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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那張在自己面前微微仰起的美人面,剛哭過又生氣過,此時倒是臉紅紅眼紅紅的,說她兔子果真沒說錯,這么可愛卻又兇的很。擦著擦著,眼神漸漸炙熱,手也漸漸變得有些不規(guī)矩......
被羅舒看的有些臉紅,沈如妤直接抬手擋住了他漸漸從臉擦到脖子的動作:“好了,我要睡了。”
鬧了一通后,此時沈如妤情緒發(fā)泄了出去,這會兒倒是完全穩(wěn)定了,并且一股難言的困意涌了上來。但是視線掃到凌亂的房間還有地上又是獻血又是未收拾蓮花瓣,沈如妤頓時一陣頭疼。
“這暗器雖然厲害,但是收拾起來也是麻煩的很啊!”
“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但效果倒真的不錯,若是沒有準備沒準我也要中招。”手別擋開了,人也從懷里退出去了,羅舒嘆了一口氣,也隨著沈如妤的視線看向滿地沾血的薄刃,回想之前它們鋒芒畢露的模樣,不由的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真的這么厲害?”可是剛才若是羅舒沒有出現(xiàn),她和秦不歸的對峙還不知道是何種結(jié)果。
“需要抓準時機,也需要用對毒。對特定的人很有用,但是局限也很大。”見沈如妤有興趣,羅舒索性具體講解了起來:“今晚若是你的對手是個內(nèi)力深厚的人或者修煉了金鐘罩這樣的護體法門,那暗器能發(fā)揮的作用就很有限,但只要攻敵不備,這江湖上大部分人都要栽。”
“你動手之前是不是用了你那門叫蠱音的武功?”說道這里,羅舒臉上便露出了幾分不贊同。
他還待說些什么,沈如妤卻揉著太陽穴一臉的虛弱,聲音也是軟綿綿餓:“好累,頭也痛,想睡覺!”
看著她轉(zhuǎn)身撩開床幔躺了進去,又拋下一句:“你身上都有味了,不洗干凈不許上來。”
羅舒滿臉無奈,嘴角卻抑制不住的挑起。
第93章 就算連日趕路且昨晚……
就算連日趕路且昨晚睡的很晚, 但是羅舒還是一大早就醒了,短暫的幾個時辰深眠已經(jīng)足夠他的身體調(diào)整回最完美的狀態(tài),按照他平日的作息, 這時候該起床洗漱然后去練劍了。但今日他卻像只懶洋洋的大貓把自己攤開在床上,完全沒有要起床的跡象。
舒展了一下手腳又順手在旁邊一帶,屬于另一個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 一同傳來的還有一股清雅中還帶著點甜的香味,在這一刻羅舒感覺才是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軟玉溫香在懷。
然后就是熟悉的體溫上升,依照之前的習慣靜心凈念, 運轉(zhuǎn)內(nèi)力一周天頓時神清氣爽。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總是被灼熱內(nèi)息炙烤整個身體時時面臨內(nèi)息失控的他了。
“......”不對啊,他都突破了,旁邊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兒, 按理說......他做點什么也和合理的吧。
看著窩在自己懷里依然睡的香甜的沈如妤,白瓷般的臉頰浮這一層淡淡的粉, 水紅的唇因為半側(cè)的睡姿而有些微微的嘟起, 羅舒慢慢的伸出手, 小心的點在她臉頰,粉白的臉陷進去一個小窩窩,指尖傳來光滑柔膩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只觸摸一朵珍貴的花。
從一個手指的接觸到整個手掌貼在人臉上,然后慢慢滑動著從臉頰向后穿過頸脖插入她流水般的長發(fā)......
身體溫度再一次上升, 不過這次羅舒并沒有再特意平息靜氣, 反而是朝睡著的人更進一步接近, 近已經(jīng)是肌膚相貼, 他略帶著沙的聲音才在她耳邊低低的響起:“夫人, 耳朵紅了。”
沈如妤睫毛快速的顫了幾下,但是眼睛依然閉的著,顯然這裝睡她是打算裝到底了。
就是心怦怦直跳, 感受到他貼近的熾熱溫度更是整個人別扭的不行,她其實是在羅舒在戳她臉的時候醒的,畢竟那么一下一下的,她只要不是喝了蒙汗藥也不可能不醒啊,但當時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那么一抽,就裝睡了,結(jié)果他越發(fā)過分,自己卻又要維持未醒的狀態(tài),一時間連躲開都不好躲。
直到聽他在耳邊說“夫人,耳朵紅了”才驚覺他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裝睡,剛才的一番舉動就是故意的。也對,別說是羅舒,就是她自己都能憑借呼吸評論聽出一個人有沒有真的睡著,所以她剛才到底是做什么蠢事啊!
一時間本就火紅如赤的耳朵紅的更近一層,真仿佛如要滴血一般,而且這紅還從耳朵飛快的想臉頰脖頸蔓延開來。沈如妤的眼依舊緊緊閉著,但人卻很是靈活
的拉了被子一卷一滾就從羅舒的懷里滾到了墻邊,滾動的時候還很順便的踹了他一腳。
讓他一大早吵醒自己,讓他看自己笑話。
羅舒不閃不躲的結(jié)結(jié)實實受了夫人一腳,原本手都伸出去要抓她腳踝了,但半途卻又略顯尬尷局促的收了回來。若此時沈如妤不是整個人緊閉眼睛背對著人,就能看見不但是她,其實羅舒耳后也是一片赤紅顏色。
羅舒收回伸到一般的手搓了下自己的鼻子,然看床邊你團成一團的人,手又有些蠢蠢欲動。
“夫人,還沒醒呢?”戲謔的聲音很討人嫌的在身后響起,沈如妤咬著唇瓣睜開眼狠狠的瞪了一下眼前的貼墻的床幔,然后一拉被子,整個人都鉆了進去。
“沒醒,沒醒,我就是沒醒”。沈如妤在被子里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在心里默念,聽著自己快速的心跳,拿手掌貼著臉,還能感覺臉上傳來的一陣陣熱氣。
然后就感到自己所在的被子團被人拍了拍,羅舒的聲音透過棉被傳來顯得有些發(fā)悶:“我起了,夫人若是還沒醒就再睡會兒。”
“......”依然躲在被窩里的沈如妤握拳重重錘了下床板。
生氣,總感覺自己輸了!
房間響起羅舒穿衣的聲音,然后在她沒控制住錘床之后就又響起了羅舒過分爽朗的笑聲。
......
“哼!”沈如妤剛練琴回來,進房就見羅舒已經(jīng)等著她回來用早膳了,她非常刻意的哼了一聲以示自己還在不滿,才在羅舒旁邊坐下。
羅舒臉上帶著點淺淡笑意,卻沒有說話,只默默的倒了杯茶推倒她面前。
今日伺候在房里的是蘭時和蠻兒,兩人看著正在耍花槍的小姐和姑爺不由的對視一笑。
小姐之前中毒把她們嚇的半死,回來之后這幾天人看著是健康了,但總覺得又那里怪怪的,可今早一看,姑爺竟然在昨夜無聲無息回來了,按理他應該是教內(nèi)弟子一起回的。他一回來了,小姐便也恢復正常了。
這表示什么?這表示小姐之前總顯得有些沉默和心不在焉是因為思念和擔憂姑爺啊!蘭時和蠻兒兩人頓時就覺得自己參悟了真相。
看起來這趟一起出門在外兩人間的感情親昵了不少,此時小姐雖然是置氣模樣,但眼波流轉(zhuǎn)間那種情誼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清楚看見。
蠻兒滿臉笑容端著早膳上前:“夫人,今日的羊肉新鮮,廚房做了你喜歡的羊肉包子和羊肉湯餅,若要吃點甜口的還有金玉羹,如今時節(jié)吃這個正好,里面的糖桂花都是廚房月前新釀的呢。”
蘭時和蠻兒一起把一樣樣餐食放到桌上:“這清拌豆苗看著也爽口,夫人嘗嘗看是否喜歡?這羊脂韭餅廚房說加了新調(diào)制的香料,教主試試味兒,若更喜歡原來的那種,我便吩咐廚下調(diào)回老配方。”
隨手拿起一個羊肉包子咬了一大口,一股羊肉的濃郁鮮香伴著面食的暄軟微甜在口中完美的交融,羅舒緊接著就是第二口,第三口,三口過后一個羊肉包子已經(jīng)徹底在他嘴里消失不見。
快速的一個包子下肚,他才回了蘭時一句:“我不講究這些,隨你們夫人的口味來吃就行。”
就算夫人已經(jīng)嫁進門已經(jīng)兩年多,但羅舒還是會經(jīng)常感慨,娶到沈如妤真是讓他的衣食住行質(zhì)量全部躍升了一大截,就比如這吃食,他這樣習慣了浪跡江湖的人,如今出門在外竟偶爾也會有嫌棄外頭食物的時候了。
沈如妤端起金玉羹舀了一勺嘗了一口,然后慢悠悠開口:“對啊,教主不講究這些,下次給點粗面饅頭什么的也是一樣的。”
“看來我是又得罪夫人了,這個足以道歉嗎?”羅舒看旁邊那使勁端著裝腔作勢的妮子,從懷里摸出來一物給沈如妤推了過去,竟然是重新呈現(xiàn)含苞待放狀態(tài)的生死千瓣蓮。
“咦,竟然復位好了!”原本還有些氣鼓鼓的沈如妤看到這件暗器也顧不上生氣了,直接放下碗把生死千瓣蓮拿到手上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