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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一停,向晴神色微怒地看著蘇憶辭,“你邵姨再過一陣子就要做外婆了,哪像我啊,盼星星盼月亮也沒盼來一個乖孫?!?
聽到這句話,蘇憶辭就開始頭疼,“又來了您?!?
邵藝文勸慰道:“晴晴吶,現(xiàn)在年輕人工作壓力大,咱們做父母的就別再給年輕人壓力了?!?
向晴不再接話,佯裝生氣,“去去去,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蘇憶辭在廚房還沒待夠五分鐘,又被母親趕了出去。
她剛從廚房出來,玄關(guān)處又傳來動靜聲。
換好鞋的鄭灼一和出廚房的蘇憶辭對視了一眼,后者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兩眼放光。
“你終于回來了!”
當(dāng)她飛奔向她,她穩(wěn)穩(wěn)接住了這份幸福。
許霜遲見到這一幕,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秀恩愛呢?”
有外人在,鄭灼一秒松開手,變得無所適從起來。
到了飯點,蘇欽鶴才和許璘從書房出來。
鄭灼一曾經(jīng)在婚禮上見過許璘夫婦,再次見面時,也是客套地打招呼,“許叔叔,好久不見。”
“灼一啊,剛才我還跟你老丈人夸你來著,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吶!”
許璘見到鄭灼一的那刻,滿臉寫著欣賞。
“老許啊,你女婿也不賴。”
蘇欽鶴走到飯桌前,招呼著大家入座。
“丞亮吶,你和灼一年齡相仿,兩個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栗丞亮點點頭,“對于鄭書記的政績,我也早有耳聞?!?
許璘出聲道:“誒,這里不是單位,沒有什么書記不書記的,只有長輩和小輩坐下來吃飯?!?
一頓飯吃得緘默,小輩們都等著長輩拋出話題來。
蘇憶辭坐在許霜遲左側(cè),兩個人時不時會“咬咬耳朵”。
良久,向晴出聲道:“霜遲懷孕幾個月啦?”
“快三個月了?!?
“真羨慕你們啊,再過幾個月就要做外公外婆了?!?
得到了回應(yīng),向晴分別看了許璘和邵藝文一眼。
意有所指的話哽住了蘇憶辭的胃口。
她松掉了手里的筷子,看向母親,“媽媽,您催生能不能分分場合呀?”
“你也知道我在催,我著急我才催啊,你們對這件事上心過嗎?”
見畫風(fēng)不對,蘇欽鶴出聲控場:“好了好了,先吃飯,有什么事,都吃完飯再說?!?
飯后,蘇憶辭沒有想再多留一會兒的心情。
她挽上許霜遲的手臂,“要不你們?nèi)ノ覀兗易鴨h?”
“行啊,我結(jié)婚之后還沒做客過你愛情的小窩呢。”
栗丞亮聞言,“會不會太過叨擾了?”
鄭灼一笑得隨和,“不會,笑笑和霜遲肯定有很多話要聊,去我們家坐坐吧?!?
卷卷見到家里來了客人,小狗尾巴都要搖上天了。
“卷卷,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干媽?”
許霜遲一進門,就狂摸小狗腦袋。
卷卷坐著,沖著她笑,像是在回應(yīng)她。
“那我是不是干爹?”
卷卷繞著栗丞亮走了好幾圈,把他身上的味道記住。
卷卷內(nèi)心:怎么這次來的干爹和上次來的干爹不太一樣?
鄭灼一換好衣服出來,切了一盤水果端到客廳。
蘇憶辭和許霜遲聊著天,鄭灼一怕栗丞亮無聊,找出游戲手柄來,遞給栗丞亮一個,“玩會兒游戲嗎?”
“好啊?!?
許霜遲向蘇憶辭說著工作上的一些瑣碎,蘇憶辭則在消化向晴的催生。
“馬上就要到青荇電影節(jié)了,我手底下好幾個女演員作品入圍了呢。”
說著,許霜遲滿臉寫著“驕傲”兩個大字。
“宋汝槿有作品入圍么?”
“哎喲,你一說她我就頭疼,這個拼命三娘,非要去接什么綜藝,據(jù)說在綜藝被特聘的嘉賓揩油了?!痹S霜揉著太陽穴,“還上了熱搜了,那個揩油的叫什么來著……鄭……鄭亭惟?跟你們家老鄭一個姓?!?
聽到熟悉的名字,鄭灼一本能回過頭來,“亭惟她怎么了?”
“你們認識?”
蘇憶辭弱弱出聲:“那是她堂妹?!?
不過看許霜遲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不知道宋汝槿和鄭亭惟是領(lǐng)了證的合法伴侶關(guān)系。
“哎喲,趕緊管管你們家這祖宗,別在節(jié)目里揩我們阿槿的油了,億萬身家的千金還蹭我們阿槿什么熱度?”
“她們不是領(lǐng)了證了么?”
宋汝槿接到許霜遲電話,習(xí)慣性放在耳邊接聽。
“許霜遲你真是成大腕了,結(jié)婚這么大事都不告訴我?!你有沒有把我當(dāng)經(jīng)紀人???!有沒有把我當(dāng)朋友?。。 ?
作者有話說:
宋汝槿:真是擾人清夢(攤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