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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敬失敬,幾日不見,沒想到你皈依道家了。”
“確切地說,我是半個佛教徒,”
“那半個佛教徒,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早餐該怎么解決?”
“沒想過。”韓越看向他,仿佛他問了一件多么奇怪的事似的,“有問題嗎?”
“有。”至少你的大腦有問題。
“我餓了,”湛路遙說:“所以你要不要發(fā)揮一下兄弟友愛精神,去樓下買早點?”
“不要。”
“你現(xiàn)在住我家,幫忙做點事也是應(yīng)該的吧?”
湛路遙說完,看看韓越面無表情的表情,他想韓越一定不認為這是應(yīng)該做的,只好退一步,“要不今天你買早點,明天換我來,怎么樣?”
“不要。”
簡直是無法溝通星人,湛路遙甚至覺得跟小時候相比,現(xiàn)在的韓越更難以理喻了,他可以在娛樂圈里混得如魚得水,簡直就是老天不長眼。
關(guān)鍵時刻,咖啡跳出來,及時幫了湛路遙一把。
“汪!汪汪!”
正在談心的兄弟二人一齊順聲看去,就見咖啡蹲在門口,嘴里叼著自己的牽引繩,眼巴巴地看他們。
湛路遙一拍額頭,他想起咖啡是需要散步的,他們可以為吃不吃飯僵持,咖啡可不行,爸媽平時很寶貝咖啡,簡直把它當(dāng)兒子養(yǎng),任其自生自滅的話,就等著回頭被修理吧。
“看到了?”湛路遙用下巴朝咖啡那邊指指,“反正要遛狗,不如就一起做了吧,你帶咖啡去散步,順便買早點回來。”
“為什么是我?”
“我動物毛皮過敏啊。”
“心理學(xué)者曾說過,人的感情可以影響生理上的變化,如果你真的愛咖啡,就不會出現(xiàn)過敏反應(yīng)。”
“我記得你在美國讀的是生物學(xué),不是心理學(xué)。”
“兼修。”
“凡事沒有絕對,愛因斯坦會哭的……”
湛路遙的話說到一半,韓越轉(zhuǎn)身便走,顯然兄友弟恭這四個字在他心中是不存在的。
看著他筆挺的背影,湛路遙嘆了口氣,放棄了毫無意義的拉鋸戰(zhàn),祭出殺手锏,“老規(guī)矩,猜拳怎么樣?”
韓越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他,然后說:“一局定勝負。”
“OK。”
兩人同時亮出手來,韓越出的是拳頭,湛路遙出的是包袱,如果不是韓越此刻的臉色太黑,他一定哇哈哈大笑三聲——韓越的習(xí)慣一點都沒變,以前猜拳時他也最喜歡先出拳頭的。
“那就麻煩你了弟弟,”他走過去,拍拍韓越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我對早餐沒什么要求的,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
韓越瞥了他一眼,眼中的不爽溢于言表,不過什么都沒說,取來棒球帽跟墨鏡,牽著咖啡的繩子離開。
一看可以出去玩了,咖啡撒著歡的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