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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到底做了多少次,他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只記得自己的下身被緊緊鉗制著,脹痛難耐之余,幾乎無法呼吸。
載沉卻伏在他背上,像野獸一樣毫不猶豫地抽送性器,偶爾還亢奮地突然加快速度,另一只手在他胯下不斷摸索,偶爾是撫摸套弄,有時卻又玩弄著周遭不太茂盛的毛發。
他有點不甘心,也從雙腿間往后伸手,先是在彼此交合處摸了幾下,接著故意去捏揉每次肉體碰撞時都拍打著他臀部的沉重囊袋。
不過這種突如其來的舉止顯然并沒有讓對方感到痛苦,身后傳來的是難耐又沙啞的哼聲,怎么聽都像是喜歡被這樣對待,連埋在他體內的性器都跟著膨脹了些許。
原本不該在這種情境派上用場的甬道早已被弄得微微張開,載沉先前留下的體液不知不覺隨著潤滑劑一起淌了出來,弄得地上到處都是,整個房間都是對方的味道。
在被迫高潮數次之后,載熙已然什么都射不出來,性器顫抖了片刻,終究只從前端流出些許薄淡如水的體液。
眼看載沉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載熙卻忍不住閉上眼,終究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大約是傍晚時分。
屋外的夕陽從窗簾縫隙透了進來,在地板上映出幾道昏黃光芒。
「醒了?」
身旁的人一邊說著,一邊體貼地遞了杯水過來。
「嗯。」載熙勉強坐起來,身上感覺相當清爽,大概是載沉替他清潔過身體,不過這身浴袍有些大,顯然是對方的尺寸,「我睡了多久?」
「一、兩個小時而已。」載沉笑了笑。
載熙喝了幾口水,沒有說話。
這里是他與載沉做些不該做的事情時總是會來的地方之一,兩人有好幾處用途相似的房產,并不固定去哪個地方。
在端王府中,他們時時刻刻都無法避開旁人,保鑣會隨時巡視走廊,不少地點都裝了監視器,除非是在浴室里,他們也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讓收拾房間的人察覺床單上的痕跡究竟是什么。
載沉為了方便行事,早早便以投資的名義在內城置產,將其中幾處當作是兩人私會的地點,在端王府中則維持一貫不冷不熱的父子關系。
「我想過了。」
「想過什么?」
載沉這樣一說,載熙便意識到了,對方是想與他談談。
不過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可說的,就當作是他恃寵而驕也未嘗不可,反正這與事實十分接近。
「我們的關系永遠不能讓旁人知曉,這點你也同意,不過那不代表我什么都不能做。」載沉說到這里,將左手放到他面前,「如果你愿意收下的話,左手無名指可以給你。」
載熙愣住了。
「想要砍下來也可以,要放上其他裝飾品也無所謂。」
「你是不是瘋了……」載熙愕然道。
「不是。」載沉凝視著他,語氣平常,「就算我已經結扎,永遠不與別人結婚,但你還是會覺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