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藏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哈哈,發了發了發了!教主果然是教主,就是比我等有主意,咱們干了這一票大的,直接入賬三萬兩,那可是三萬兩?。 弊笞o法高猛滿臉興奮的一手搓揉著他那把大胡子,另一手把捏在手里那把銀票扇的嘩嘩作響。
“要說還是該這樣賺錢才爽快,手起刀落幾百兩銀子到手,可不比老梅守著他那間破書畫鋪子,一年到頭吃糠咽菜還盡往里補貼要強的多。”高猛越發得意,正當他沉浸在這銀票扇起的充滿金錢味道的風里時,后方驟然有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那左護法今年打算補貼多少給我那破書畫鋪子?。俊闭f話之人正是右護法梅子酒。
高猛剛背后說完人家,就聽得這熟悉的聲音,明明是勇猛如虎的大漢,一時間卻像受驚的貓般往前一竄:“哈哈哈,老梅你也在啊,這一大早的,吃了嗎?”
一邊說一邊使勁的往教主的方向使眼色,求教主在這重要時刻發話救他老高一命。奈何教主羅舒竟然還退開一步抱劍靠在墻邊,一副我等你們解決完恩怨咱們再來好好說話的架勢。
“只吃了糠咽了幾口野菜,就等著左護法的銀子買米下鍋呢!”右護法繼續擠兌他。
高猛見梅子酒捏著他那折扇探了過來,感覺今日自己腦袋高低得挨一頓敲,但沒想到這折扇只敲在了他下意識捏緊銀票的手上:“你這莽漢,再捏下去這銀票就要給你捏碎了?!?
“對對對,老梅你說的對,你說的對,是該小心些?!备呙瓦@才反應過來警報解除了,老梅今日不知為何如此大度,竟然不和他計較了。
連忙把這疊銀票小心的放到桌面上,生怕真的因為自己力氣太大把這些紙片兒給捏碎了:“教主,老梅,這筆銀子咱怎么用?”
“就先去把教里的屋頂補補,入冬的糧食也去買一批,快中秋了,也要給教中兄弟們發些過節銀子下去。其他的,就梅子你安排。”
“臭小子,說了多少年了,你要么叫我右護法,要么叫我梅護法,再梅子梅子的叫,老夫我敲碎你腦殼?!泵纷泳颇笾掷锏恼凵瓤粗呀涢L成高大青年的教主,心里很是懷念曾經能輕易敲到教主腦殼的美好時光,到如今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了,誰叫他武功已經差了教主一大截呢。
羅舒也不說話,只看著梅子酒挑了挑眉毛,眼神里卻難得在他近年來越發穩重冷厲的外表下泄露出了一點年少時的神態。
“安排,又是我安排,我是教主你是教主,我也不是賬房,才三萬兩,你們真以為很多嗎?別說總壇要休整,下頭好些堂口也要再立,庫房里的那些老底子,單單要重新拉起咱們的情報網都不夠。教里的老人倒是還能支應,但新弟子可沒幾個......咱們二十幾年沒出山了,青黃不接沒錢沒人......還有教主你......”
一說起教內之事,平??偸乔逖盼氖磕拥拿纷o法就像變了一個人,開始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可這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也是總執教中內務的右護法,他能怎么辦,他也只能乖乖聽著。
“天邊的那朵云有些像家里的石獅子.......”就在羅舒把梅子酒的絮叨當做背景音抬頭望天放空的時候,忽然在他耳邊炸下一聲驚雷。
“要我說,教主你索性把人娶了算了,免得每日待在這里?!?
“!”他剛才聽到了什么?話題什么時候轉到這個方向的?
一同在念叨里放空的左護法高猛幾乎要跳起來:“什么!我們要有教主夫人了!”
“胡鬧,我內力純陽,娶了人家沈家姑娘回來守活寡?”羅舒的斥責幾乎和高猛的驚呼同時響起。
“我也沒提是沈家小姐呀?!泵纷泳凄У囊幌露堕_折扇,悠悠然補了這么一句。
這下連高猛都是一臉的意味深長。
“我說教主你怎么這段時間總住在這小院里,我還尋思著這屁點大的地方,練套劍都施展不開,教主你這樣的武癡這次為了和那幾家周旋臨州勢力重新劃分的事,可是受了大委屈了,可原來.....”
“不過是因為她的琴聲能壓下些我的內息而已?!绷_舒冷著臉道。
“你對人家沒意思,你那天在浮白樓對白無瑕出手給人找回場子?”聽到羅舒這么說,梅子酒臉上的更添加了幾分欣喜:“教主您的內功不是已經練到第八重了嘛,原本突破第九重時的內息洶涌最為兇險,如今既然有這樣的緣分,豈不是天作之合。”
“是極,是極!”高猛連忙附和。
“成婚后再多練練,一旦突破到第九重,到時候自然可以陰陽調和,守活寡什么的自然也就是無稽之談了?!泵纷泳朴寐詭蛑o的表情飛快的掃了一眼羅舒。
“沒錯,沒錯!”高猛眉飛色舞的連那把大胡子都要飛揚起來了。
若教主內息真能突破第九重,那怕要比當年全盛時期的老教主都強上三分,何況他還如此年輕,就算是第十層,也未必不可探一探。
高猛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在他少年時那個教眾云集高手如云的的孤鶩山。
一轉眼二十幾年過去了,他從堂主走到護法看似步步高升,但這些年從老教主出走,教內分裂內亂,到面臨各派圍剿,少教主臨危掌權,這些年孤鶩教走的卻是一條沒落之路,而如今.......他或許還能有幸再陪著,陪著孤鶩教回到曾經。
“我去下拜貼,不,我去找媒婆?!备呙陀昧Φ拇曛郑D頭就要往外走。
“回來?!绷_舒低喝。看向高猛的眼神銳利而充滿壓迫力,這便表示此時的他不在是可以略略放松說笑的小輩,而是說一不二的教主。
在羅舒這樣的眼神之下,高猛腳下直直定住,然后漸漸垮下肩垂頭抱拳:“屬下僭越了。”
“高護法雖然著急了些,但此事無論是對教內,還是對教主你,甚至是對隔壁的沈姑娘,都是有好處的?!泵纷泳埔蚕蛑_舒抱拳一禮:“論公,沈家在本地頗有勢力,在公門和軍中都有不錯的關系,還有往來南州和草原的商道,借他們的關系網我們以后行事可以便宜很多。
說來也是沈家愚蠢,多少人正在找插手臨州勢力的契機呢,別人躲都來不及,偏偏他們家還要跳出來。什么都沒搞清楚就想著結交江湖門派,真當江湖是官場?這地界沒有實力可是再怎么使心眼也沒有用的。
教主心中想來也明白,這些好處就算我們不取,別家也不會放沈家這塊肥肉不吃,溫獨劍不就人都住進他們家了嗎,據屬下所知,千刃山莊看上臨州的鐵礦交易很久了,若有地頭蛇從中斡旋,他們參一手的機會還是很高的。“梅子酒之所以如此清楚,就是因為他其實也打過這個主意,畢竟無論哪個江湖門派,都是需要點趁手兵器的。
“論私,一則對教主你修煉有助益,二則,嫁入咱們教里,沈姑娘也不過就是等教主你幾年,要真讓她家里把人許給溫家,那她以后有沒有命在都難說。”
“白無瑕和溫獨劍有什么關系?”聽到梅子酒這話,羅舒馬上想起昨日白無瑕試圖對沈三姑娘出手之事。
“昨晚剛得到
的消息,在來臨州之前,溫獨劍和凌若水就關系親密,昨日白無瑕是給她那位號稱江湖第一美人的姐妹出頭呢。這位千刃山莊的少莊主也是個風流劍客,這頭試圖聯姻沈家這官面勢力,那頭又和相思坊的女人牽扯不清。相思坊里可沒有簡單角色,所以我說若真的被許配給溫獨劍,這位沈姑娘未來堪憂。“梅子酒一臉悲天憫人樣子的搖著扇虛虛看著自家教主。
“容我想想。”羅舒斂目沉思,對如今的孤鶩教來說,沈家的確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更重要的是,沈三姑娘的琴聲對他來說的確有用,能輔助他踏上武道的更高峰,這點對羅舒來說是最無法拒絕的。
至于沈家的意思?他們既然站出來了,就再沒有拒絕的余地,必然是要選個江湖勢力投靠的。
......
“少主,真要和沈家說,娶他們家女兒為平妻?他們真會答應?”小七滿臉驚奇的看著自家少主,感覺自己聽到的是天方夜譚一般,沈家女兒怎么說都是官家小姐,在世人眼里千刃山莊和沈家聯姻都已經是高攀了,可少主竟然說娶平妻!
“別家或許不會答應,但沈家會,因為他們沒得選?!币惨驗檫@家人全是軟骨頭,溫獨劍眼里劃過一絲輕蔑。
“不過,這事兒可以緩緩再說,總要先給美人一場好夢的?!睖鬲殑ο氲侥莻€即使帶著帷幕,依然隱約可見美貌的沈家三姑娘,眼里閃過一絲征服欲和勢在必得。
第13章 看著微瞇著眼,……
看著微瞇著眼,一臉勢在必得的少主,小七卻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