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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辭絮絮叨叨地和鄭灼一聊起一些專業上的內容,又突然剎車,“是不是聽著很無趣?”
“不會。”
簡短的兩個字一落,蘇憶辭還在想她能有更多的評價,滿臉掛滿期待。
“你在說這些的時候,我在想,如果各行各業的人都能像你一樣對自己的專業精益求精,那么這個社會才能遍地開花。”
鄭灼一的話說得蘇憶辭心頭一暖。
蘇憶辭調侃道:“鄭書記,以前怎么不覺得你這張嘴這么會說話呀?”
鄭灼一依舊無聲一笑,“你知道我是學什么的么?”
蘇憶辭一愣,被她問住了。
她們雖然相處了快四年,也只是在去年的時候才讓對方進入自己的世界不是么?
所以她們之間的了解好像也沒那么多。
“我是學法律的,主攻國際法。”
“那你……”
鄭灼一知道她想問什么,“但是笑笑,我可能沒有拿到我人生的主動權。”
她本該是法學界冉冉升起的一顆亮眼的新星。
從政,也不過是因為父母的需要。
“人生的主動權”好有分量的幾個字。
蘇憶辭知道她們剛剛結婚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多少自愿。
那現在呢?
鄭灼一是因為愛自己才和自己在一起,還是說,她是出于習慣和責任心?
蘇憶辭的自身感受告訴她,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被鄭灼一多次點到而止的親密行為更像是在自我喧囂的槽點。
面對鄭灼一若有似無的逃避,蘇憶辭總給自己臺階下。
現在來看,其實是她根本就不愛自己,但又沒有明說么?
作者有話說:
真的快坦白了 不要催我不要催我可憐
先坦白心意 再坦白身份(得按照這個節奏來)狗頭
不出意外 可能今天還有一章
如果太忙的話 就不寫啦可憐
第38章 坦白
車內的氣壓突然下降。
鄭灼一的那句話,不是出自試探,但在蘇憶辭聽來,一字一句都是諷刺。
亦或者很割裂。
鄭灼一說她沒有人生的主動權。
除了這段被動的婚姻,她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僅僅是這一剎那,蘇憶辭猛然發現自己對鄭灼一的了解真的很少。
作為妻子,她不合格。
對自己油然而生的失望蔓延開來。
接到卷卷回到家之后,蘇憶辭徑自換好拖鞋進了臥室。
鄭灼一蹲下身在玄關處給卷卷擦腳。
隱隱約約間,她感知到蘇憶辭興致不高。
卷卷把自己的盆叼到鄭灼一腳下,示意她給自己放飯。
鄭灼一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經快八點了,在外婆家沒有吃晚飯么。”
卷卷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褲腿,表示沒吃夠。
鄭灼一拿它沒辦法,給添了半碗糧。
此時,手機的來電聲響起。
看到來電人,鄭灼一滑下了接聽鍵。
“喂,鄭大書記,你那個藥有結果了。”
來電人正是何嶼。
“怎么樣?”
“具體的分析報告我快遞給你還是你自己來拿?”
“我明天來拿。”
蘇憶辭洗完澡之后,準備把筆記本拿到書房準備修改劇本。
剛一出主臥又看見鄭灼一恰好掛斷電話的場景。
鄭灼一是個很少在陽臺上接聽工作電話的人。
她辦公的時候,一定會在書房。
所以,這很顯然不是工作電話。
短期內,兩次鄭灼一掛斷電話的時候正好都是她出主臥的時候。
上一次她說,和朋友說些事情。
這一次,她又會說什么呢?
鄭灼一轉過身來,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蘇憶辭手里拿著電腦對著自己出神。
“洗完澡了么?”
“洗完了,你剛剛是在接工作電話么?”
鄭灼一搖頭,“不是,和朋友聊了幾句。”
還是和“朋友”。
蘇憶辭想細問,但沒有立場。
她對鄭灼一,不一直都很放心么?
“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