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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桉凝神兩秒:[我先幫你問問,不行我再幫你找別人。]
紀以璇:[好。]
紀以璇:[愛你。]
薄軼洲剛拿了衣服,正站在衣柜前,低眸看手機。
向桉瞧他兩眼,沒有直接問:“你代表博安參加的采訪多嗎?”
薄軼洲不知道在看什么,慢了兩秒才回她:“不多。”
薄軼洲:“博安很少接受對外采訪。”
向桉點頭,跟她猜想的一樣,正經財經雜志和政府的訪談他接受得都很少,幫紀以璇完成學校課題這種事他應該更不會答應。
她不想耽誤薄軼洲的時間,干脆沒接著往下問,打算再從自己身邊扒拉扒拉,另外找個合適的,引薦給紀以璇。
“你先睡,我還有幾個報表需要看,要去趟書房。”薄軼洲手機收起,對她道。
向桉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不過薄軼洲加班是常事,她沒多想,點頭:“好。”
薄軼洲出門,她躺下玩了兩把數獨,過了十二點,手機放下閉眼睡覺。
大概是換了新環境,有點認床,她睡得不熟,一點醒了一次,快三點時有點熱,又醒來一次。
兩次睜眼,薄軼洲都沒有在旁邊,本來還因為不用跟他同床睡覺而慶幸,現在又有些擔心。
她能感覺到從今天回來,他好像狀態不太好,而且在清荷苑即使加班,也很少這個點還不睡覺。
前些天她腳腕受傷都是薄軼洲照顧她,想了想,她按開床頭燈坐起來,想去書房看看。
出了臥室,輕帶上門,看到不遠處的書房房門半掩,從里側泄出橙黃色的光線。
她遲疑兩秒,往那處走。
幾步走到,從半掩的門往里看,沒有看到辦公桌后有人,正疑惑,掃到書房露臺的身影。
薄軼洲沒有在工作,而是坐在陽臺的藤椅上。
凌晨這個時間有點涼,他卻穿得很薄,t恤的袖管被風鼓起,手機半扣著拿在手里,下巴微抬,像是在看不遠的地方。
有一瞬間,向桉從他身上感受到莫名的孤寂,他像是被什么困住了。
她輕聲叩門,把那份淡淡的陰郁驅散。
薄軼洲聽到門口響動,轉頭看過來,她推門走進去,像往常一樣神色隨意,像是并沒有窺見他身上的那點情緒。
打了個哈欠,拉開露臺的門,在他一旁的空著藤椅坐下。
坐下后,抱臂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好冷,怎么還不睡?”
薄軼洲掃了眼她身上穿的衣服,從右邊臥榻撿了毛毯,展開給她:“怎么不多穿點?”
向桉又打了個哈欠,把他遞來的毛毯裹在身上,闔眼側靠在椅背,正面對她,因為困,聲線又懶又倦:“只是想過來喊你睡覺就回去,誰知道還要陪吹風。”
“霸總都喜歡大半夜賞景嗎?”她吐槽,“你是不是想吹感冒,然后讓我照顧你。”
她有一搭沒一搭,繼續:“知道你照顧我辛苦了,但也不要這么急著要回報好不好。”
她明顯輕快的語調,想把他從某種氛圍里拉出來。
薄軼洲沒說話,目光從她臉上掃過,之后眼神收回,落眸,很淡地提了下唇。
又坐了會兒,他站起來,很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走了,回去睡。”
向桉靠在這里都快睡著了,聽到他說話后動了動身體,察覺到薄軼洲的手在幫她擋后腦的風。
她緩慢地睜開眼,抖了身上的毛毯,嗓音里還帶著濃濃困倦,到拖鞋,從座椅上站起:“不賞了?我還打算陪你在這里看星星看月亮。”
薄軼洲笑:“你那是看嗎,你在夢里看的吧。”
向桉跟著他走進室內,嗓音清清淡淡:“夢里看也是看,夢里看還沒有霧霾。”
薄軼洲笑了一聲。
她自始至終語氣都很自然,沒有問他怎么了,也沒有悲春傷秋地安慰他什么。
他回頭,看到她正擺弄剛那條毛毯,他伸手抽過來,隨便折好,丟在一旁的架子上,再次對她道:“走了,回去睡覺。”
......
從薄家回來的第二天,向桉出差,前半個月因為生病耽誤的工作,都要在這周補上。
事情積壓太多,搞得她比薄軼洲還忙,連著飛了三個城市,有將近十天都在外面盯拍攝。
回來的當天下午,走形式地給薄軼洲發消息:[我回來了,剛到機場]
薄軼洲剛從公司出來,最近向桉不在,總覺得家里莫名少點什么。
零食筐沒被清過,里面堆的都是她的巧克力。
薄軼洲:[嗯,直接回家?]
向桉:[不,去趟公司。]
向桉:[晚上還有個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