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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志豪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同時在旁邊放了一碗牛奶，示意林漓用舌頭去舔。

林漓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低下頭，開始像母狗一樣用舌頭舔食盤中的食物。

顏志豪則悠然地坐在餐桌旁，吃著同樣的外賣，彷彿眼前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他一邊吃，一邊看著林漓趴在地上進食的樣子，身體還因為體內的玩具而微微顫抖，進食的動作顯得笨拙而艱難。

林漓發出了壓抑的嗚咽聲，但不敢停下。

「想起以前的感覺了嗎？」

顏志豪突然開口問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

他知道，這熟悉的場景一定會勾起林漓深藏的記憶。

林漓的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想起來了??」

林漓低聲回答，聲音中帶著順從和一絲懷念。

「很好。」

顏志豪滿意地伸出手，像安撫寵物一樣摸了摸林漓的頭，然后拿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開始記錄她這副卑微進食的模樣。

這些影像，將會成為林漓未來不聽話時，提醒她身份的最好工具。

等林漓艱難地吃完所有食物，喝完牛奶后，顏志豪拉起鏈子，將她從地上拽起。

「跟我來。」

顏志豪牽著她爬向客房。當推開門時，房間中央擺放著的那個林漓無比熟悉的，為她量身訂製的黑色鐵狗籠，立刻映入眼簾。

「老師?」

林漓發出顫抖的聲音，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顏志豪一言不發，拉著鏈子，將林漓牽到狗籠前，然后將鏈子的另一端，牢牢地拴在了狗籠的鐵欄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宣告她的命運。

「看來你還記得它。」

顏志豪打開客房的燈，將狗籠的門完全打開，眼神示意林漓爬進去。

她看著那個熟悉的空間，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四肢著地，爬進了冰冷的鐵籠中。

籠子的高度恰好只能讓林漓半跪或趴著，站立是不可能的。

看著林漓蜷縮在籠子角落的樣子，顏志豪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