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雁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了這血竭,正好將金創紅膏的方子換一換。血竭主傷科,針對金創有特效,極適用聶昕之和他手下一干的郎衛。
心情恢復了淡定的郁容,沒有叫上學徒,一個人先收拾著五毒干燥物……數量過多,堆積起來看著挺恐怖的,就別嚇人家孩子了。
干燥物的處理手法挺不錯,暫時不需要他補充做些什么,直接存放即可。
收拾完了,該鎖好的鎖好,才叫上幾個孩子過來幫忙。
只有三五天的時間,要制備足夠的藥物,得爭分奪秒。
考慮到聶昕之現如今的處境,郁容除了準備制備金創紅膏外,最主要要制作的有兩樣,一是為解毒、排毒所用的神仙解毒丸,一是為驅蟲蛇、避瘴氣的辟溫殺鬼丸。
首先制備的是辟溫殺鬼丸。
光聽名字挺神神道道的,其可熏百鬼惡氣,避疫、驅瘴,算是臘藥的一種,元日之際,男左女右佩戴一枚藥丸在身,或者有病人的人家在門口焚燒去邪,亦可少量口服。
聽著挺玄乎,能不能殺鬼不知道,事實上,驅蟲辟溫,預防一些疫病,倒是有幾分效果的。
想到安朗犀說的,南蕃多瘴癘之地,可不正需要這樣的丸藥,好以防身嗎?
郁容沒有采用傳統的方子,而是自己參照系統的藥典,作了改良——之前是覺得好玩,沒想到經他改過的方子被系統直接評測為良好。
便取雄黃、雌黃、朱砂等礦物類藥材,加入上回聶昕之送的空青,以及新換得的龍骨、虎骨等骨骼類藥材,十多味藥材研磨為末粉,丹皮、當歸、丹參、檀香、佩蘭等植物藥材,分量各不一樣,同樣取末,混入前些味藥物里,烊蠟和榆粉合成大丸。
有過制備傳統的辟溫殺鬼丸的經驗,這頭一回魔改版的丸藥,做起來還算趁手。
郁容盤算著數量,確保二三十人每人能分到十丸以上,分三次將所有的丸藥做好,稍稍陰晾,待藥丸放干,分別儲入消毒過的藥瓶密封好。
下一步要做的便是神仙解毒丸。
聽起來跟辟溫殺鬼丸一樣不怎么靠譜,其實是專門針對蛇、蜈蚣、毒蜂或金蠶蠱毒的一門奇方,是從系統藥典里找到的,效果沒有名字所說的那么神奇,但應對一些急性毒確有紓緩之效,基本上能讓中毒的人吊著一口氣,在解毒之前,不至于當即斃命。
比之將近五十味藥的辟溫殺鬼丸,神仙解毒丸需要的藥材,要少了一半多,不到二十味,青靛花、白藥、山梔子等等,比朱砂、十年雄雞頭什么的感覺要“正常”多了。
相對于前兩樣名字玄虛的藥丸,金創紅膏聽著更具“武俠”風,其效果到底是否跟傳說的金創藥一般,不得而知,反正耗費的主要藥材,是絕大多數醫戶難以承擔得起的。
比如君藥血竭,在旻朝民間已失傳,堪稱稀世之珍;再如臣藥乳香與沒藥,說起來等同黃金,其實也是有價無市;其他的佐藥,諸如天臺烏藥、血琥珀等珍貴藥材,無需再多提。
郁容用起來卻是毫不手軟。
南蕃多亂,自是刀劍無眼,這金創紅膏要弄就弄起效最快、生肌效果最好的。何況,主藥血竭原是聶昕之搜羅而來的。
——說來慚愧,他好像一直享受著聶昕之的付出,沒有給予過多少回報,如今對方身處險地,再不做這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著實于心難安。
安朗犀再次到來的時候,郁容已將這三種藥物全部制成,瓶瓶罐罐的裝滿了一大箱子。
除此,他在系統商城兌換了一些其他的見效快的藥物,比如退燒的、鎮痛的、消炎的,改頭換面分裝在藥瓶里,和自制的藥品混在一起。
另外,專門針對聶昕之本人,他散去了八成的貢獻度,買到了一種十分不科學的名叫“追魂復還奪命丹”的神藥。據說,不拘受了什么傷,或者中了怎樣的毒,吃了這枚丹藥,能讓必死之人吊一口氣,至少拖延個三五天的。有這三五天,說不準便找到了將人徹底救回的法子。
郁容非常懷疑其功效,不過既然通過了系統的認證,仍是一咬牙,天價購買了一枚追魂復還奪命丹——因為略微超出了位面規則,被征收最高比例的消費稅……得虧買家心善,沒把價格定得奇高。
肉疼了一下下,郁容沒有絲毫后悔。
所謂“千金散盡還復來”,貢獻度沒了可以繼續賺,也好過萬一……
萬一某個男人不小心遇到什么意外,他到哪再找這么合胃口,同時身材超級棒的未來伴侶?
安朗犀來了又走。
郁容站在檐廊下發了半天的呆,隱約緊繃的心弦,伴著那一大箱子的藥物南下,而不經意地松弛了少許。
“大、大夫……”
一個莊稼漢模樣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跑來,人距離柵欄門還有一丈多遠,提著嗓音急喊:“我家媳婦難產,求你快去救她!”
第68章
盡管人命大于天吧, 郁容第一感覺還是有些微妙的,須知他對婦產這一塊根本沒有實際操作經驗的。
其實, 這個時代的醫戶, 雖然沒有像現代那樣進行了明確地分科,在事實上卻是各有所長,有所偏科的, 不乏精于產科的。
但有個關鍵問題。
便是擅長產科的,男大夫不可能親自到妊婦的病床前進行辯證施治,必得借助穩婆之手實施救治,在這過程中難免發生一些偏差。
看到那莊稼漢憂心如焚的模樣,郁容立刻斂回雜亂的思緒, 上前扶了把因著疾跑差點摔跤了的男人,邊將人請進半廳稍坐, 邊詢問起妊婦的具體情況……
難產是為十萬火急, 這一帶的醫戶并不多,他這個非產科大夫,便只好趕鴨子上架一回了。
倒不是郁容不負責任。
他確實缺乏實際操作經驗,但好歹跟在外祖父前后, 見識過好幾次老中醫妙手急治難產之人,應對這種緊急情況, 心里也非毫無底氣。
莊稼漢不懂得辯證什么, 勉強說了個大概情況:原來,他的媳婦兒不光是難產,還早產。
早產的原因居然是一大早跟他一起抬土糞, 一個沒留神,下腰時用力過猛,羊水早破,導致胎兒提前出生,結果分娩不出、久產難下。
郁容聽罷,不自覺地蹙眉,抬眼看向焦慮到臉色發白的漢子,到嘴的話又咽回去了。
——到底不是現代,懷孕七八個月的婦女做農活這類事,屢見不鮮。
“稍待。”
囑咐了這句,郁容便徑直去了藥室,一一打開中藥柜的抽屜,有條不紊地取出人參飲片、桂、牛膝、川芎、當歸等藥材,又拿了小瓶的米酒,一小罐子的鹽,從儲備成藥的柜子里找出了一瓶兔腦丸,俱數放入小藥箱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