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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嬴政,應該不會假生病,來騙她回去的。
在嬴昭瑤分析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外面也有了動靜。
“你怎么來這里了!”聲音略大的是項羽的聲音,他的大嗓門和他的大體型一樣,是天生的。
“發生什么事兒了。”嬴昭瑤收起來信,揣在身上,推開門就要出去。
看到了眼熟的張良,喜氣洋洋的張良被項羽惡語相向,也依舊不改其色,看到嬴昭瑤的時候,還揮了揮手。
一定是我開門的姿勢不對。
嬴昭瑤關上門,整理了一下著裝,又推開門,發現真的是張良。
不會真讓張良得手了吧!
病危難道是真事兒?!
嬴昭瑤憂心忡忡,她原本都被子嬰安慰好了。
那可是嬴政,她們的好身體,幾乎都是遺傳自嬴政的,嬴昭瑤力能扛鼎,嬴政也是。
子嬰說到這個的時候,還很羨慕呢,因為他沒有遺傳到這個身體素質,明明他們的親爹扶蘇都遺傳到了。
對弟弟的“孝心”再次有了認識,這人顯然對爺爺是尊敬,對爹甚至都少了那么一絲尊敬。
嬴昭瑤略微心疼起素未謀面的親爹了,兒子的叛逆期竟然來的這么早。
不過心疼歸心疼,她一點都沒有扭正的想法,父慈子孝,子不孝說明扶蘇也有不對的地方!
嬴昭瑤心頭是百轉千回,腦子里想了很多事情,才努力讓臉上多了笑容而不是愁思。
“是要再次留宿嗎?”
“你們認識?!”項羽原本是怒視著姬良的,聽到嬴昭瑤這句話,他轉頭瞪了一眼嬴昭瑤,“那你上次和我們裝不認識他!”
還給我們指路,雖然也找到了,但是姬良這個人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他想要跑的時候,壓根沒有人抓得住,也不知道這個文人是怎么跑這么快的。
范增把項羽往后拉了一下,開啟了營業模式,笑著對姬良說,“來這兒是有什么事嗎?”
姬良壓根沒搭理,他對項家其實也沒什么好臉色。
如果說六國其他人是蠢貨,姬良覺得和魯莽的蠢貨在一起,像是玩火自焚。
那項家就是張揚的傻子,這么一艘萬眾矚目的大船,這人也敢上!
范增,也是傻子。
不過現在范增帶著人住在了嬴昭瑤這里。
這里本來地方偏僻,是個好地方,都被這些人的傻氣感染了。
姬良挑剔地看了項家人待過的地方,“姬良幸不辱命。”
不是啊我沒有要求你做任何事啊!
嬴昭瑤甚至要打印一個“緊急避險”給自己了,她真的是大大的良民啊。
努力,努力撐住了云淡風輕的樣子,其實也不需要撐,嬴昭瑤不知道的是,她每次一緊張的時候,小臉就繃得很嚴肅,很有上位者得氣息。
加上這具身體幾乎是藏不住的被矜貴養著的狀態,還有子嬰這個真豪門對嬴昭瑤的處處維護,大家都默認嬴昭瑤就是六國舊貴族的。
說不定是什么被藏得很好皇室呢!
雖然這樣的猜測對嬴昭瑤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讓所有人都覺得她要造反了。
姬良把其他人都打發了,帶著嬴昭瑤進了屋子。
剛從屋子出來,現在又進去的嬴昭瑤,生怕他開口就是給嬴政下了毒,嬴政活不過多少天這樣的話。
嬴昭瑤的思維也是高度緊繃上了。
她盯著姬良,姬良感受到這樣的灼灼目光,笑了。
“幸不辱命。”他再次說了這句話,然后風度翩翩地從袖口里面掏出來了一個盒子。
盒子看起來很普通,就是木頭盒子,就精細度,甚至像是扔在路邊也不會有人去撿的樣子,灰撲撲。
大小也限定了里面能夠裝的東西,像是人頭啊,斷臂啊,或者是什么其他的零部件應該都裝不上,估計能裝上耳朵心臟之類的?或者骨灰?
應該,應該不是。
嬴昭瑤被自己的推測嚇得咽了咽口水,很緊張,吞咽聲明顯到她自己都覺得很大。
張良笑容不減,甚至更深了,他也沒有繼續打啞迷,“雖然刺殺趙政再次失敗了,但是……”
嬴政,嬴姓趙氏,說趙政也是一樣。
嬴昭瑤還沒想好他這個但是會是什么內容呢,就看到隨著盒子的打開,那耀眼奪目的……
印章。
不對,這不會是……
“玉璽?”嬴昭瑤的嘴角都在顫抖。
她是嚇得,張良以為她是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