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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懷楠這個想法說服了侯晗茵,然后問題來了,皇上將任務給了徒懷楠,而以反賊乃至寧國府這么多年都沒拿到手的情況來看,恐怕也著實不好找。
侯晗茵道:“首先,咱們得分析一下那東西賈代善會放心讓誰保管。”
毫無疑問,定然是賈母。
畢竟賈代善的幾個兒女,以如今的看法女兒外嫁后就是外家人,賈代善不會讓女兒知道此等秘密。
而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無能,賈代善能信任的自然只有自己的妻子。
“好的,保密人知道了,那咱們就得研究研究如何找到這位保密人藏匿的東西了。
首先,讓賈母自爆肯定是不可能的,獨屬于皇上的情報組織老大以權謀私,這事可不是小罪。
而恐嚇也不現實,先不說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國公夫人沒有證據根本不能亂來。
便是真的暗地里嚇唬人,賈母那么大歲數也不是白活的,恐怕被嚇到的可能性也不大。”
“然后,咱們能做的只能是暗中尋找了。按照心理學來說,賈母能藏證據的地方百分之八十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也就是在榮慶堂內。
但是榮慶堂可不小,里面一直有人守著,咱們想要把這東西找出來根本不現實。除非,現在就直接給賈家抄家。
但是這樣一來可就破壞了朝堂上原本的計劃。”
徒懷楠想了許久,突然笑道:“我覺得探春有一句話說的好,這百足之蟲還是得從內部殺起來才快速的多。
不然讓賈家來一場查抄,阿茵你看如何?”
侯晗茵皺眉,“鬧出再大的事抄家也抄不到賈母那里啊,難不成你想利用寶玉那塊通靈寶玉?
要是想辦法弄走通靈寶玉讓賈寶玉癡傻,咱們再弄些假道士和尚的進去確實可以利用賈母的愛孫心切進入榮慶堂查抄。
但是,還是那句話,賈母定然不會把那些要命的東西放在打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沒辦法翻到。”
徒懷楠道:“你覺得讓秦可卿動手如何?”
侯晗茵搖頭,“咱們說正經事呢,你別胡鬧了行不?
先不說以秦可卿小輩又是寧府的身份,她根本不能隨意翻找榮慶堂。
便是她真的想到了辦法,秦可卿也定然不會干的。
秦可卿那可是她父母的好女兒,弟弟的好姐姐,當初秦可卿為了不暴露弟弟都寧愿自己赴死了,你難不成還能讓秦可卿棄暗投明不成?
沒戲的,哪怕在那次事情后秦可卿開始惜命,那也不代表從小給她灌輸的三觀可以輕易動搖,秦可卿是不會背叛她的父母兄弟的。”
徒懷楠笑道:“要的就是她的不背叛啊!秦可卿差點死過一次知道死亡的可怕,那你說如果咱們告訴他反賊已經被我們逼到了絕路,為了她弟弟和母親的性命,你覺得她會不會反水?”
侯晗茵歪頭,“這可不能忽悠人的,怎么著,雍和帝真的沒打算要了這個從出生起就開始和他作對的侄子?”
徒懷楠搖頭嘆息,“阿茵,你要想一想反賊這事牽連的會有多廣。那些高官豪強也就罷了,不管是自己野心太大還是被人抓到了短處,被牽連那都屬于活該。
正好清理了這一批人,社會的階級還能再一次流動起來,方便新政改革。
但是除了這些人外跟隨反賊的可還有許多百姓的,在太上皇執政后期因為政治腐敗各地災荒頻發,許多百姓都被反賊引誘。
而百姓們雖然多數愚昧不知法,但是反賊會被殺頭還是知道的,到時候等清剿反賊時這些百姓就成了那些野心家的兵卒。
以咱們如今的軍備,殺死這些烏合之眾自然是輕而易舉,但是一旦出現這種同室操戈的禍事,本就是一場悲劇。
而且謀反按照律法是要誅九族的,這些反賊本就是開國時起便隱藏下來的,后來又有義忠親王和眾多勛貴和豪強給予的方便,真要算起來,這天下有多少人和反賊有了聯系,真要這么處理,那得死多少人?
而哪怕皇上有意從輕發落,那些知道自己和謀逆扯上關系都百姓難道不會惶恐嗎?不會因為害怕鬧出其他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