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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位當年叫囂著和佐助君拼死頑斗的小子終于長大了。
和兩人初次見面時,對方一看就營養不良的身體上披著一件破爛的橘黃色外套不同,男人如今身上這套淺藍色的毛衣倒是看起來十分眼熟。
“你身上的衣服?”
事實上,小櫻也確實問出來了。
因為兩人無數次共患難的關系確實不需要躲躲藏藏。
而鳴人明顯很欣喜對方還記得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他學著小時候大大咧咧的姿態摸著腦袋開口:“想不到櫻醬還記得這件毛衣啊,這還是我去年過生日時,你送給我的。”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感情是不需要明說,雙方彼此都可以理會。
就像是漩渦鳴人喜歡春野櫻這件事,全忍界的人皆心知肚明,這個曾經可以為了心目中女神的一句話費盡千辛萬苦也要把佐助帶回來的魯莽孩子如今也逐漸開始變得成熟和心細。
就好比現在,鳴人敏銳地觀察到女孩不經意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的衣服,他了然地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對方的身上,看似不經意地收回手:“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小櫻。”
兩人順著木屋的樓閣走進屋內,由于小櫻還沒有和佐助正式舉辦婚禮,她自然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小櫻的父母親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所以這個家如今只有女孩一個人居住,鳴人走進來的時候還不忘打量周圍的環境,等到他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時,才發現手中不知不覺被塞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水杯。
“......麻煩了,小櫻。”
聞言,對方也順便吹了吹自己水杯中的熱氣,隨意地問道:“不叫我“櫻醬”了嗎?鳴人。”
聽到她的話,鳴人再次無意識地愣住,冰藍色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暗的神色。
許久之后,他才緩緩地開口:“我們都已經長大,我怕我再這么叫,你會嫌棄。”
“怎么會?”
小櫻抿起唇瓣,大概也想不到曾經這個總是時不時挑釁自己的同期也變得這么拘謹起來。
“畢竟“櫻醬”這個稱呼只有你才會叫我啊。”
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只有你才能這么親密喚我的稱呼。
哪怕是柱間都無法超越鳴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因為他們多少次在佐助不在的日子里互相擁抱取暖,彼此享受著對方給予自己的關心。
“對了,鳴人,你能給我講講這些年一直以來發生的事情嗎?”
不等他反應,這位年輕的醫療忍者很是不情愿地吐露道:“當然,還有“佐助君”。”
......可惡,結果兜兜轉轉,為什么自己還是和死鬼老公糾纏不清啊。
這下子,即便是對自己這位同期濾鏡再怎么深的鳴人也聽出來小櫻口中對于佐助這個人的不自在。
于是,我們這位預言之子不語,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一雙從來就很溫和清澈的蔚藍色眼眸深處染上了絲絲寒冷。
難道是自己這個冷傲的摯友又做了什么對不起櫻醬的事情嗎?
對于這兩個好友之間難舍難分的感情糾葛,鳴人一直以來都看在眼底,他之所以選擇不干涉也是因為小櫻喜歡這個人,他不想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添麻煩,才會靜靜地站在女孩的身后像是電視劇那種默默守護女主的男二一樣選擇不插手。
可是這僅次于佐助同樣不傷害小櫻的前提下。
如果,佐助還是像上次五影會議上對小櫻動手,那么自己------
想到這里的金發男人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水杯,伴隨著玻璃細縫的裂紋一點點浮現在杯底,這位從前陽光朝氣的九尾人柱力險些沒控制在自己的脾氣。
許是自己長久沒有回話,在對方疑惑看過來的眼神中,鳴人只能按壓下心中的那絲異樣情緒,重新整理好心情開口:“當然了,櫻醬,你問什么我都會告訴你的,只是在這之前,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好啊,鳴人你這些年膽子越來越大了。”
小櫻故作發怒地錘了捶對方如今寬闊的胸膛,卻被男人同樣笑瞇瞇地伸出手接住。
他們看似嬉笑打鬧,但彼此都深深地明白。
有什么東西是再也回不去了。
“沒辦法,我是櫻醬最在乎的男人嘛,所以想要討點獎賞,可以吧?”
鳴人一如既往試圖用玩笑話說出自己內心最深層的渴望,看似一如往常躲避著同期的鐵拳攻擊,實際上內心那處淤泥般的黑洞卻一點點放大,這其中夾雜著對自我怯弱的厭棄。
因為他偷偷喜歡著摯友的未婚妻。
甚至想要恨不得想要一口吞噬掉對方,便可以和這么可愛的櫻醬融為一體,明明知道這種感情不應該,我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