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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事情需要臨時處理一下。”羅舒向沈如妤如此說道,然后他又在周邊看了一眼,試圖找到個合適的人接手他帶沈如妤初步了解孤鶩教的行程, 但顯然一大早上這附近只有練功的教內弟子。
“我先送你回房。”羅舒當先跨步往前走,但邁開一步之后才發現沈如妤并沒有跟上來。
“我遠遠看著都覺得那升降臺挺有意思的,不過幾步路的距離, 我先去看一看,晚些再自己回去?”沈如妤略歪了歪頭,帶著些詢問意思。
“行。”羅舒答應的很利落:“我在一樓東側的小議事廳, 你要有事可以直接來找我。”
說著兩人都站在了一樓的樓梯口,交代完后羅舒直接轉身大步往東面走。
“夫人, 想來教主他是真的有急事。”一直跟在他們幾步開外的蘭時這時候才走了過來, 見沈如妤還在看著羅舒離去的背影, 還以為自家姑娘是因為新婚第一日姑爺答應的好好的帶她來出來逛一逛,卻忽然半路走了心里不高興,不由的就上前安慰。
“原來這江湖上的習氣真的和家里不同呀!”看著羅舒離去的背影,沈如妤的心里浮現一陣隱秘的興奮之情。
她剛才說想自己去看看那升降臺, 不過是又一次的小心試探。
這里是半開放的場所, 下面甚至還有好些在練武的外男, 若放在家里的時候 , 這種場合她必然是會被要求立即回避的。
但羅舒卻完全沒有駁回她想要單獨逛一逛的想法, 可見在他心里面,是幾乎沒有什么女人不可見到外男,女券需要被限制在后宅這樣子的念頭。
蘭時以為她不高興, 她哪里是不高興,她可太高興了。
“走,我們去看看那升降臺,看完再回房用早膳。”沈如妤興致勃勃的沿著左邊樓梯繞行。
“對了,夫人我都差點忘記和您說了,這孤鶩教內只有一個大廚房,教眾上下所有人的伙食全在那處做,吃不慣大廚房的就要自己準備廚房。
我昨日問過林嬸子,就是來新房幫忙的那位圓臉嬸子,她說咱們孤鶩教里雖然那么多人吃飯,但大廚房上卻壓根就沒有什么正經廚子,平日里干活的都是從
山下村子里雇來的婦人。她們能做什么菜啊,不過是把東西煮煮熟罷了。
就是昨日的喜宴,都還是另外請的那些山下村中特地負責紅白喜事殺豬宴的廚子來做的,他們是做完宴席就走了的。
如今教中成婚了的人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一家家單獨吃的。夫人您雖然陪嫁了一個周廚娘,但教主之前也是吃大廚房的,這院子里連個爐灶都沒有,更別提什么打下手的幫廚,周廚娘一人怕是要支應不開。”
一路慢慢往前走,蘭時一路叭叭的嘴就沒停過,眉頭也皺的死緊。在迎親的路上是蘭時就有些擔心孤鶩教的伙食可能不太好。
但是這哪是不好,是直接沒有 ,這簡直已經超出了蘭時的想象。孤鶩教內這么多人吃飯竟然壓根連正經的廚子都沒有,而教主的院子里甚至連廚房也沒置辦。
“夫人 ,我們要不要和教主說一下,在咱們院中在置辦一處廚房,人手也需要添些。院子里原本灑掃打理是下面弟子輪流來做的,如今......怕是不合適。”從昨夜了解了教主院子大致情況后,蘭時都已經操心一夜了。
別人的陪嫁操心的是姑爺房里有沒有小的 ,有沒有偏愛的侍女,打聽姑爺喜好給自家小姐鋪路。她家姑爺呢,整個院子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別說什么愛妾侍女了,他房里連個端茶跑腿的都沒有,院落灑掃教內弟子來,吃飯教中大食堂,衣服要么自己洗,要么扔給教中雇傭的洗衣婦。
這日子過的也未免太糙了。
“不用特地去問了,我晚些列一張單子,待會兒再找人護送你下山一趟,你去找你哥哥,讓他照著單子給我買些人手和一些東西盡快一起送上來。”沈如妤略一猶豫就下了決定。
“你再問一下你哥,讓他找的合適開酒樓的鋪面可找好了?我既然嫁到了這邊,那自己的產業總也要快點重新置辦起來了。”蘭時作為她的貼身丫頭,自然是全家都作為她的陪房嫁了過來的,正好她哥哥還算得用,這次沈如妤便打算把他由酒樓賬房提拔成管事。
沈如妤出嫁的時候家里陪嫁了四個鋪子,分別是一個綢緞鋪子一個雜貨鋪子和兩間空鋪面。綢緞鋪子和雜貨鋪子雖然并不是多大的鋪面,但是位于啟淵城,位置還是不錯的。
而兩間空鋪面則是買在了廣豐郡下轄的鐵橋縣和石橋縣,這兩處的小縣城鋪面就不值什么錢了,不過孤鶩山蔓延橫臥鐵橋縣和石橋縣兩地,置辦下這兩處也算是就近,讓她自用或是出租都方便,說出去整整陪嫁了四個鋪面,名頭上也好聽。
就是若要開間酒樓那兩個鋪面位置都不夠好,還需要另尋地方。而對沈如妤來說她手里有上好酒方和各類食單,這周邊又都是孤鶩教的勢力范圍,選個合適位置以酒樓開局是很穩妥的做法。
至于之后對的發展,她也有大致的規劃,但還需要一步步來。
她的陪嫁的其他良田,林地,莊園也大部分都在廣豐郡,一是對她來說陪嫁產業在周邊用起來便利,二也是因為臨州三郡中廣豐郡田地價格最便宜。
因為這里可以說是完全位于國境線上的一個郡,算的上是齊國境內邊疆中的邊疆,甚至孤鶩山山脈的一部分本身就是國境線,因為翻過孤鶩山再往北邊走,就是北漠草原和狂沙海了,而往東則是一處海灣。
無論是草原沙漠還是海灣,沈如妤都沒有去過,但這不妨礙她知道若是經營得當,廣豐郡也未必不能再經營出一個聯通四方的大型邊貿聚集地。
當然,這些都想的太遠了,如今第一步還是要把她的酒樓先開起來。
“蘭時你下山前去打聽一下教中養鴿子的地方,問一下能不能帶幾對下去,以后就幫我們做一些簡單的傳信。”
在不斷試探自己能擁有多少自由度之后,沈如妤也接著歸置院子這些事情試探她到底能擁有多大的自主權,還有她這名義上的教主夫人,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管用?
倒不是沈如妤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當孤鶩教的家,實在是她那聲望系統莫名其妙就綁定了孤鶩教,讓她想要繼續有聲望值入賬的話就不得不參與到孤鶩教的事物中去。
昨夜她幾乎一夜未睡,后半夜到底還是趁著安靜,仔細的研究過綁定勢力后的聲望系統的。沈如妤不由的回憶起了聲望卷軸的變化。
當時她打開聲望卷軸后,發現原本孤鶩教,相思坊,千刃山莊這些有所接觸的勢力,是全都齊齊的排成一列。
但如今再看,孤鶩教卻已經不和那些并排而立了,它很有排面的被拎出來單獨放在了她的個人聲望值下方。
而且在孤鶩教的名頭右邊還出現了一個紅圈圈,里面特別標注“綁定”兩字,乍一看很有簽字畫押那味道。
而綁定之后最大的不同是,原本那些出現在她卷軸內的江湖勢力,她只能看見系統標注的簡單評級,比如初次出現時,她能看到的就是孤鶩教乙等,可如今她卻能看到更具體些的。
孤鶩教:乙等勢力
影響力:乙等
武力:甲等
財力:丙等
潛力:甲等
沈如妤的眼神定在了某個屬性上,果然......
她就說,明明系統上顯示無論是相思坊還是千刃山莊也都同屬于乙等勢力,但被他們深深忌憚的孤鶩教為什么也是乙等,原來原因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