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手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很年輕,她的肩膀很纖細,卻要承載重責大任。
她是弗斯特的女主人,而他是她的劍、她的盾。
僅此而已。
至少他是這樣告誡自己…
走廊的盡頭是會客廳,薇薇安命侍從退下,準備孤身應對。
她有些慶幸今日是艾瑪夫人例行去教堂的日子,若讓她面對霍克,她必定招架不住陰險狡猾的男人。
會客廳的大門與窗扉半掩,光線被切割成殘缺的形狀。
薇薇安踏入時,霍克已經在那里了。
霍克斜倚在沙發(fā)旁,好整以暇的把玩手中的煙管,他雖然是伊森的叔叔,但實際上并沒有年長多少歲,他同樣繼承了弗斯特男丁一貫的好皮相,金發(fā)、高挑,但他看起來總是輕浮又放蕩。
“弗斯特的寶石…我的姪媳,你比我記憶中還要迷人。”他的眼神與他的言語間,沒有半分尊重,只有曖昧與赤裸的覬覦。
薇薇安在數步之外停下,面色不變,行了標準而疏離的提裙禮。
“弗斯特并非您常來之地,不知此行所為何事?。”
她直截了當,不浪費時間,直接切入主題。
霍克輕笑了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怎么不見我親愛的姪子?”
“我的丈夫感染風寒,不宜見客。”薇薇安淡然回應。
“只是風寒?”霍克挑眉,像是聽見了什么耐人尋味的詞匯。
她秀眉微蹙,毫不猶豫下了逐客令:“是,若您沒有其他事,為避免您也染上風寒,請儘快離開。”
“也沒什么事…我只是擔心弗斯特的未來,尤其是…你的未來。”霍克的語氣親暱得近乎無禮。
“不勞您費心。”薇薇安始終直視他,分毫不退讓。
“別這么冷淡,薇薇安。”霍克向前一步,刻意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煙管在指間輕敲,發(fā)出清脆而令人不悅的聲響。
“依王國法律,我也是弗斯特的繼承者,難道不能好好相處嗎?”話音落下,他意有所指的瞥向薇薇安的小腹。
父權社會,無論女人的出身多么高貴,都無法真正掌權,哪怕他曾被逐出家門,只要逐他離開的男人已死,他依舊擁有名義上的資格。
薇薇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一時竟愣了幾秒。
霍克更加得寸進尺,一步步逼近薇薇安。
弗斯特與美麗的姪媳,他都要收入囊中。
“!”此時森然的寒光一閃,雪亮的劍刃橫過眼前,生生擋住了霍克的去路。
熟悉的男子氣息從背后壟罩,她終于松了一口氣,輕輕喚出聲:“雷昂…”
“不得對夫人無禮。”騎士團長的嗓音與他手中的利刃一樣冷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