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宇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霖想了想:“行。”
雖然和向桉已經不可能了,但作為朋友,他還是很愿意跟她做生意。
紀以璇收拾完東西從樓上下來,得到的消息就是她也一并被留下吃飯。
才剛過五點,吃飯還要再等一會兒,向桉思考片刻,邀請段霖去樓上剛拍攝的那個書房:“我們去樓上接著談?”
段霖簡單思索:“可以,我讓秘書把相關資料傳過來。”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說著她越過段霖,往一樓她和薄軼洲平時辦公的那個書房去。
她早先就想接這條廣告,做過很多前測分析,做分析圖的本子她記得被她放在了書房辦公桌的抽屜里。
進到書房,翻了翻她常用的那兩個抽屜,沒找到。
半蹲在辦公桌前,撩了耳邊的頭發,揚聲喊外面:“薄軼洲,你見到我那個黑色的筆記本了?”
沒人應,她又喊了一聲:“薄軼洲?”
薄軼洲站在廚房后的流理臺,右手拿了玻璃杯,正放在飲水口下接水。
書房里的人終于是改口:“老公!”
薄軼洲杯子從飲水口下拿出來,左手抄在口袋,轉身走出廚房,這才回應她:“怎么了?”
向桉:“老公,我的筆記本!”
薄軼洲推開書房門時,向桉還跪在地上翻東西,看他進來,她仰臉看他:“我的筆記本你看到了嗎,之前放在這個抽屜,黑色的,a4紙大小。”
薄軼洲走過去,水杯放在桌面,單手撐著桌面,稍彎身,從辦公桌另一側的一排抽屜往下找。
向桉起身走過去,在他身邊重新蹲下,他從上往下找,她就從下往上找。
她左手按了按嗓子:“我剛叫你好多聲。”
男人平聲,解釋:“嗯,剛開始沒聽到。”
她單膝跪著,找得認真,抱怨得并不讓人煩:“你聾了嗎,我嗓子都喊啞了。”
薄軼洲:“就叫兩聲,喊不啞你。”
向桉終于從倒數第二層的抽屜里找到那個筆記本,拿出來之后翻開確認,之后又仰頭看薄軼洲。
他們一個蹲著,一個俯身,向桉仰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離得有些近。
薄軼洲以為她要說話,再度彎腰俯近了一些。
向桉看了他兩秒,驀地直身湊近,偏頭對著他耳朵的方向,攪散這曖昧似的又叫了他兩聲:“薄軼洲,薄軼洲,這回聽到了嗎?”
因為挨得近,不用太高的聲調,她出聲吐息間,氣息全都帶到他的耳廓。
片刻,薄軼洲無奈笑了聲:“嗯。”
“好了,那我要走了。”向桉推開他起身,繞開他往書房門口的方向走。
薄軼洲依舊站在剛剛的位置,眼神從她背影上落開,伸手重新拿起剛放在桌面的水杯,仰頭喝了口水。
向桉跟段霖在書房聊到六點半,紀以璇上來喊他們下去吃飯。
她從段霖那里知道很多信息,也跟他交流了很多關于這條廣告要如何拍攝的想法。
雖然最后給誰拍,段霖方的公司還沒有確定,但段霖私心希望項目能落在向桉頭上,她認真負責,創意也好。
收了東西,起身:“我回去要再問一下我哥具體情況,下月初有招標會,需要準備什么材料,我到時候會提前給你說。”
向桉頷首,把筆帽合上:“麻煩你了。”
“對了,”段霖又想起來,“你后天有事嗎,沒事的話上午可以再來找我一趟,后天政府的人過來,這個廣告一些細節上的標準可能要做調整,你可以來聽一下。”
拍攝標準都是之后會對外公布的,但向桉如果能去,有問題現場問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可能會了解得更清楚。
向桉立馬點頭:“沒問題,我有時間,后天大概需要什么時候到你提前給我說。”
段霖:“好,我晚上回去確定一下通知你。”
說完兩人往外走,帶上書房門時,紀以璇跟到向桉身邊:“你剛不在我都不知道要往哪里坐。”
向桉半垂頭,還在翻剛段霖給她的記了相關標準的文件,聞聲問:“怎么了?”
“你老公,”紀以璇勾著她的袖子,往樓下指,讓她看,“雖然我承認薄總是個體貼的好男人,但不笑真的看著好兇。”
紀以璇比了比自己的臉,輕抖肩:“真的,可能是我對大佬的畏懼吧,反正他剛坐在餐廳,我坐在你家客廳,真的是如坐針氈。”
向桉回憶了一下,無論是向司恒還是紀以璇都說薄軼洲冷,但她真覺得他沒有那么難相處。
她凝神片刻,合上手里的資料,試圖幫薄軼洲說話:“他還會跟我開玩笑。”
“什么?”紀以璇有點想不出。
“不過我總覺得他這個人特別壞。”她把資料夾夾在胳膊下,想起下午的事,突然懷疑在書房那會兒,他是裝沒聽到。
雖然這樣裝對他好像也沒什么好處,但書房離客廳也不遠,她喊那么大聲,他不該聽不見。
兩人跟走在前面的段霖隔了點距離,段霖已經走到了樓下,她們才走到二樓和一樓拐彎的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