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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桉被握住手腕,人才從睡夢中完全清醒:“我去洗手間?!?
薄軼洲嗯了一聲,先她一步坐起,左手習慣性地遮在她眼前,去摸了床頭燈:“自己能去嗎?”
床頭燈光亮起,有薄軼洲的掌心蓋在她眼前,避免了眼睛從黑暗接觸光亮時的刺痛,她眨眼時睫毛輕掃他的手心,適應光線。
少頃,他松開她,把床邊的肘拐遞過去,又問了一邊:“自己能去嗎?”
向桉接過,坐在床邊穿鞋:“可以。”
等她再從浴室出來,關了燈上床,下意識朝身側躺的薄軼洲靠過去。
睡前是這樣睡的,這會兒想也沒想就歪過去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很輕易地便又睡過去。
和十一點那會兒一樣,薄軼洲又是晚她很多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起床,薄軼洲已經不在了,向桉撩開被子,看了看天花板,又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之后才是看向左邊的空位,有一瞬間的晃神。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身邊的緣故,昨天竟然睡得異常好。
醒了醒神,剛把枕頭塞在后背坐起,浴室門開,走出來人。
她驚訝地看著從里面出來的男人:“你沒走?”
“嗯,會往后推了半小時?!北≥W洲走到床頭,撿起柜面的手機,看了眼消息。
他身上的睡衣不是昨晚那套,脖頸和發尾還掛著水,向桉聞到沐浴乳的味道:“你怎么早上還洗澡?”
薄軼洲放下手機,臉色平靜:“習慣了。”
向桉沒多想,以為是霸總標配的潔癖,低頭食指滑動屏幕,閱讀吳筱發來的下周日程安排。
她最近一段不方便出門,大多數需要出差的會都安排成了視頻會議。
這兩天上床早,向桉睡得飽,這會兒右手舉手機靠坐在床頭,懶洋洋的姿勢,一側落地窗灑進來陽光,整個人白里透紅。
薄軼洲掃了一眼,低眸戴表:“這幾天都在家?”
向桉看完吳筱的信息,又切出去回紀以璇,自從她生病,紀以璇一天三遍,吃飯一樣問她好點沒。
向桉:“對,需要外出的工作都安排到了下半個月。”
薄軼洲嗯了一聲,又問她:“腳腕有好點嗎?”
向桉右腳在被子里輕動了兩下,連著休息了三天,感覺是沒那么痛了。
想到自己還在鳩占鵲巢,以為薄軼洲問她是想確定她的病情,催她回去睡,敲完最后幾個字,認真想了下,回他:“下周就能好得差不多。”
“嗯,”薄軼洲不知道向桉心中所想,戴好表,轉身往衣帽間走,交代她,“我去公司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向桉搖手:“沒問題?!?
她知道薄軼洲一向怕麻煩,所以對跟薄軼洲的婚后生活完全沒有期待,沒想到他還能照顧她,已經超出她的預料,很感激了。
連著在一起睡了幾天,周四,薄軼洲跟傅弋去南城出差。
前一晚在家薄軼洲提前跟向桉說過,并且到的當天下午,給她打過電話,確認她的身體情況。
向桉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而且薄軼洲也不在,臥室里肯定有很多他的私人物品,再睡他那里也不禮貌,所以掛了電話,思索片刻,打算當天晚上搬回自己的房間。
南城有博安的分部。
傅弋是跟著薄軼洲一起來的,這兩天的工作安排也自然是跟他一起。
他坐在薄軼洲辦公室的沙發上,看他掛完電話從落地窗前走過來,問:“給向桉打?”
薄軼洲點頭,手機輕丟在茶幾,從桌面拿* 起助理剛送過來的文件,眼睛略微酸痛,右手輕掐了山根。
傅弋看他:“怎么感覺你這幾天精神都不好?”
“嗯?還行。”薄軼洲手從山根滑下,抬手又捏了下自己的右肩。
“還行?”傅弋重復他的話,“剛在車上還看你補覺,別是累著了,有空去醫院看看?!?
薄軼洲:“沒事?!?
只是因為跟向桉一起睡罷了,他略微晃神,想到過兩天回去還要跟她睡同床共枕,心情有一絲微妙。
雖然睡不好,但他好像并不煩。
“不過話說回來,感覺你和向桉相處得還不錯?”傅弋又道。
前段時間吃飯,他又提起向桉,薄軼洲跟他解釋過兩人結婚的原因。
傅弋翻看著手中的資料,笑:“主要你爸媽也那么說,所以我那會兒真以為是你跟商延搶人。”
傅弋:“不過我聽說商延跟他那初戀女友斷了,你跟向桉結婚的消息也沒傳出去,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記掛著向桉,兩人當時的關系畢竟維持了三年。”
傅弋不是不相信向桉,只是兩人本來就沒有感情基礎,圈子里各種婚姻關系又亂。
他好心提醒:“反正你注意點,別被人背后撬墻角?!?
薄軼洲勾了下領帶,不甚在意:“不會?!?
兩人在南城呆了三天,所住的酒店正好向淮亭也在,樓下吃飯遇到向淮亭時傅弋還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