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青山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元儉惠伸出手去摸了摸卷卷的頭,卷卷隨即舔上了元儉惠的手背。
“哎喲,還挺乖。”
鄭緒換好衣服下樓,看見客廳里多了一只大狗,他也在蘇憶辭的朋友圈看見過它,“這是卷卷吧?”
“爺爺奶奶都認識你呢。”
鄭緒剛走近一點,卷卷朝著他走了過去。
嗅著鄭緒身上的味道,確認來者善,用腦袋去蹭他。
秋姨上完最后一道菜,喊聲道:“可以開飯了。”
鄭灼一問道:“秋姨,家里還有什么菜嗎。”
“冰箱里還有胡蘿卜和包菜,肉的話還有排骨和牛肉。”
“您把胡蘿卜切塊,排骨焯過水拿個大碗裝,給卷卷當晚飯。”
“好嘞。”
卷卷聽到“排骨”這個字眼,狗臉寫著難以置信,“爹咪,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從蘇憶辭嫌它胖開始,除了日常吃的狗糧,鄭灼一已經很久沒有給它開過小灶了。
鄭家的飯桌上,仨人各自緘默了一陣。
元儉惠給鄭灼一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你太瘦了。”
當失去兒子的母親突然開始關注忽視多年的女兒,鄭灼一不知道母親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的心里真的很酸澀。
長這么大,母親第一次給她夾菜了。
蘇憶辭不在家的第一晚,鄭灼一覺得家里空落落的。
遛完狗回來,掛鐘上的時針指到了“7”的位置。
微信的置頂對話框里,她們的對話還停留在上午蘇憶辭向她報平安。
她想聽聽她的聲音。
電話撥通后,蘇憶辭那邊的嘈雜聲很大。
“喂,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剛遛完卷卷回來,卷卷想你了。”
說著,她把手機貼近了卷卷的嘴筒子。
卷卷配合地吠了兩聲。
“哎呀,我也想卷卷了。”
“只是想卷卷了么?”
“那,只是卷卷想我了么?”
思念的話到嘴邊被鄭灼一咽了下去,轉移話題道:“你現在,在做什么?”
宣浩給蘇憶辭介紹了附近有名的小吃街,她跟著宣浩在逛小吃街。
還逛了特產店,手里提著“青草餅”。
“剛剛買完特產,叫什么‘青草餅’,據說是草原上的味道。”
“聽起來很有趣。”
待電話掛斷,鄭灼一坐到沙發上,卷卷往她的懷里靠。
“媽媽只說她想你。”
酸溜溜的語氣,還捏人家嘴筒子。
卷卷沒好氣地看著鄭灼一,要是它會說話,也高低陰陽怪氣她兩句。
“卷卷,你有點臭了。”
下一句就該是,要給它洗澡了。
卷卷一聽到這句話,趕緊去陽臺躲著,還順帶關上了陽臺門。
“我數三下,乖乖出來洗澡獎勵小罐頭,不乖乖出來洗澡也得洗。”
卷卷識趣,不情不愿扭著屁股就出來了。
洗一“輛”超級大胖狗洗澡的工程相當浩大,兩個小時過去了,總算給卷卷吹好了毛。
卷卷如愿吃上了罐頭,鄭灼一拍照給蘇憶辭看。
「剛剛洗完澡的大胖狗。」
鄭灼一等了好久,都沒再收到蘇憶辭的回復,將手機放在茶幾上。
蘇憶辭這邊,晚上要查寢。
學生隊伍里有情侶的,不能混寢。
無論男女生,都不能私自在宿舍聚眾賭博、飲酒。
每查一間房,蘇憶辭都要再三強調,“不要私自外出,不要去危險的地方。”
無論男女生,臉上都寫滿了漫不經心和無所謂,嘴里應著,“知道了,是是是。”
待蘇憶辭一走,四個男生一間房的寢室又變得熱鬧起來。
宣浩是本地人大家都知道,一個叫徐然的男生是個爬野山的發燒友,他問宣浩:“咱們酒店附近的‘捋臺山’在短視頻平臺上很火,冒險圣地來著,真的假的?”
宣浩不以為然,“蘇老師才說不要去爬野山,洗洗睡吧。”
聽到“冒險”兩個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來了興致,“我想去誒!”
說著,他推了推一旁在玩電腦的男生,“劉央你去不去?”
劉央戴著耳機,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什么啊?”
眼鏡男把他的耳機一摘,“我說,去冒險!”
“哈?冒險?”
徐然見眼鏡男來了興致,問道:“顧三明,那咱倆去?”
顧三明在校和劉央就是室友,兩個人交情不錯。他看著劉央,二次發問:“你去不去?”
劉央擺了擺手,“蘇老師才說違紀要通報學校,我上次處分還沒消呢。”
“冒險人多才有意思嘛,我們就去一會兒,去看日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