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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幻仙姑不甘心一切脫離掌控,她還有正副十二釵還有其他下屬呢,閑置不用倒是浪費,叫他們給林家添點亂子正好。
于是,除了將嶧山三妖叫到京里攪風攪水,她還費盡心力地給賈寶玉捏造了個游巫山的夢。沒有了太虛幻境里的神仙姐姐,賈寶玉夢里依然有神女薦枕……
沒有寧國府賞梅,賈寶玉還是在王氏的奠堂上見到了秦可卿。
秦可卿貌美絕倫,鮮妍嫵媚似寶釵,風流裊娜如黛玉,賈寶玉縱然心動,也只是對女子美好的一種下意識的傾慕,真真對這個侄媳婦沒有半點邪念。
可與他共赴巫山yun雨的神女分明就是她的模樣……他羞愧又惶恐,深怕自己骨子里就是個不孝又無倫常的人。
所謂桿正枝不亂,寧國府沒了原著里的yin亂不堪,族學風氣便也沒那么荒誕,賈寶玉沒了這些耳濡目染的影響在男女情愛上還是很單純的,雖然還是一副憐花惜玉見一個愛一個的性子,卻也沒干出什么荒唐的事來。
不得不說,這幾年榮國府的變化對賈寶玉的人生觀世界觀還是有所觸動的,雖然表面上不大看得出來,但在家事遽變與林家兄弟的對比之下,他確實移了些時間在他素日瞧不上的四書五經上面。而王夫人的死就像一把銳利無比又寒意浸人的刀,將他刺得鮮血淋漓,看清了家人間的恩怨,撕開了遮住他心他眼的最后那層膜:母親一死,世界上最無條愛他的那個人沒了!仿佛二房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父親趙姨娘還有探春賈環更像一家子。
身邊的丫鬟總勸他別傷心,萬事有老太太在、有大姑娘……
可是老太太老了。她的鬢發越發銀白,像霜雪一樣刺目;她開心的笑容越來越少,眼角的皺紋卻更深了!
而母親曾經寄予厚望的姐姐,如今也避居紅葉寺念經祈福,他什么也做不了。她真的還有重回皇宮的一天嗎?紗窗日落漸黃昏,金屋無人見淚痕。再無家世倚仗、又青春不再的大姐姐,恐怕面對深宮寂歷的日子要多過長得君主帶笑看的美好時光。
倘若自己能夠自立,能夠早一點在科舉上取得些微成就,太太不會臨死還那般不放心自己,老太太不會一把年紀還為自己操心,大姐姐也不至于孤立無援到托庇神佛的地步。
自省之后再回首,恍然如夢。
“你做了什么羞人的夢,流出了這些臟東西……”襲人羞嗔地道,手上的動作溫柔翩翩地在他身上飛舞著,欲將那貼身衣服褪去。
這樣的欲語還羞,這樣的無聲勾引,莫名地引爆了賈寶玉的內心深處的一股邪火,他想將眼前這個柔順無比的女人甩到床上,嘗一嘗那yun雨滋味是不是跟夢里一樣美好,又想狠狠撕碎她,發泄心中那無能為力的憋屈——
“啊!”襲人被推倒在地,手掌的麻痛讓她不敢置信,這是那個對女子無比溫柔體貼的寶二爺?
“你出去。”賈寶玉咬緊牙根臉色脹紅,心里有些后悔方才的粗暴,又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只急道:“快出去!”
身體莫名躁熱,情動難抑。
襲人急道:“奴婢還未給二爺更衣呢。”不知自己哪里做錯了,她心電急轉,眼底微微泛紅,面上卻一逕的溫柔體貼。
“衣服我會自己換的。”寶玉做了那樣的夢已自覺十分不堪,只恐再做些yin穢不孝的事。見她遲遲不走,又是頓足又是抬高了聲,又窘又怒:“使喚不動你了?不必你在跟前,去叫麝月她們進來!”
“寶玉?”襲人真委屈了,眼淚欲墜不墜地上前拉住他:“我做錯了,方才不該……你別叫我出去……”真換了那兩個蹄子進來她的臉面就丟光了。
松松垮垮的衣衫就給扯了下來。
纖指還嫌不夠地劃過瑩白細膩的肌理。
多少次沐浴梳洗光著身子都給瞧過,這會兒不知怎地卻跟火上澆了油一般,身體似乎變得虛軟了,腹腔卻又繃著山洪焰火就要沖泄出來。
“起開——”寶玉只覺得腦袋都不能思考了,偏偏襲人一個勁地黏上來,挨挨擠擠之下,愈發控制不住體內yu火,迷迷糊糊地就與她翻滾到了床上。
或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襲人賣身進了榮國府之后見識到了什么叫膏梁錦繡的富貴,為了不再過回以前那種衣不遮體永遠吃不飽的生活,她開始了自己的“上進”之路。
她不是家生子出身,沒有出色的手藝,更沒有頂尖的容貌,能表現的就是對主子的一腔忠心與細心周到的服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