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瀨驚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清醒便再無困意,桃季侑梨撐著右胳膊坐到了床頭的位置。床邊柜就在一旁,上面擺放著小刀和削皮過半的蘋果。
蘋果...?
桃季侑梨承認, 看見蘋果的那一瞬間她開始不自覺地吞咽口水,有些渴了。
可惜, 握在手中的蘋果還未送入口中, 就圓滾滾摔在地上。那本該光滑的果實表面磕得坑坑洼洼, 斑駁不堪。
相比地上的蘋果, 桃季侑梨怦怦直冒的緊張感也好不到哪去。她聽到了,一墻之隔外的交談聲, 毫無疑問,那獨特熟悉的聲線屬于少年時期的太宰治。
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自己,幾乎是瞬間的,桃季侑梨一把掀起被子,沒顧上穿拖鞋,就那么赤腳踩在地上。
如果不是輸液的針頭劃破了皮膚,桃季侑梨根本不會停頓一秒。
任憑溢出的鮮血順著手背滴在地面,她自顧自的地按下把手,推開屋門。
直到頂著貓耳的太宰治出現在視線范圍內,桃季侑梨這才發覺腳底濕漉漉的。原來,她踩到了滴在地面的血珠。現在回頭,那些橢圓形的血跡已經被暈在淺色的地磚上了。
“國木田先生!”
桃季侑梨高聲喊了一聲國木田獨步,然后直徑走到二人中間。
“請不要為難他,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的語氣放緩了不少,邊說邊靠近少年,將太宰治護在身后。
國木田獨步并沒有急于質問二人的關系。而是皺起眉頭,關心地詢問桃季侑梨:“桃季你怎么出來了?還有你的手,怎么在流血啊...”
“我猜,侑梨是自己拔掉了針頭,還是用非常粗暴的方式。”
被少女護在身后的貓貓宰抖了幾下耳朵,微微移動至左側。他牽起桃季侑梨冒血的左手,用手帕擦去漫到指尖的血跡。
“侑梨。”少年喊了她的名字。
“嗯?”桃季侑梨應聲轉頭。她這才發現身旁的太宰治彎著腰,歪著腦袋,一雙鳶色的眼睛里滿滿的全是自己錯愣的模樣。
“我猜對了嗎?”
二人之間不過一拳之隔,這算是非常親密的距離了。少年的詢問夾雜著溫熱的鼻息,連帶著幾縷碎發一起掃在脖頸這片敏感的皮膚上。
頓時,這種感覺發生了微妙的反應,酥酥麻麻,像靜電似的。原本緊繃的情緒本就讓大腦超負荷過載。再加上這一撩撥,桃季侑梨徹底傻了。頂著通紅的臉頰,結結巴巴,一個字也說不完整。
桃季侑梨本想往后退幾步拉開二人的距離。想法總歸是美好的,她還未付出行動就又被驚得不知所措。
那是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因為桃季侑梨眼睜睜看著太宰治牽著她的左手,然后接近自己的嘴唇,對著那冒出的紅色血珠輕輕一舔。
這種接觸帶來的詫異感遠比靜電可怕。好像少年的貓化也包含了虎牙和舌頭,尖尖的倒刺貼近手背的皮膚,很癢,癢到心窩的那一種。
“咻”的一下,桃季侑梨連忙抽回自己的左手。她躲閃著眼神,將左手背到身后。
見狀,貓貓宰勾起嘴角,笑得像個頑皮的孩子。
可下一秒,這種“頑皮”就被制裁了。國木田獨步往前踏了兩步,暴怒的火苗肉眼可見。他氣勢十足地喊:“喂!混小子你在干嘛!”
喊聲剛落,國木田獨步又利索地提起貓貓宰的后頸,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拉開一人一貓之間的親密距離。
國木田獨步身高接近一米九,他站在二人中間就好比斷絕牛郎織女的浩瀚銀河。更不用說他那一本正經的“男媽媽”屬性。
高大的金發男性推了推眼鏡,一手舉著筆記本,一手叉著腰,審視著桃季侑梨:“拔針?!桃季就算你已經好完全了,也應該等到吊瓶清空后喊與謝野醫生來操作。身為武裝偵探社的調查員,照顧自己的身體健康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本正經的發言結束后,國木田獨步左顧右盼地確定沒有其他人后,壓低聲音問道:“還是說,這個混小子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迷魂湯...?十分奇怪的比喻。
桃季侑梨連忙否認道:“迷魂湯?沒有沒有。”
緊接著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講:“如果我們之間真的有包藏禍心的那一個,也應該是我...國木田先生,不關太宰的事,是我在單方面想隱瞞他的存在。”
越說越沒有底氣,桃季侑梨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國木田獨步的表情。低眉順眼的,像個面對班主任的慫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