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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睡著的,但在夢里遇見一只對我惡作劇的小兔子自然就醒了。”初醒的太宰治語氣平淡涼涼,就和牽住少女的那只手一樣。
盯著二人牽住的手,桃季侑梨只覺得他手心冰涼,那份曖昧再無分毫。少女若有所思,然后一本正經(jīng)盯著太宰治,說道:“前輩的手總是涼涼的,到了冬天我給您織一副毛絨手套吧。”
關(guān)心和直球被揉成一團(tuán),太宰治愣了一會才捧腹大笑:“噗...哈哈,小桃季。我這個后輩的關(guān)注點真是新奇呢。”
“你們兩個還拉著手干嘛!”這不是二人獨處的空間,很快,輕爪輕腳的貓貓宰邁著貓步,最后蹲坐在二人中間。
接著,將爪子搭在二人牽住的手上:“快到站了,趕緊收拾收拾下車。”
事后,桃季侑梨想:被貓貓撞見自己“惡作劇”失敗,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zāi)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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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dá)北海道,離開目標(biāo)小島還要走一段水路。越靠近目的地越是人煙稀少,傍晚以后,只有零散的幾盞燈火。
晚霞波蕩在海面,隨著時間流轉(zhuǎn),貓包里的小家伙恢復(fù)人身。二人一貓上的船,下船時補了一張成人票。
投宿旅店,三人住在一間和室。總算安頓下來,三人圍坐在茶桌邊,討論起不遠(yuǎn)萬里來到北海道
的理由。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六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讓你出現(xiàn)在未來。”
為港口mafia效力的幾年,太宰治一絲一毫記得清晰。他很確定,在自己的記憶中,六年前的橫濱并沒有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
貓貓宰也難得一副認(rèn)真模樣,他說:“你當(dāng)然不知道。因為,這件事的起因跟橫濱無關(guān)。”
“哪會在哪?”桃季侑梨問。
少年不同往日的嘻笑玩鬧,冷淡淡的望向她,說出兩個字:“東京。”
東京,桃季侑梨當(dāng)然再熟悉不過。她看向少年臉上的神色,像初見那天一樣陌生。那么這些日子的相處會是一場留不住的夢嗎?
桃季侑梨出神了數(shù)秒,然后就聽見太宰治提問道:“東京?莫非和咒術(shù)界有關(guān)系?”
少年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
桃季侑梨思索一番后:“連我都不知道,那想必是有高層出手隱瞞了。”
想了想,她又問:“既然事關(guān)東京,來北海道不是南轅北轍嗎?”
事到如今,貓貓宰深深嘆氣,講起那日發(fā)生的事情:“森先生和東京的勢力有生意往來,小蛞蝓出差去了意大利,這份工作自然輪到我身上,溜也溜不掉。”
“本來以為是輕松的差事,可到了交易地點發(fā)現(xiàn)對方人走樓空。 mafia可是眥睚必報的。我們嗅著腥氣一路追到北海道。”
“六年前,就在這個小島上,我們被伏擊了。敵人身上的腥氣和東京那些家伙的一樣,對付我們的手段大概是咒術(shù)吧。”
“我還以為終于得償所愿,能長眠在海底。哪能想到再一睜眼已經(jīng)是六年后,還寄宿在一只貓的身體里。之后就是遇見侑梨了,那時候的你一看就是很好碰瓷的樣子。”
說完來龍去脈后,少年懶洋洋地爬在桌子上。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桃季侑梨還以為他渴了,便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放松的貓尾巴晃來晃去,貓貓宰邊吃茶點邊喝水,突然又補充道:
“嗯...至于為什么二十二的你沒有這段記憶,我也不是很清楚。依我看,很有可能是健忘癥。”
桃季侑梨突然想到些什么:“啊,這個我知道!”
接著,慢慢解釋道:“之前在咒術(shù)高專看過一本相關(guān)的老書,要是一個人脫離原本的時間線四處游蕩,那么就會暫時獨立成為個體。”
“個體與個體之間并不相通。也就是說,等十六歲的太宰治重新回到過去以后,二十二歲的太宰前輩自然就有了這段記憶。”
本質(zhì)上,他們都是太宰治。一個來自過去,一個屬于現(xiàn)在。
貓貓宰垂下耳朵,嘆了口氣:“嘖,到頭來還是要和這個老男人合二為一。”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放下茶杯牽起桃季侑梨的手:“不過,'殉情'這個詞我很喜歡。能和侑梨殉情的未來我還是很期待的。”
太宰治不樂意了,他一拍桌,反駁道:“哼,六年,你們之間差了六年。我一定會在你之前邀請小桃季殉情的,再說了,她是我的后輩。后輩聽前輩的話,那不是順理成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