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少年足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最了解這位陳翁的便是侯晗茵夫妻,這兩人將功勞放在陳翁身上,沒人會質疑。
而且這種活萬民足夠名垂青史的功勞又不是壞事,難不成還有人會推脫不成,既然如此又有何要質疑的?
第二天,徒懷楠便上了封折子,原原本本的說明了這一切,然后徒懷楠便被皇上召喚,而侯晗茵也第一次收到了皇后的懿旨,邀她進宮聯絡感情。
這種待遇可謂是明明白白的昭示了皇家的看重,是無數人盼而不得的殊榮。
侯晗茵哪怕性子憊懶些那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換好衣服開開心心的赴約去了。
因著皇上皇后崇尚節儉鳳儀宮內裝扮的很是素雅,鳳儀宮中的女官一見到侯晗茵便熱情的迎了上來,“皇后娘娘正念者您呢,可巧您就到了。”
侯晗茵被宮女們迎著來到了皇后娘娘面前,還未等侯晗茵行禮,皇后便將侯晗茵扶起,“你我本是親近的妯娌,何必如此客氣。”
說著親昵的拉著侯晗茵坐下,笑道:“若非征北侯和清平郡王那次大勝,本宮怕還擠在東宮呢,你在本宮這里可是個功臣,自是該自在的。”
侯晗茵笑道:“為國盡忠是父親和夫君的忠義,娘娘寬和念舊是娘娘的氣度,卻不是我能恃寵生嬌的道理。”
侯晗茵生的美貌,年紀又不比大皇子大多少,說句不害臊的話,若是皇后十五六歲有個女兒,也該和侯晗茵差不多大了。侯晗茵本身又出自皇上信任的家族,皇后自然本就有好感,如今見她不驕不躁,心里便更加喜歡了幾分。
原本召見侯晗茵只是為了表現皇家的重視,畢竟若是那陳翁的著作與良種被證明有效,這是多大的功勞,能給皇上帶來多大的名望。而陳翁已逝,遺澤自然到了侯晗茵與徒懷楠這對陳翁的弟子身上。再加上以往的情分,皇后自然要表現出自己的善意,給皇上和太子拉攏安撫人脈。
如今見侯晗茵表現得不卑不亢又不恃寵而驕,皇后倒真的生了幾分真心,對待侯晗茵越發親切,話題也從禮節般的問候向日常生活而去。
皇后關心了一下侯晗茵夫妻的新婚狀況,言語間也說起了她與皇上剛開府時的窘境。
“我母親去得早在閨中嫂子不敢教的太嚴苛,偏當年先皇后病重,我不過垂髫之年便入宮成了四皇子妃,什么管家理事的根本弄不明白。幸虧母后不放心,哪怕身邊還有九弟要顧念,又有宮務要打理,也費心抽出時間教導我。但哪怕這樣,我們開府時仍舊磕磕絆絆了好一陣子,這管一個小小的院子和管一個碩大的府邸區別可是大著呢,哪怕有著規矩擺著,但那些下人各有各的小心思,你要不悉心管教敲打一番,遲早會出了亂子。我知道侯家對下人向來寬和這本是好的,但寬和太過就沒了規矩,須知恩威并施方是長久之道。否則若是縱的奴才沒了規矩惹出亂子,不光你們麻煩,那些奴才更不會得個好下場。”
侯晗茵認真聽著皇后的教誨,這話雖然不符合侯晗茵的世界觀,但不得不說皇后說的是對的。就像賈家,賈寶玉縱的身邊的女孩們沒有規矩,后來下場又如何了呢。
見侯晗茵聽的認真信心,皇后越發滿意,便對侯晗茵說起了宗親中的情況,算是幫侯晗茵這個新媳婦融入皇室。
“父皇他老人家多子多福,去年還給我們多添了一個弟弟,排行已經到十七了,不過十弟往下年紀且還小著,正在上書房讀書,倒不在宮外行走。如今在宮外開服的除了七弟與九弟,便只有五弟和六弟了。倒是姐妹少些,如今只剩下兩個,溫敏如今隨著西寧郡王駐守邊關,溫憲嫁到了父皇他老人家的母族,如今雖無子嗣,但最是喜好舉辦宴席,你若是想要結交人脈,比如說給你那小兄弟找個媳婦,去求她準沒錯。
除了這些兄弟姐妹,和皇家最近的便是恭王府和簡王府,恭王叔與父皇兄弟情深,倒是向來喜愛六弟的品格,府里的公子與六弟也向來走的近些。簡王叔是宗令,對于我們這些小輩倒是向來一視同仁,不過世子他迎娶了貴太妃的侄女,倒是向來與六弟更親近些。”
當年太上皇為了穩定他寶貝大兒的地位,在義忠親王六歲前找來侍寢的都是地位低微的宮女,侍寢后便是一碗藥下去,讓義忠親王當了七八年的“獨子“。
等義忠親王壞事,臨死前一起拉上了老二老三和老七陪葬,皇上的八皇子十來歲時又一病沒了,這導致太上皇年長的皇子不剩幾個,如今開府在外的除了七皇子忠宜親王這個皇上的鐵桿,九皇子忠順親王這個皇上的胞弟,六皇子忠榮親王這個如今還和皇上不對付的舊勛貴之首,便只有五皇子忠敦親王這個當年也對著皇位伸手,后來又快速對皇上低頭的靈活人了。
太上皇這些皇子中除了忠榮親王和忠敦親王剩下的皇子交往起來倒都是無妨的,更麻煩的是其他近支,當年義忠親王壞事,在太上皇的手段下,四五六三個皇子一同奪嫡,后期連老九都開始蠢蠢欲動。近支的皇親難免卷入其中,而這些人的支持許多都在暗處,至少作為外來戶的侯家與徒懷楠對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不甚清晰,皇后在這里便是告訴侯晗茵,哪些宗親是可以親近的,哪些是不能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