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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韶略感不妙,果然,白胤語聲帶笑道,“權宜之計,你不要生氣。”
下一刻,白胤猝不及防地吻上了云韶的雙唇,在蜻蜓點水一般地輕觸之后,愈發深入,舌尖順勢探入了云韶受驚微張的口腔,毫不客氣地將里里外外都探了一遍,順便逗了逗云韶的舌尖。
云韶大怒,想要伸掌打人時,白胤才扣緊他的雙肩,不讓他躲閃。澎湃的靈力順著唇齒交接的地方涌入,比仙力更為純粹,是身為神的力量,就這樣毫不保留地灌輸了出去。白胤感覺到,靈力涌入的時候,云韶掙扎的力道明顯減弱了許多。
他是故意的!云韶心中微惱,卻也不愿掙脫了,他感覺得到,原本枯竭的靈力,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被滋潤了一遍,甚至經脈都因為過多過純的靈力而微微拓寬了。
自從飛升之后,再也沒有這樣好的機會,來鍛煉經脈了。
是個人都會渴求力量,白胤心中偷笑,一面加大了靈力輸出的力道,叼住了云韶的舌尖,輕輕舔吮。早晨剛醒的時候,看到沉睡的云韶,他便想如此了。到了最后,白胤都放手了,反倒是云韶一只手不知是何時搭上了白胤的后頸,竟像是有點依依不舍。
這一次吻,可是頂得上他自己十年苦修。白胤松開云韶,滿意地看到云韶面色紅潤,嘴唇上還帶著濕意,眼神有點迷茫,還沒回過神來,好像被欺負之后很無辜一般。
白胤安撫道,“好了。”
云韶清醒過來,狠狠地瞪了白胤一眼,半天沒說出話來,用手背狠狠地在自己嘴唇上抹了一把。
白胤指尖輕輕一點,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光點,瞬間擴張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幕,他對著云韶伸手,云韶卻沒有接,徑直傳進了光幕。他都沒和白胤說,剛剛他伸手過來的表情,很像傳說中拐騙小孩的大尾巴狼。當他不認得時空裂縫么?
果然,踏過光幕,在承受了一段時間的擠壓撕裂感消退之后,云韶定睛一看,已經到了地府。
白胤看得想笑,若是剛剛由他帶路,過裂縫就不會這般不適了,但他也沒說,只是伸手引路,“枉死城,師父。”
云韶以仙身來此,同當時更是不同,分毫感覺不到死氣,不須靈力庇護便能橫行無恙,反而是過路的魂靈畏懼他的力量,對他避之不及。這時的忘川已經完全不同了,心燈在奈何橋上點著,火光雖然明明晃晃,但似乎有什么支撐著它始終不滅,指引著生生不息的魂靈。
白胤帶云韶走過的時候,看不清臉龐的魂靈連帶鬼差都跪了一地,幾乎處于本能地感覺到了畏懼。
白胤視作不見,只帶著云韶向前走著。這最為黑暗骯臟的底層,是他的涅槃重生之地,雖并不直屬于他管轄,到底同他淵源極深,只要他在,便能威懾此方天地。他不在,便也偶爾會有忘川逆行上至人間,百鬼哭號聚齊作亂之景。
他們二人沿路一路走過了枉死城,由此處往下,踏過一層又一層。越往下,所見鬼魂便愈是兇惡,種種形貌可鄙的怪物觸目皆是,到了十一層之后,鬼物雖畏懼二人的靈力威懾,卻又實在覬覦他們的力量,只得張牙舞爪地跟在他們身后。
十殿閻羅早早便等在了枉死城城口,一副誠惶誠恐,不知這位大神為何突發奇想來這等破地方參觀,奈何白胤本來便不是來看他們的,只得略略點過頭,便讓他們散了。
云韶:“……”他其實一直覺得這十位本性并非那么威嚴,只不過在這地方呆久了,環境所致,變得看起來威嚴多了而已。
下到第十七層,鬼物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連本能的畏懼都無,兩人一露面便鋪天蓋地的迎面沖了上來,怨氣這樣重的鬼物連仙者都需要退避三舍,白胤牽住云韶,不須動手,瞬間沖到跟前的所有鬼物消失殆盡。
云韶其實很是好奇,第十八層是什么,再往下走去,只剩一片漆黑,這個地方游蕩著一股哀婉的怨氣,白胤簡單解釋道,“當年出來的時候,這里毀了。”
“你也許聽過,鳳族昔日的輝煌。但我只能說,書本上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