌描摹秀巧的下頷線,流連優美的雪頸,最后停滯于她的肩窩,在剛被陌生男人弄出紅印的地方,重重舔吻,將自己的溫度與痕跡霸道的復蓋上去。
“夫人…你為什么要穿的如此…誘人…”
低啞的抱怨自埋在她肩頸的唇間溢出,雷昂懲罰般的于圓白肩頭烙下淺淺的牙印。
她向來是端莊而優雅的。
即便未嫁之時,也不曾穿過這樣的裝束,肩頸與半個背部毫無遮掩,不設防的暴露。
他踏入酒館的那一刻,先是被她的美麗震懾,然后轉瞬被怒火取代。
那些不入流的男人們不僅放肆的窺視她,甚至以骯臟的言語玷污她的耳朵。
當下他恨不得挖出那些覬覦她的眼睛,打爛他們的嘴,而那個膽敢碰觸她的男人,差一點…他就失手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事后他為自己曾閃過這樣的念頭感到悲哀而痛苦,也許在他骨子深處,依然流著那個殺人犯父親留下的暴虐血液,這是他的原罪,永遠無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