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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不是每個字都能聽清,但零零碎碎,只言片語間,向桉還是把兩人的話聽了個大概,被安排的人和薄家關系匪淺。
她端著的杯子放下,被紀以璇拽著胳膊拉過去看菜單。
“這個你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們再加一個這個?”紀以璇用筆點著餐單上的某個招牌菜,她剛全程都在認真看菜單,沒和向桉一樣聽段霖說話。
向桉食指指腹在玻璃杯面輕輕摩挲,掃了一眼:“可以,你想要就加。”
紀以璇按了服務鈴,請服務生過來加菜,段霖也掛斷電話,向桉看他一眼,想了想,沒就剛剛那個電話問他什么。
聽他和段啟呈的對話,能明白他也不知道什么,向桉右手握杯子,稍轉頭看向窗外,又喝了一口水。
她和薄軼洲結婚也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雖然覺得他品行不錯,但說到底不清楚他的真實性格也不知道他的為人。
在對婚姻這一事的忠誠上,她還不可能完全相信薄軼洲。
盡管先前問過幾次,薄軼洲都說沒有前女友也不會出軌,不過講實話,很多時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一頓飯吃完,她在餐廳門口跟段霖和紀以璇告別,先回了家。
周日不用上班,她打算回去小睡一覺,再刷會兒上周只看了一集的那個劇。
十一月天氣轉冷,她已經開始穿起了大衣,進門脫掉衣服搭在衣架上,又把圍巾摘下,丟在鞋柜。
昨天熬夜處理了一份文件,睡得少,剛吃過飯她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打算去臥室換睡衣,睡一覺。
沒記錯的話,薄軼洲是今晚七點的飛機到北城,她不打算去接他。
徑直走進主臥,走去衣帽間,挑了套睡衣換上。
她在清荷苑的所有居家服和睡衣都是薄軼洲差人準備的,和他的是同一品牌,很多也都是同一系列不同的男女款,兩人一起穿時,居家感很強。
最近一段時間,她習慣了睡和薄軼洲的臥室,即使這幾天他不在,她也從沒想過搬回去。
走到床前,掀被坐上去,拉著被子蓋好,靠上床頭,從一側床頭柜拿過平板,手指點在屏幕上輕劃了兩下,刷了刷新聞,最上方調出新消息。
她關掉新聞頁面,點開看。
薄軼洲:[和段霖吃過飯了?]
剛上床時,她拿了盒酸奶過來,一半的吸管還叼在嘴巴里,此時松開一只手,單手手指戳在鍵盤上打字。
向桉:[吃過了。]
明明是和紀以璇和段霖一起吃的,不知道為什么到他嘴里成了和段霖的約飯。
她咬了咬吸管,又見屏幕上彈出消息。
薄軼洲:[在公司?]
向桉:[在家。]
薄軼洲:[嗯。]
向桉側歪頭,又咬了咬嘴里的吸管,食指點在屏幕,因為單手,打字很慢。
向桉:[我準備睡午覺了。]
薄軼洲:[嗯。]
薄軼洲:[晚上七點十分下飛機,到家要八點多了。]
薄軼洲:[等我一起吃飯?]
向桉算了算時間:[再說吧。]
向桉:[太晚我可能會餓。]
消息發過去,屏幕上彈出語音通話,向桉把吸管從嘴里拿出來,點了接聽。
平板打語音,默認免提,薄軼洲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回蕩在安靜的房間:“等兩分鐘再睡?”
向桉把喝了一半的酸奶放在床頭,單手扯著被子拉上,往下躺了躺:“你都打過來了我還怎么睡?”
薄軼洲淡聲笑,左手輕抬示意,讓離得最近的助理把珠寶冊子拿過來。
這次出差是和尚菱珠寶的合作,對方這個季度出了幾款價格昂貴的珠寶,每款限量發售,全球只有幾件。
薄軼洲接過助理遞來的畫冊,放在桌面,翻開看了兩眼:“要首飾嗎?”
“嗯?”向桉后腦抵在床頭,半躺的姿勢,左手撫著懷里的抱枕,聽到這句睜眼,“什么?”
她沒明白話題怎么跳到了這里:“沒有吧。”
之前去看戒指那次買了好多,現在還有一對耳飾放在她梳妝臺的抽屜里,連盒子都還沒打開。
想到這里又想起當時隔壁包間的兩個女生,她們當時聊的圈子里秘辛她還記得,總之那兩個女生,話里話外都是在說圈子里沒一個好男人,不過想想,這確實是大概率事件。
這側的薄軼洲對向桉的回答并不意外,她長得漂亮,但不熱衷于打扮。
想了想,他發了幾張圖片* 過去,再把手機重新放回耳側,換了問話的方式:“是全都要,還是你挑其中一套?”
如果你問吃面的人加不加蛋,她可能會說不加,但如果你問她加幾個蛋,她很大概率最少也會回答加一個。
果不其然,向桉也掉入圈套,平板點開薄軼洲發來的圖片:“一套,一套就行了。”
“嗯,”薄軼洲淺笑應聲,“那你選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