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楚環(huán)不禁問:“他自己都是向導,您也是向導,為什么貴國的向導的處境還是那么糟糕?”
女皇冷笑:“因為我們太稀少, 因為我其實是個無權的女皇。至于圣主,我有時候覺得他并不是個人類。別說哨向,人類的生死存亡他都從來不放在眼里。他似乎一個人經(jīng)歷了太久的時光,超脫了一切。我之于他,也大概一只小小的螻蟻。”
楚淵問:“他以一人之力,能控制所有的機械侍?”
“是。”女皇深深地看著他,“波提亞從來沒有誕生過光明向導,連3s向導都百年難得一遇。所以不怪民眾見他當作神靈崇拜。他的主教們?nèi)慷际且约賮y真的機械人,那些主教主要替他管理軍隊,他自己則親自和我一起處理國家政事——基本是他發(fā)號施令,我蓋章簽字。”
“出兵大周是怎么回事?”楚環(huán)問。
女皇露出厭煩之色,“我一直都反對這個行動,倒不是對貴國有什么深厚感情,抱歉。而是這行動對波提亞并無好處,反而會消耗巨大的財力和人力。縱使大部分哨兵士兵是他改造的,但是他們也都是波提亞的人民。然而,再一次,我在他這里,并沒有否決權。”
“你知道他為什么非要進攻周國嗎?”楚淵問。
女皇眉頭輕顰,“他說,他要尋找一份他的師父留下的遺產(chǎn)。”
楚環(huán)和楚淵對視了一眼。
那枚金色水晶已碎成粉末。楚環(huán)只告訴了楚淵那副畫卷的故事,卻還沒有告訴楚淵自己身體的秘密和裝載女媧系統(tǒng)的事。但是她知道,正是因為系統(tǒng)已裝載,所以水晶完成了使命,才報廢的。
“他來自周國。”女皇說,“從小我就聽他說周國的風土人情,將那里描述成一個天堂和地獄并存的奇妙國度。他恨周國,卻又懷念她。他就像個被驅逐出家門的游子,有家不能回。他很少有情緒,只有談到周國,和那個人的時候,他才會像個人一樣,愛恨交加,欲罷不能。”
“誰?”楚淵抓住了重點。
“他師父。”女皇淡淡道,“具體的故事,我昨天為這位小姐講解畫卷的時候,都已經(jīng)說了。女神死后留下了一份遺產(chǎn),找到遺產(chǎn),就可以繼承她強大的力量。昊一直在開采那個礦星,積攢足夠的力量開通單方蟲洞,想回去尋找那份遺產(chǎn)。”
說到這里,女皇不禁自嘲哂笑:“他對此事相當執(zhí)著。我甚至覺得,這才是他最在乎的事。他占領波提亞,也只是為了支持他這個瘋狂的計劃罷了。那個女人,他的師父,是他唯一在乎的人吧。他將我養(yǎng)大,照著他心中那個神秘而完美的樣板培養(yǎng)我。而且我只升到了s,他對此十分失望。他的女神,可是光明向導呢!”
場面陷入沉默。
景色一轉,恢復成了皇宮臥室,女皇換下了正式的禮服,穿著一身便裝,重新坐回了沙發(fā)里。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們能給我提供什么幫助了吧?”她拂了拂蓬松的紅發(fā)。
楚環(huán)問:“您想要個什么的結果?”
女皇沉吟著:“我不能否認他對波提亞的貢獻,但是我們也已付出了代價……我希望他從哪里來,就回到哪里去。帶著他的機械侍軍團,離開波提亞。”
回大周,還是回母星地球?
楚環(huán)和楚淵再度對視一眼。
“先讓我看看你們倆的能耐吧。”女皇高傲地望著這對異國來的男女,“比起我,你們更需要我的幫助。我想看看周國頂尖的哨兵和向導,到底有多優(yōu)秀,是否值得我去投資。”
***
一夜大雪直到天明才停,郊野銀裝素裹,連民房都幾乎被厚厚的雪被淹沒。
三輛高級的懸浮黑色陸上車組成一個小車隊,正沿著被白雪覆蓋的國道,疾馳在郊外的曠野之中。
寬敞的加長車廂里,斯坦伯格衣冠楚楚,紅腫渾濁的眼睛和呼吸里淡淡的酒臭卻泄露了他昨日又通宵暢飲的行蹤。
“我也是昨天一覺醒來才知道前天的事鬧得那么嚴重。”斯坦伯格喝著濃咖啡,揉著太陽穴,“幸好圣主出現(xiàn)得及時,將陛下救下。聽說陛下也是膽子大,居然一直站在陽臺上看他們打斗。話說,宋先生被盤問了嗎?”
“有的。”楚淵淡淡道,“他們有來酒店詢問我,還問我是否認識3s階以上的哨兵。我只有2s,我的隨從也不過才s。他們很快就走了。”
“聽說你還帶了一個華夏族的向導回去?是我看到的那位嗎?”
“不,是另外一位,昨天她也接受了士兵的盤問。”楚淵說,“你看到的那位在同我分開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后來在士兵那里看到她的通緝令,我還十分意外。聽說白塔也出了事,所有來自大周向導都逃走了?”
“可不是么?”斯坦伯格冷嘲,“他們說都是那個被通緝的女向導做的。我可不這么認為。一個小向導怎么可能破解圣主的防線,黑了白塔的防御系統(tǒng)?分明是他們保安措施又嚴重漏洞,被那些民間的向導組織鉆了空子罷了。”
楚淵微微笑,并不置喙。
“我們到了。”斯坦伯格透過窗外望了一眼,放下了咖啡杯,伸了個懶腰,“準備好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了嗎,宋先生?”
“當然。”楚淵也摁滅了指間的煙。
茫茫雪原深處,一片黑灰色的建筑群猶如擁擠在一起取暖的獸群。它們座落于一處高地,自山丘向下蔓延,占據(jù)了一大片土地。
這里是專門用來培育新哨兵的基地,戒備森嚴。不僅車隊要經(jīng)過三道嚴格的掃描才放行,所有人員,包括斯坦伯格,都要再接受一次細致的搜身和掃描。
“2s2,華夏族,骨骼年齡……”楚淵的掃描結果顯示出來。
安檢人員機警地打量著他,對這個英俊而氣度高貴的華夏族商人有些不信任。
“有什么不對的嗎?”楚淵平靜地問。
“您的魂獸,先生。”安檢人員說,“我們還要檢查一下您的魂獸。”
“羅倫宋”眉頭輕皺。顯然,作為一名商人,他并不習慣像那些武裝人員一樣有事沒事就把自己的魂獸展現(xiàn)出來。不過他還是從善如流,將魂獸釋放了出來。
黑豹落地,喉嚨里發(fā)出呼呼聲,甩著尾巴,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安檢人員對照了光子板上的機密資料,終于點了點頭,“謝謝,宋先生。沒問題了。”
“謝謝。”楚淵收回了魂獸,穿好西裝,調整了一下金屬羽毛領夾,提起裝著藥劑的保險箱。
同樣通過了安檢的威爾走到他身邊,不動聲色地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
“幾位請隨我來。”負責接待的軍官道,“漢默頓將軍在等著你們。”
就在楚淵走進將軍的辦公室,同那位已兩鬢斑白的2s哨兵握手的時候,基地外的雪原上,也有一輛車正在靠近。
基地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輛車,立刻將目標鎖定。
“你已經(jīng)進入軍事禁區(qū),立刻停車熄火,從車上走下來,將雙手放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