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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之助巡視本丸一只也不能幫我帶,我每天被他們咬醒,我是一只母狐貍不錯,但是我也沒有奶水啊——”
“我的毛!我的毛毛已經被咬禿了好幾塊了嗚嗚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鶴相手忙腳亂地安撫著狐之助。
“帶帶帶,我幫你帶一帶。”
小夜憐憫地看向狐之助,抱住一直正在調皮抓著它尾巴玩鬧的小貓。
燭臺切面露不忍從廚房里端出一盤油豆腐放到狐之助面前。
好久沒有完整的吃完飯的狐之助一個打挺連忙起身,像小貓護食一樣爪子按著油豆腐一邊嗚嗚——地發出威脅的低吼。
還未見過世面的小貓成功的被它嚇住,紛紛四散跑到周邊的兩腳獸身旁。
鶴相剛松一口氣懷里就爬上來了三只小老虎,似乎是到了他們換毛的季節,虎太郎抬起后腳撓了撓脖頸,毛毛就像被風吹起的蒲公英,飛舞的到處都是。
“誒呀,小老虎掉毛了。”
他眉眼含笑的望著懷中打滾的小老虎伸手捻了捻衣服上虎毛,轉頭看向五虎退詢問。
“退想要一支虎毫筆嗎?”
“可以嗎?”五虎退湊過來期待的看著鶴相。
“應該可以的。”
鶴相接過來巴形遞來的寵物梳子仔細的梳理著小老虎們。
“之前三姐和小妹好奇貓毛能不能做筆,就屯了一大堆毛我們幾個就研究著。”
他笑著對好奇地湊過來的藤原柳說:“最后還真做出來幾支筆,雖然用來寫字不算好,但是要畫些什么畫還蠻有意思的。”
“鸚鵡的羽毛可以嗎?”藤原柳捧起啊秋啊秋學著打噴嚏的小豆好奇的發問。
“不太好吧……”
歌仙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鳥類的羽毛做筆的。”
“我聽說海外有一種叫羽毛筆的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用羽毛來做筆。”燭臺切開口參與進來討論。
“真像見一見羽毛做的筆啊。”三日月感慨一笑。
髭切若有所思地開口:“怕是不好寫字,只能用來繪畫吧。”
小短刀們聽著他們的話幻想著七彩的羽毛沾上墨水在和紙上筆走蛇龍的模樣。
“那樣的話,漂亮的羽毛就浪費了。”亂可惜的輕撫著小豆藍白說的羽毛。
“羽毛筆不是那樣做的啊……”鶴相苦惱的看著他們,轉過頭與望著自己的藤原柳對視一眼,就再也忍不住笑意悶悶地笑起來。
說起笑聲,本丸里有山伏國廣和巖融這種獨特又爽朗的笑聲,也有亂和清光可愛而自知的驕傲的笑,有燭臺切和長谷部這類成熟男人的笑容,也有裝傻充愣的老人款笑聲,還有小夜那樣不茍言笑的。
鶴相和藤原柳的笑也是別具一格,鶴相從不輕易露出笑容,常常以沉默示人,笑起來也不會發出聲音頂多是彎了彎嘴角,或是抿緊嘴巴發出低低的笑聲。
藤原柳的笑就更加張揚,真正笑開顏的時候是看不見眼睛的,連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笑得大張著嘴露出牙齒還要重重的拍打著桌子或是身旁人的手臂,當然也有假笑的時候,往往都和刻板印象里的淑女一樣,笑不露齒也不會發出聲音,一舉一動嚴苛的像是在模子刻出來的。
藤原柳搭在鶴相的肩膀樂得花枝亂顫地起身,一抬頭就望見了咫尺之間對方淺淺勾起來的粉色的唇。
她伸手好奇的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撫摸著鶴相的唇瓣,發出來自心底的疑惑。
【人吃人和鬼吃人有什么區別嗎?】
藤原柳雙手搭住他的肩膀一點點湊過去,感受著對方的火熱的呼吸,以及那雙溫柔的快要凝出水的目光。
她的唇與他的唇只在咫尺之間。
今劍見狀悄悄地招呼著巖融俯身,伸出手捂住了對方的眼睛,也順帶擋住了三日月的視線。
小短刀們默契地捂住一期一振和鬼丸還有鳴狐的眼睛。
物吉貞宗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兩位審神者。
在鶴相終于意識到了藤原柳要做什么,那個像吻卻又不是吻的吻落下的那一刻,一條毛茸茸細溜溜的尾巴豎起來擋在兩人中間。
一身純白只有眼睛是柳枝一樣綠的小貓看著他們兩個甜蜜蜜地叫起來:“咪呦——咪呦——”
髭切看見鶴相的臉一紅再紅最后紅的和相思的紅豆沒有區別,發出一聲千年老刀的感嘆:“愛啊……”
“可惡!!!”
藤原柳栽進鶴相的懷抱氣呼呼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可惡……”
秋田悄悄地把那只小貓抱到懷里惡狠狠地揉搓著,把小貓咪搓得喵喵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