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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呢,她必是不能力了姑娘身邊的。想到這里,想到沈如妤身邊可能出現的兇險,這幾天一直蔫蔫的恍惚的蘭時忽然卻振奮了起來。
“蘭時?”沈如妤看著重重揉了幾下臉,忽然站起來后整個人頹敗氣息一掃而空,甚至有些斗志滿滿的蘭時,實在不明白蘭時這一跪怎么也像是跪頓悟了般。
“姑娘方向,我會一直在姑娘身邊保護你的。”蘭時滿臉的堅定。然后風風火火的推了沈如妤在妝臺前坐下,又高聲招呼外頭的妝娘喜娘進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蘭時好像是...好了?
抬眼看了蘭時一眼又一眼,看著看著和蘭時恢復生機勃勃的眼一對視,沈如妤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恢復了啊,真好!
素商和蠻兒那,待婚后仔細談談好好問問她們自己的意思吧,若她們愿意繼續陪在她身邊,她也會多給她們一些時間的。
心里不再想著內功和丫鬟們的事,沈如妤才有精力注意她所在的這個房間。
她們此時在孤鶩山山腳不遠處的一間客棧內。客棧不小,看主體構架和那些裝飾雕刻,想來曾經也很是繁華的,只如今卻從外到里都透著一股陳舊破敗的味道。
她目前的這個房間應該是最好的一間房了,里面一看就是盡心打掃過的,不但特意裝飾了紅綢貼了雙喜,連桌椅家具也都是嶄新的,作為臨時用的地方,孤鶩教也算精心了。
她會在這里重新裝扮起來,然后被花轎給抬上孤鶩山在半山上的聚居地,哪里是孤鶩教的核心區域風雨樓,在風雨樓里行完大禮,這場婚禮才算是正式完成。
......
此時正是黃昏時分,孤鶩山山如其名,只在山腳看去就見其險峻,此山總體看來山勢三疊,一疊巍峨,二疊陡峭,三疊更是直插云霄。
此時夕陽的余暉灑在山巔之上,將整個山峰和周邊翻滾的云海全都染成一片燦爛的金紅色。
進入孤鶩山的山腳之下有一座漢白玉牌樓高高的矗立著,飛檐翹角間最中心那孤鶩教三字入石三分氣勢非凡。
牌樓后方,有十八塊石碑分列左右一字排開,這些石碑一看就已經年代久遠,有的石碑上甚至連圖文都已斑駁,但細細分辨還是能讀出這上面記載的是全都是一些孤鶩教舊事。
此時在艷紅的夕陽之下,無論是牌樓石碑還是后邊入山的階梯全都仿佛籠罩了一層紅紗,和此時喜樂吹打的歡樂氣氛倒是極為向合。
在鞭炮聲中,沈如妤的花轎被抬著穿過了漢白玉的牌樓,正在此時,山上群鳥高飛。
“哈哈哈哈,看來是夫人到了,教主,就讓我們來迎夫人上山如何?”豪邁大笑之聲飛快的由遠及近。
卻見有四個漢子飛身而下,每個看來都有赫赫威勢并不像是普通教眾的樣子。若此時有熟悉二十幾年前江湖好手的人在此,怕是能一眼就認出,這四人中年長些的兩人正是當年的孤鶩教四邪之二,另兩個年輕人倒都是生面孔。
既然能用邪來定義,那便不是什么良善角色。當年那四人會被稱為四邪,正是因為他們全都是絕頂高手,有全都行事亦正亦邪極是難搞。
但他們此時前卻停在花轎之前,齊齊向羅舒抱拳道:“今日既然是教主迎親的大好日子,山路難走,便讓我們也搭把手,也算我們幾個堂主為教主婚事盡一份力”。
“如此,就麻煩四位堂主了。”羅舒并沒有推辭。有教內四位堂主主動來抬轎,那不用再做什么表示,夫人在教中第一步的威勢算是立起來了。
“好咧!”應了一聲后四人分站花轎一方齊齊抬手。
“起!”當先一人高喝一聲,四人就像隨手取起一根樹枝般把花轎輕輕抬起。緊接著他人運起輕功抬轎上山,細看去足尖輕點似慢實快飛掠,竟然一個個仿佛是在空中快速飄過一般。
忽然的失重感讓花轎內的沈如妤一陣緊張的,但是緊張之后來卻發現這轎子雖是快速的往前移動。卻平穩的不可思議。
明明是在登山,可這幾人腳下卻仿若如履平地,她做在轎子里幾乎都感覺不到晃動。
作為一個大家閨秀,沈如妤這輩子經歷過的最快速度就是坐在小跑的馬車之上,但是此時從耳邊聽到的風聲和轎子導向后背的力道就能知道,他們他幾人的速度可比馬車要快的多。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輕功嗎?簡直就像是能飛了一般,這可比曾經溫獨劍展示的飛身上樹要有吸引力多了。
想起羅舒說過,若她想學他也可以給自己選一些合適的武功,沈如妤握了握手里的帕子,覺得或許自己可以把輕功也給安排上。
.......
今夜的羅舒喝了很多酒,當然,這不是他此時看著新房外的紅燈籠和紅雙喜在外面徘徊的理由。
今晚是他的新婚夜,他當然知道今晚是他的新婚夜,他還是知道此在新房里的新娘是一個極美麗優雅有時又帶了幾分可愛幾分小脾氣的女人。
一個曾經做夢都沒想到能娶到,但偏偏被他好運娶到的女人。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雖然知道不是他不行,但如今卻的確不行。甚至在他內力突破之前,他的原陽都不能泄,也就是說在他突破前他都不行。
在當時談兩家交易的時候,羅舒還能理直氣壯的和沈如妤直言,直言他需要她的琴聲梳理內息,在他突破前他們只會是表面夫妻。
他會娶她護她和她全家周全,孤鶩教的人手給沈家用,沈家的人脈給孤鶩教提供阻力,一切清清楚楚。
但當身份真實的轉變,人已經成了自己正兒八經過門的妻子,而此時又是他們的新婚夜,羅舒就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心虛感覺。這份心虛讓他頂著夜風在新房門口久久站立。
此時的新房內,原本無比淡然輕松的沈如妤聽著門口隱約的動靜,卻忽然的緊張了起來。
捏著開始微微出汗的手,沈如妤放輕呼吸盯著門口那人影看。
羅舒說他們可能一兩年都不會圓房,不是騙她的吧?他這會兒在門口不走是幾個意思?他們不是該分房睡的嗎?
第27章 紅燭光影搖動的新房……
紅燭光影搖動的新房內外, 新郎和新娘全都盯著那扇門,神情卻都不算輕松。
羅舒伸手成掌去貼上房門,猶豫了一下又握掌成拳, 雖然此時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推門而入,但羅舒還在猶豫。
“這么晚了羅教主還未休息嗎?”房間里的沈如妤卻是先發制人。這問題問的就差直接趕人走了。
沈如妤這里話音剛落,那門就吱嘎一聲被羅舒給推開了。
盯著自己下意識發力的手掌一眼, 羅舒一臉平靜狀若無事的把手背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