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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亂步把盤在一起的兩條腿伸直,兩只手向上舉起歡呼。
比斯婭將手里的游戲機鍵盤放在一邊,伸手捻起一縷亂步貼在脖頸上的頭發,感受到比斯婭動作的亂步趁機向著比斯婭的方向蹭了一下,眼睛轉過來,看向比斯婭,眼神里還帶著一絲茫然。
“怎么了?”
“亂步的頭發好像長長了好些,要不要去剪短一點?”
比斯婭說著,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亂步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頭發,歪了歪腦袋,看向比斯婭那已經到了腰間的長發。
“比斯婭的頭發,不麻煩嗎?”
比斯婭一愣,笑了出來:“不好看嗎?”
亂步盯著比斯婭的頭發,綠色的,海藻一般自然卷曲的發絲,在房間內暖色調的燈光照耀下似乎也奇異地散發出了夕陽般絢爛的光澤。
想了兩秒,亂步點點頭:“好看?!?
接著,他頓了一下,又繼續說:“比斯婭,你幫我剪吧?!?
比斯婭眼睛略微放大,爽朗道:“好啊?!?
……
比斯婭要給亂步剪頭發,家里工具都有,于是說做就做的兩人很快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
其余人也跟著湊熱鬧似的聚集在了客廳里。
亂步看著一群人,鼓了鼓腮幫子,最終又把目光落在了比斯婭的身上。
比斯婭沖亂步露出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亂步一偏頭,好似再說不過是剪個頭發而已,才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樣。
很快,比斯婭開始動手,其余人到也不擔心比斯婭的手藝,畢竟比斯婭在他們心里向來靠譜。
“咔——”
隨著剪刀剪下,亂步的頭發逐漸變短。
差不多十分鐘后,比斯婭便將頭發剪好,又順手摸了摸亂步的腦袋,以至于掌心上跟著沾了幾根碎發。
亂步眨眨眼,對著自己面前的鏡子左右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嗯,不愧是比斯婭,就連剪頭發也可以剪得那么棒!
其他人看見亂步這副愉悅得快要開出花的模樣,忍著笑,紛紛夸贊起來,于是亂步身上的小花開得更加燦爛。
……
沒過幾天,就在亂步感覺自己都快要閑得發霉的時候,福澤諭吉來到了偵探社。
“怎么樣?能看出什么嗎?”福澤諭吉眉頭微蹙,看著江戶川亂步問道。
亂步將手里的報紙扔到一邊,抓了抓頭發,說:“這些報紙都一樣,都是記者胡亂加工過后的產物,雖然也能得到不少信息,不過……這并不能夠給兇手定罪啦?!?
福澤諭吉:“那么,能夠拜托你和比斯婭去東京一趟嗎?”
亂步嘟囔了一下:“真是的,明明可以把案件檔案都送過來,偏偏要我們過去才行?!闭f著,他瞇著眼抬起下巴,“嘛,反正現在我正好覺得無聊,算他們走運啦!”
福澤諭吉松了口氣,雖然確實如亂步所說,如果東京的警察直接將檔案資料發過來,亂步就能夠直接得出結果了,但警視廳里的案件檔案并不能隨意外泄。
他之所以主動讓亂步過去幫忙,更多的也是在擔心這個案件遲遲不能了結,東京那邊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他之前在政府工作,東京警視廳那邊也有認識的人,是他主動向東京那邊推薦了亂步和比斯婭。
“多謝!”福澤諭吉鄭重道。
不習慣福澤諭吉此刻的態度的亂步眼神飄忽了一下,點點頭,說:“啊,畢竟我是名偵探嘛!就交給我吧!”
……
東京,松田陣平嘴里叼著一支煙站在車站站臺外,腦袋里思索著最近這件案子的情況。
一個月前,一個男人在上班高峰期時被人擠推到了馬路上,被疾馳的小車撞死,路邊站著的人群在警察還沒來時,大抵都在驚嚇中一哄而散,原地只留下一只被踩得爛掉了,連顏色的模糊掉的玫瑰。
沒過幾天,這件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時,另一個男人被人發現上吊死在了家里,在他的腳下也有一只玫瑰。
而根據死者脖頸上的吉川線,死者是被人用麻繩勒死后再掛到房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