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雪如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澤諭吉大喊一聲:“抓牢。”
亂步:“什么?啊——”
瞬息間,亂步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大腦暈乎乎的,整個人被扯得飛了起來。
福澤諭吉把他拉扯在肩上,他下意識環(huán)住了福澤諭吉的肩膀。
身體一顛一顛的,一下子被甩過去,一下子又被甩回來,簡直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雖然他也沒有坐過過山車。
“啊!!!!”
亂步持續(xù)性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眼睛閉著,只聽見開槍的聲音、拳頭揮出時破空的聲音、敵人恐懼顫抖的聲音、重物撞地的聲音、監(jiān)控設(shè)備被打壞的聲音……
疾馳著的跑步的聲音。
“福澤——先——生!”亂步的聲音被風(fēng)刮得亂七八糟,“我的手快抓不住啦!”
福澤諭吉腳步不停,只是臉的表情出現(xiàn)了一瞬的空白。
他大手向后一攬,直接托住了亂步的大腿。
亂步緩了一口氣,瞇起的眼睛亮晶晶的,語氣確信。
“哈哈,比斯婭,比斯婭也來了的啊!”
福澤諭吉眉眼跳了跳,沒吭聲,腳步加快,從二樓的窗戶直接躍了下去。
落地,站穩(wěn),繼續(xù)奔跑。
大致跑了兩分鐘后,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一個急拐彎從不遠(yuǎn)處急停在了他們面前,厚重的輪胎和地面極速摩擦,激起了一片塵土。
“上車。”扎著一頭利落高馬尾的吉川坐在駕駛座打開車窗,用下巴點了一下后座的位置。
副駕駛座上坐著被繃帶包裹得頗為嚴(yán)實的比斯婭。
少女微笑著看著福澤諭吉和亂步,雪白的繃帶在個別的位置還濕透出點點斑駁的血漬,臉上尚有幾分蒼白,唇角淡淡起伏的弧度讓她此時顯得異常無害柔軟。
福澤諭吉一只手打開車門,把亂步塞進(jìn)去之后跟著坐進(jìn)去,一把把車門拉上。
小轎車開動,敵人的子彈如驟雨般打在車上,發(fā)出急促劇烈的聲響。
福澤諭吉穩(wěn)坐如山,亂步被晃得東倒西歪,加上兩只手又痛得要命,他直接身體前傾,用胳膊抱住副駕駛的座椅,下巴抵在座椅上方,兩只手的手腕都露在了少女面前。
福澤諭吉在一旁看得眉頭一抽一抽的,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人掰回原位,用安全帶死死系住的想法。
“亂步,其他地方還有傷口嗎?”
少女垂首看著少年的手腕,抬手在手腕傷口邊緣的位置輕輕摩挲。
亂步嘴巴嘟囔著,正準(zhǔn)備噼里叭啦說些什么,就被接下來的動靜驟然打斷。
“砰——”
“啊——啊——啊——”
車子從一個斜坡直接向下沖刺,車身跳動,橫沖直撞下?lián)Q了一條公路。
亂步被甩來甩去,胳膊脫力,一下子就要撞上車窗,福澤諭吉及時把人拉住,眼疾手快地將人固定在了位置上。
吉川:“小心了,接下來速度會更快!”
車子才剛剛平穩(wěn)運行了不到幾秒,吉川猛踩油門,車后的追擊接踵而來,槍響不絕。
“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太討厭了——那些家伙!身上痛——死了!啊!嘶!比斯婭,這次回去要帶我吃——嘶——好吃的補償我——”亂步大叫。
“等亂步傷好了就行。”比斯婭通過后視鏡看著被痛得齜牙咧嘴的少年,笑了笑,“現(xiàn)在的話……亂步,我們該想想怎么反擊了!”
亂步瞇了瞇眼,剛開口想要說些什么,突然感覺胃里一陣難受,兩只手啪地捂著嘴,纖長細(xì)密的睫毛水汽氤氳,一副難受得不行的樣子。
吉川放緩速度,瞥了一眼亂步后看向前方。
公路沿著海岸,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岔路。一條路是通往市區(qū)的路。另一條路是穿過樹林,通往倉庫街的路。
“呼——”亂步身體靠向車窗一側(cè),身體微微下滑,捂著嘴巴的手為了呼吸而略微松開了一點。
亂步:“去、去倉庫街,進(jìn)入樹林后,他們就不會再追來了。”
倉庫街的是港口mafia的地盤,這次有一部分的非法組織雖然在v組織的推動下聯(lián)合了下來,但這些聯(lián)合起來的組織除了高瀨會外大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組織。
大部分的組織都是各自為政,暫時還處于觀望狀態(tài)。
港口mafia向來是平等地輕視一切在橫濱的同行,加上他們組織的老首領(lǐng)又是一個說一不二,無法容忍他人在自己地盤上放肆的人。
得罪一個理智的猛獸還有幾分回旋的余地,但得罪一個理智漸失,但余威猶在的猛獸,那就得不償失了。
吉川聽到亂步的話,打消了去市區(qū)的念頭,方向盤略一轉(zhuǎn)動,即刻便朝向樹林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