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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歷皺眉:“不要妄議福晉。今日太醫(yī)已經(jīng)給你們每個(gè)人診過脈了,并未傷身。若素練真的說出什么來,再定罪也不遲。”
青櫻嘟起嘴:“王爺,您是不相信福晉會下毒么?”
弘歷此時(shí)簡直被吵的頭大:“夠了!”
青櫻被嚇了一跳,撇撇嘴轉(zhuǎn)過身去。弘歷冷著臉,起身出門:“你早些休息吧,我還有折子沒看完。”
弘歷走后,阿箬關(guān)切地沖進(jìn)來:“格格,您怎么把王爺氣走了?”
青櫻見有人進(jìn)來了,又恢復(fù)往日淡淡的樣子:“腿長在他身上,想走我怎么攔得住。”
阿箬覷著自家格格的臉色,忍不住出言勸阻:“這回好不容易讓福晉禁足,王爺將心偏向了咱們院子,您定要把握機(jī)會啊!”
青櫻聽在耳里,覺得話說的好像,自己要和其他幾個(gè)人搶奪弘歷的寵愛一樣,于是滿臉不高興:“你先下去吧。”
阿箬擔(dān)憂地走后,只剩下青櫻一個(gè)人在屋里。她看著那枚手鐲,心想,弘歷是被富察蠱惑了,只要自己讓素練吐出證據(jù)來,弘歷定能回心轉(zhuǎn)意。
而弘歷從青櫻的院子出來后,更加煩躁,吩咐王欽置辦一桌酒。也是在這一夜,弘歷喝多了在院中閑逛,偶遇了來送繡品的海蘭。月光之下,海蘭如同一汪清麗的山泉,滋潤了弘歷煩躁的內(nèi)心。于是,弘歷趁著酒醉寵幸了海蘭。
第二日一早,弘歷從酒醉中醒來,才想起昨夜的荒唐事。又想起如今福晉還在禁足,后院一團(tuán)亂,酒醉臨幸女使這種事好說不好聽啊。弘歷起身更衣,吩咐王欽:“先讓她留在府中,等日后再定位份。”
王欽:“是。”
弘歷匆匆走了,這一走就徹底將海蘭忘在了腦后。海蘭等了數(shù)日都不見封賞,不禁慌亂起來。實(shí)則是,府中實(shí)在無人有空,瑯華禁足,晞月忙著管家。
而青櫻則忙著審訊素練,招呼所有重刑輪番上,勢必要素練吐出‘真相’來。而素練雖有自己的想法,對富察氏的卻是真的忠心,不肯攀咬。
滿身珠翠的青櫻坐到傷痕累累、眼睛只能睜開一絲縫隙的素練面前:“看來你鐵了心為虎作倀,還是不愿意說出真相。”
素練淬了一口,強(qiáng)撐著睜開眼睛:“青福晉,你要聽真相,還是聽你要的真相。”
青櫻一時(shí)間目瞪口呆,旁邊嬤嬤的辮子再次落下,素練疼痛地慘叫起來。
“住手!”陵容走進(jìn)來,喝止住了嬤嬤的暴行。陵容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素練已被打的不成人樣,身上血黏在衣服上,糊成一團(tuán),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在宮里多年,也不曾見過如此狠毒、不知體面的刑罰。
青櫻不滿地撇嘴:“容格格怎么來了?”
陵容:“見過青福晉。我若不來,竟不知您在嚴(yán)刑逼供。”
青櫻:“若重刑之下,素練仍不愿供出福晉,才能洗脫嫌疑。”
陵容冷笑:“看青福晉也是個(gè)讀書人,竟不知‘重刑之下多冤獄’的道理么!”
青櫻被陵容懟的啞口無言,忍不住拿出側(cè)福晉的款來:“我奉王爺?shù)拿鼘徲嵟荆莞窀裾埑鋈ァ!?
陵容最看不得青櫻仗著自己出身傲慢的樣子,忍不住想起自己前世被華妃、夏冬春欺侮的樣子:“奴婢?奴婢的命就不是命?就要任主子揉圓搓扁?”
素練見陵容,忍不住扯著嗓子喊道:“奴婢知錯(cuò)了,是奴婢擅作主張害了福晉!只能以死謝罪!奴婢今生無福,來世再伺候福晉!”說罷,素練咬舌自盡。想她一生都為了富察氏,如今又為了福晉‘畏罪自殺’,不知死前可有后悔?
陵容看素練的樣子,忍不住默默念叨:“當(dāng)真是個(gè)忠仆。”而后,陵容揮手示意旁人為素練收尸:“按照青福晉所說,素練甚至以命證福晉清白,福晉此身可分明了?”
第012章 富察懷頭胎
陵容急匆匆地帶著素練的證詞去求見王爺,剩下青櫻望著滿地狼藉發(fā)愣,直到阿箬的提醒才回過神來。
青櫻不情愿地離開刑房,半路上遇見了坐在回廊下低聲哭泣的海蘭。阿箬:“什么人在那?”
海蘭瑟縮著過來行禮:“奴婢海蘭,見過...”
阿箬:“這是青福晉。”
海蘭:“見過青福晉,奴婢是來送衣料的繡娘。”
青櫻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杏仁眼,膚白貌美,像是春雨中的茉莉花:“你怎么在此傷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