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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變得精神了嗎?”
“太宰前輩!?”
熟悉的稱呼脫口而出。
瞬間,桃季侑梨的動作暫停在半空,不敢相信的僵硬回頭。
定睛一看,打開門站在逆光處的不再是輪回固定的森鷗外,而是端著茶水的太宰治!
“看起來這位睡美人很意外,難道比起我,小姐您更想見到那個老男人?”
“啊,我不是...我沒有!”
“是嗎?”太宰治輕笑。
他進門以后打開了房間的主燈,然后端著茶水靠近了桃季侑梨所在的小床。
“看起來,這位睡美人似乎認識我?”
“啊...并沒有。”
“只是在橫濱這座城市里聽說過您的名字。”
桃季侑梨心虛地錯開太宰治的眼睛,沒底氣的回答和僵硬的小動作都在明示著她笨拙的謊言。
這大概是太宰干部對上的最特殊的試探對象,他有片刻遺憾,接著很快又恢復了那張剛進門的微微笑臉。
太宰治并沒有拆穿這樣小小的謊言,順著桃季侑梨的思路將對話接了起來。
“是嗎?沒想到我在橫濱這么有名,就連森先生的特殊客人也略有耳聞?”
端著的茶水放在了床頭的矮柜上,太宰治目光一沉緊追著桃季侑梨心虛的眼睛。
二人的距離不近不遠,仍然保持在合理的社交范圍之內。
但顯然,桃季侑梨的表現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冷靜。
規律的心跳開始加速,適宜的體溫逐漸升高。
意料之外的相遇還帶給她難得的喜悅,這份欣喜和被迫說謊的一點點心虛混在一起,種種反常的表現似乎都成為兩個人接觸的基本操作。
尤其是來到六年前的橫濱,這個時間線的兩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立場和目的。
而且,根據前幾個輪回的經歷來看,六年前的太宰治不僅是港口mafia的干部,還是森鷗外的養子。
也許桃季侑梨并不能完全確認港口mafia在這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但是從上次輪回的經歷來看,森鷗外的立場十分曖昧。
雖然桃季侑梨把太宰治看得很重要,但回到未來,回到屬于她自己的時間線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達成這個目的要與太宰治站在相反的立場,桃季郁梨也會動搖她的選擇。
畢竟,未來是由過去的選擇所組成的。
...等等!
要和太宰前輩耍心眼?
誰?
我嗎? !
想到這一點的桃季郁梨面無表情的出了一身冷汗,安靜地呆坐在床邊。
她知道面對太宰治說多錯多,想要隱瞞自己的秘密就要盡可能的少說少做。
“請。”
桃季郁梨抬頭,映入眼簾的是微笑著給她遞茶的太宰治。
咚咚…咚咚…心跳又加快了。
可惡,這一定是森鷗外的詭計!美人計!
桃季郁梨接過茶,“非常感謝…!我已經好多了,請不用為我費心。”
“小姐還真是客氣,不用擔心,森先生特意囑咐我要好好招待您這位特殊的客人。”
說罷,這位美而自知的太宰治就那么自來熟地坐在桃季郁梨旁邊的位置上。
特殊客人?
森先生是這樣向太宰治介紹自己的?
是要重復上次輪回的計劃再次登上那艘游輪嗎?
不對,不是的。
按照時間線來說,她是在主動攤牌以后才從森鷗外那里得到了游輪這條線索。
如今倒反過來了,是森鷗外主動向她拋出橄欖枝。
她捉摸不透這一大一小倆只狐貍在搞什么名堂,連忙找借口搪塞:“不是的,我只是一般路過的普通病患罷了。”
“嗯,普通病患。”
“唉?普通病患嗎?”
“那這位普通的特殊病患小姐還真的是見識頗多呢。”
太宰治突然湊近,沒有感到惡意的桃季郁梨并沒有及時躲閃躲。
比起驚慌無錯的桃季侑梨,太宰治顯得自然多了。
好像兩個人之間的近距離并不存在。
“前輩?我可不記得后輩中有您這樣特殊的人。”
“吶,告訴我吧。比起森先生那個陰險狡詐的老男人來說,我才是更好的傾訴對象不是嗎?”
太宰前輩這是在誘導我嗎?
桃季侑梨慌張地把空茶杯塞到太宰治手里,盡管一盞茶杯并不會隔開多少距離,但她很珍惜這難能可貴的喘息空間。
“啊...原來您在好奇這個啊,我第一次見您就覺得太宰先生非常合適做老師之類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