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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獗的,更不僅僅是盛世昌這一個人,盛世昌象征著一個“目無王法”的群體。
第47章 放棄
那夜瘋狂過后,鄭亭惟在俱樂部躲了幾天。
甚至害怕看見宋汝槿酒醒之后的模樣。
她不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怎么一瞬間就變得這么微妙,她也無法說服自己去正視這突發的一切。
明明,她們只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可能幾年之后,就會和平地分開。
自己關心她,也只是出于一段合法關系連帶的一些責任感。
但,宋汝槿問她是不是喜歡她的時候,鄭亭惟的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什么算喜歡?
俱樂部二樓有個大陽臺,是員工們的休息區。
這幾天鄭亭惟在俱樂部待著的時候,也不視察工作,也不跟員工們嘮嗑,更多的時候就是在休息區撐著頭發呆。
吃飯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松子給她送咖啡來的時候,連帶著關心她的精神狀態,“老板,您遇著什么事了?”
鄭亭惟木訥地搖著頭,“我能遇著什么事?”
她反問道。
但她確實遇到事了,她好像犯了一個大錯,她打破了和宋汝槿之間的那份平衡。
明知道醉了的是宋汝槿,而自己在清醒的狀態下沒有控制那份最原始的沖動。
鄭亭惟行事不著調,但為人不荒唐。
可她就是做了一件荒唐無比的事。
她也不知道這份荒唐出于什么,喜歡么?
鄭亭惟腦海里再一次把這兩個字放大,她鬼使神差地對著松子開口道:“松子,你說什么叫喜歡?”
“老板,您這是被情所困了?”松子好事心一上來,在她面前坐下,“您不是結婚了么?您又喜歡上誰了?您可不能婚內出軌啊!”
松子的一連三問招到了鄭亭惟的一記白眼。
“你怎么這么多話。”
松子“嘿嘿”一笑,“老板,這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大概就是見不到就會很想ta,會想知道ta在干什么,過得咋樣,開不開心。”
松子說的這些,自己對宋汝槿好像都有點?
“還有嗎?”
“我也沒談過戀愛,我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從小說里看的。”
緊接著,鄭亭惟對著他做了個口型,“gun。”
生命科學高峰論壇結束之后,韓葉主動放棄國外高薪的工作,決定回到京云大學任教。
就連校方在她做出這個決定之后,倍感驚喜的同時也倍感詫異。
論誰站到她現在所達的高度,誰都不會甘心放棄這來之不易的一切吧?
冠著世界頂尖學府名號的項目也只會是她過去的輝煌。
“韓教授,您想好了嗎?”
“是的,我已經向美國那邊遞交了辭呈。”
韓葉比誰都清楚,當她放棄那份工作意味著什么。
當年,她以省理科第一的成績考入京云大學,在大一的時候,在攝影社團結識了蘇憶辭。
本以為只要她足夠的努力,就能給蘇憶辭一個燦爛而美好的未來。
可是她沒想到蘇憶辭從出生開始就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父母雙亡的小鎮做題家怎么配得上□□的獨女?
當蘇憶辭向她明說自己的家境,韓葉內心的掙扎和痛苦格外沉重。
她知道蘇憶辭沒有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甚至只是用陳述的話語告訴她一些現實。
可她的逃避,本就源自于她的自卑,甚至是自憐。
但現在,她光鮮的履歷好似能夠遮蔽那難以自視的過去。
她是不是也能再一次站在蘇憶辭身邊?
周三,蘇憶辭晚上還有一節課。
鄭灼一和她在京云大學食堂吃的晚飯。
“吃完飯你就先回家吧,我上完課要很久了。”
鄭灼一想和她一起回家,“沒事,我可以在學校里逛逛,或者去旁聽你講課。”
“不要啦!我課講得很爛!”
“多爛啊?怎么我一說要去聽課,你就說你講課很爛了?”鄭灼一臉上得表情變得有些不悅,“這么不歡迎我去聽你講課么?”
蘇憶辭有口難辨,“不是!才沒有!”
逗她的目的達成,鄭灼一清了清嗓子,“那,我可以去旁聽蘇老師講課了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