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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流轉,沈如妤視線落在上方那張英俊臉龐之上。只見燭光之中,他雖然看似萬分從容,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但耳垂卻是紅的滴血。
她忽然就笑了,笑的色若春花。一雙手抬起重新環上了身上人的脖頸,指尖卻非常故意的捻住了他耳垂:“羅舒,你耳朵都熱的燙手了。”
她故意挑釁,然后就感到羅舒整個人非常明顯的抖了一下。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木木的麻麻的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從耳垂處傳來,羅舒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到自己耳垂竟然感知這么敏銳,子一瞬間,他的氣息便變得極為危險。
若說之前還是一只可以和主人嬉戲逗弄的大狗,那此刻便是一條擇人而噬的餓狼。
“夫人,我熱的燙手的可不止是耳朵。”貼近后一聲極低啞的嗓音在耳邊慢慢響起。
沈如妤心跳驟然加速,危險的感覺更加強烈,但餓狼此時已經張口直撲頸脖而來。
濕熱的唇在一片白膩溫軟間肆意游移,脖頸和喉嚨第一時間被侵占,留下一片紅痕和幾處到此一游的印記,緊接著就在耳廓徘徊,輕輕舔舐然后直接咬住了那比瑪瑙更殷紅的耳垂。
輕微的疼痛之后緊隨而來的就是酥麻癢意,那之前剛消退不久的癢意這次卷土重來,卻是越發洶涌的到處蔓延。
此時的沈如妤只覺得自己昏沉沉軟綿綿的,耳邊屬于他的粗重喘息一聲比一聲更加急促,或許是被他過分灼熱的氣息影響,自己身上也一陣勝過一陣的熱,熱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而隨著嘴被壓上了另一個人的柔軟嘴唇,先是略帶試探的接觸,沒兩下進攻者就像是失去了耐心,直接發動了全面襲擊,而她在這樣的入侵中已經全無反抗之力,她感覺自己甚至連呼吸都不會了。
過分火熱的掌心在身上而過,按理來說他并無經驗,但習武之人對身體的精準掌控在此時展現的淋漓盡致。
沈如妤感覺此時的自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低吟喘息,交換著各自的生疏和熱情,對他的每一個動作做出回應,隨著他沉溺在一場迷亂而歡愉的夢境里。
......
一日比一日更能感受到寒涼的天氣里,躲在暖烘烘的被窩里本是件很舒適的事,但今日的沈如妤卻一點都么有感覺到那種舒適感,身上疼痛感倒是不多,畢竟......他準備充分,而且帶著內力的按摩很有用,主要還是那股酸麻和不得兒勁不自在的感覺,讓她此時很是別扭。
而且累,特別累,比狠狠練武兩個時辰都還要累,想起昨晚的瘋狂和失控,沈如妤就不由的把整張臉重重的埋入了被子里。
她不過是照著往日相處那樣習慣性的就要挑釁一下他,哪知道這人......瘋起來不管不顧的,真是
怕了他了。
......
外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果然床幔被撩開后就露出羅舒那張臉,相比沈如妤蔫巴巴的疲憊模樣,他此時身上還帶著早起練劍后的蒸騰熱氣,滿身充分舒展后的暢快淋漓和饜足氣息。看的沈如妤又是一陣惡向膽邊生,下意識的抬了下腳,然后狠狠的皺起眉頭把腳又安穩的收好了。
“還疼?我幫你再上次藥。”羅舒間人皺起眉頭,連忙上前坐在了床沿,然后直接伸手再床側柜子里摸出一個瓷瓶。
“......走開。”伸手錘了人一下,沈如妤一個翻身轉頭不理人了,這會兒知道來討好了,昨晚讓他停怎么就一點不聽。
此時看羅舒那張舒暢的笑臉她就覺得身上的那股別扭感更加強烈的了。
看著那雖然把臉完全藏起來了,但暴露再外的肌膚依然快速泛紅的人,羅舒頓時就感覺那股熱氣又網下躥,但不用想也知道,若他此時還要做點什么不合時宜要勞累到人的事,夫人那粉拳肯定就要變成鐵拳了。
“唔!”酸軟的腰上按上來一只手,熱度透過薄薄的內衫熨帖著皮肉,內力一點點隨著他手掌的按動一點點通過腰上幾個大穴流入,沈如妤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噥。
“趴好,我幫你按一按。”手上力道不輕不重的移動,看床上人自覺的調整了身體姿態,剛才還錘人人,這會兒就小貓般軟軟乖乖的趴好,臉上露出被按倒穴位后又痛又舒爽的表情,羅舒嘴角勾起,眼里帶著幾封沉迷幾分得意和幾分不懷好意。
夫人的身體狀態他清楚的人,按過這一輪就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那今晚......
不得不說,素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可不是能輕易喂飽的,但聰明的狼知道克制點才能更多的嘗到甜頭。
第99章 說來羅舒如今就……
說來羅舒如今就是處于一個又是渴望又是心虛的一種狀態, 他也知道以夫人的體力要配合他還是有些難度的,但他那不是洪水被關了那么多年,一朝開閘所以控制起來起來有些困難嘛。
所謂食髓知味不過如此, 所以一不小心就過了,過了之后心里就有些反省,但反省之后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卻依然還是想。
所以可不得要想法子讓夫人好好的緩解緩解疲憊的狀態。
“我順帶手給你按按腿, 昨晚不是說腿酸嗎。”
看著沈如妤臉上雖然依舊帶著幾分疲色,但在按摩之下身體和神情都放松了不少,羅舒很是舉一反三, 揉完了腰又要去揉腿,可說是非常自覺了。
“羅舒”沈如妤感覺到這人按著按著自己腰的手竟然有往下的趨勢,身體一縮的躲開且語帶羞惱警告的叫他名字。
“不用你按了, 你出去我......我再略躺躺,你別擾我。”沈如妤雖然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 但卻已經感覺自己的臉上又用熱意上涌。
她知道自己臉上肯定是又紅了, 畢竟她不像羅舒這般, 明明昨日也還是有幾分生澀模樣的,逗一逗也會面紅耳熱的,可只經過了一晚怎么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此時別說臉紅了, 他簡直就已經是不要臉了。
羅舒被沈如妤趕了, 雖然把手抽出了被窩, 可到底也沒有從房內出去, 反而是到底也沒有出去, 反而是嘴里說著:“我陪你一起再略躺躺,有事和你商量。”
然后又翻身上了床,然后就直接又把人給抱回來懷里, 毛乎乎的腦袋非常順理成章的就埋入了人頸窩,頓時就感覺到昨夜在鼻尖繚繞了一夜的那股暖甜的香味再次盈滿呼吸間。
“你......你那一貫早起的習慣呢!”沈如妤推了那毛腦袋幾下,沒推動。
“我都練了一個時辰劍回來了,還不夠早起。”羅舒答的有理有據。
“羅舒你好煩人。”她對著天青色的帳子頂翻了個白眼,這人一旦耍起無賴來她簡直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真的煩人嗎,魚兒你昨夜不是也說喜歡嗎?怎么到今日就不認了。”
被特意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聽他這么說,沈如妤腦內就再次的浮現了昨晚兩人氣息交融被翻紅浪的場景。
都說男歡女愛本是天經地義,再說他們有感情彼此身體也契合,就像羅舒說的,昨晚舒服的也不只是他一個,沈如妤自然也是嘗到了那歡愉滋味的。
但他們雖然已經當了兩年多夫妻,可那樣靈肉交融畢竟是第一次,如今的她還無法那么坦然的面對那種狀態下近乎失控的彼此,偏偏羅舒還要特意提起。
到此時就已經不再是口頭警告了,一只手無聲無息的探到他腰間,拎起那一點點軟肉,掐住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