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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片葉子,我當年武功才過宗師境界,那時候也覺得自己就算不是數一數二,但這江湖上能贏過我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可沒想到老和尚讓我退出皇宮只用了一片葉子。”羅舒嘆息。
“他真的這么厲害?那如今呢?你如今不是突破了嗎,若是再和那不老寺的大師動手,誰更勝一籌?”
羅舒想了想,還是給出了一個凌模兩可的答案:“不好說,若是以命相搏那生死在五五之數吧。”
“好了閑聊結束,夫人,比對這法子我用過了,沒用。”羅舒攤手:“所以你之前說的重要線索是什么,便是這個燭臺?”
羅舒隨意拿起那座被沈如妤特地搬來的銅燭臺問道:“這燭臺里面藏了什么秘密,可否請夫人為我解惑。”
聽羅舒問起這個,沈如妤連忙又取出了那塊金子:“你看這燭臺的內里和這金塊。”
沈如妤從羅舒手里拿過那燭臺,然后利索的拆下燭臺的底座,把小金塊和燭臺一起擺到他面前,然他看燭臺底部被自己刮去銅面的這塊。
“看出來了吧,這燭臺是銅包金的,而且包的是元景金。而更巧合的是它是從烏鳩國那邊過來的,也是當年叛亂之時咱們孤鶩教流出去的舊物。
兩年前你帶人去清理門戶的時候那些叛徒不是被人先一步全都殺掉了嗎,并且當時國庫里曾經屬于孤鶩教的財物已經盡數消失不見,這一切事情里的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所以你懷疑無論是他們被殺還是那些東西的消失都是和這筆寶藏有關?”羅舒收斂表情,露出思索的的神色。
“這件事情其實從結果往前推,很容易就能推斷出那些叛徒的死,還有那批教內舊物的消失都很可疑,畢竟無論是你手里的這張藏寶圖,還是這鍍了銅面的金燭臺都是和寶藏有關的東西,而且這些也都能算是老教主的遺物吧!
所以我猜想那批在烏鳩國國庫里面消失的東西,是不是里面還有其他和這座燭臺類似的被偽裝起來的不起眼的小東西,而它們正是你要尋的信物。”
沈如妤分析的頭頭是道,越說越覺得自己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羅舒聽沈如妤這話也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卻又搖了搖頭:“我師父性格豪爽,想不了太復雜的套路,既然這燭臺可疑,那秘密十有八九就在這燭臺里。”
以羅舒對自己師父的了解,若他手里真的有完整的藏寶圖,那一份藏寶圖拆成兩份已經是極限了。若非師父過于直白豪爽的性格,當年也至于被設套。
“這樣子嗎?可是我把這燭臺里里外外都看遍了,并沒有什么其他線索。”就是因為這燭臺除了指向寶藏卻沒有探查出線索,沈如妤才會信物依然遺落在外。
羅舒看著那燭臺沉思,試圖用師父的思考模式來思考問題,片刻之后他便把它重新拿了起來,然后開始運轉內力。
很快的,在他炎陽內力的沖擊之下那仙人掌外形的銅制外層竟然隱隱開始褪色,開始露出了里面金色的底子來。
大概半炷香之后,原本的銅燭臺就已經完全退去了略顯晦暗
的外表,呈現出了它金燦燦的奢華內里。
作為一個燭臺,它可以說是身價倍增但是也僅止于此了,褪去了表象之后這燭臺依然沒有顯露出任何特別的痕跡。
“難道真的是師父超常發揮,想了個什么環環相扣的絕妙主意來隱藏線索?難道之前都是我低估了師父不成?”羅舒幾乎是一寸寸的翻看著這個赤金的小燭臺,但是很遺憾不管看幾遍這小仙人掌,此時的它說穿了就是個毫無異常的金疙瘩。
“我還是覺得真正的信物應該是混在那批消失的舊物里面,這仙人掌我里里外外都不知道看過幾遍了,也許咱們還是要去烏鳩國探察一番。”沈如妤伸手自羅舒手里去過那小仙人掌,很順手的就把它重新摁在了底座之上。
“咦?”
“嘿?”
也就是這個舉動讓兩人幾乎是同時就發現了不對之處。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吐出了兩個字:“底座!”
沒錯沒錯,正是底座。
在羅舒的內里作用下褪去銅色的在赤金色仙人掌被重新安上去之后,馬上就和底座那暗淡的銅色產生了極為明顯的對比,也就是這對比讓他們察覺到,他們之前一直試圖在這仙人掌燭臺上尋找線索,而那底座卻被完全忽視了。
“再試試它!”沈如妤連忙把那底座推到羅舒手里。
羅舒拿起這看似一體成型的底座開始故伎重施,然后隨著銅色的褪去,兩人的眼神也開始變得熾熱。
他們果然發現了不對,這底座的邊緣有著一圈極細微的縫隙,之前被外面的那層銅包住了,這很明顯就是經過某種特殊的設計的。
“果然誰的師父誰了解。”沈如妤默默的感嘆了一句,就看著羅舒手上用力慢慢用力。
隨著一聲極輕微的摩擦聲,那底座真的被轉動了,隨著最下面的一塊緩緩的分離,這底座里露出了一個隱藏的空腔。
而就在這空腔之內,有一張極為輕薄的半透明絲絹被細細的卷起正躺在其中。
“又一張藏寶圖!”沈如妤看著那絲絹驚呼出聲。
“小心些,這東西藏了有些年頭了,很容易變脆。”沈如妤不由的提醒了一句。
“有股藥味。”羅舒關注的重點卻不是這個,一聞到那股淺淡的藥味,他就本能的警惕了起來。
隨即羅舒從懷里抽出一根銀針輕輕碰觸那絲絹,見銀針沒有變色,又取出一個小瓷瓶,用銀子沾染了一點瓶子里的粉末點到那絲絹之上,依然沒有變色。
驗證了沒毒之后才小心的把那絲絹取了出來。
出乎意料之外的,這絲絹竟然也很順利的就被慢慢展開了,一點都沒有發脆損壞跡象,而且整塊絲絹看起來還是簇新模樣。
“看來這浸泡的藥水不是毒是保持絲絹狀態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若說之前沈如妤看這這絲絹還只是眼睛發亮,那這會兒就是明亮的如太陽一般了。
能保持絲絹十幾年或者更久不脆不黃的藥水,不說什么藏寶圖了 ,這本身就是一個大寶藏啊!
而當這張保存的極為完美的絲絹被展開后也沒有讓兩人失望,這雖然并不是另外一張藏寶圖,但卻是一張輔助圖。
映入眼簾但是一連串符號和標記,而當他們把這張描繪著符號和各種標記的輕薄絲絹覆蓋在那張地形圖上之時輕薄的絲絹透明度極高,完全可以透過它映照出下面那張羊皮卷上繪畫的地形。
兩張圖完美的疊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