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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過，比不過。

第57章 57 ……

神無毗橋的某處山洞里， 黑絕已經被宇智波斑用永恒寫輪眼控制住。

為了保險起見，這位忍界修羅還專門制造出本該用來限制尾獸的魔像之鎖將對方牢牢捆在封印術里，當然這位大筒木輝夜之子不是沒有狡辯過， 可宇智波斑是多么疑心深重的男人，一旦這個男人開始懷疑一個人，那么這個人從今以后都會被他列入“死亡名單”中。

之所以現在還留著這個豬籠草的命， 他也想引誘那個宇智波的后輩過來。

與此同時， 遠在南賀神社的宇智波帶土一把火掃干凈白絕留下的許多分身后也確實如宇智波想得前來赴約。

“看來老頭子你動手很快嘛。”

不得不說，兩人此時前所未有的默契十足， 都用來把對付尾獸的封印術施加在這個輝夜的意志產物。

雖說堍很早就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會很生氣，但沒想到對方會完全不顧及自己虛弱的身子也要拼盡全力地要這個欺騙自己的黑絕付出慘痛的代價。

“咳咳， 廢話不用多說了，小子，快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

宇智波斑的面容即便已經不再年輕， 可敏銳的思維已經讓他察覺到眼前這個小子大概率是重生過一世的人。

“用口來敘述實在是太麻煩了， 就方便老頭子自己用“輪回眼”的能力查看我的記憶吧。”

大概是親自手刃仇人的興奮一瞬間達到極致，此時的宇智波帶土絲毫不掩飾自己本來陰晴不定的脾性。

對此，男人冷哼一聲。

他徑直走上前， 一把大手毫不客氣地蓋在這個年輕后輩的頭顱上， 這是“輪回眼“其中的一項能力名為“心層潛”， 可以用手按住對方頭部來讀取他人的記憶。

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刺激感迅速貫穿宇智波的腦部。

宛如走馬燈花的記憶一點點閃現在這個曾經叱詫風云的族長眼中，許久之后， 老人緊緊閉著眼睛。

此時， 山洞中的氣氛顯得尤為沉默， 空氣靜謐得仿佛一針一線都可以聽清。

就算是心中再怎么不甘，宇智波斑難得沉下臉，一向陰沉的面容愈發復雜， 好久才極為不情愿地承認道：“

.....是我輸了。”

原來所謂的“無限月度”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那個自己一心向往的和平世界，他終究還是沒辦法實現。

“這場戰役本身就沒有贏家吧，老頭子。”

人是多么復雜的生物啊。

即便上一世，宇智波帶土有多么不喜歡這個毀掉自己人生的男人，可看到他如今滿臉衰敗地坐在石椅上，堍還是會感到一陣凄涼，倒不是說他同情這個徒勞了大半輩子依舊什么也沒有得到的宇智波族長，而是一種本能的共情。

半響過后，宇智波斑注視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大概是在山洞待久了，早年間桀驁不馴的心性都被磨平，男人低笑一聲開口：“你很喜歡那個櫻發小姑娘吧，我看了你的記憶，謀劃這么久就是為這個小女孩報仇嗎，真是可惜，我沒能早點遇到她。”

聞言，堍險些被繃住額頭上的井字。

“是又怎樣？”

喂喂喂，都到了這個時候，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還要惡心他一下嗎！？

“那就去抓住她吧，在她還沒有為此對你徹底失望之前，因為你我皆知失去重要之物的感受，所以，不要讓自己后悔。”

勇往直前，一條路走到黑。

作為繼承于因陀羅查克拉的后代，宇智波斑也一直貫徹這個原則。

“真是意外啊，你也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宇智波帶土意外地揚揚眉。

畢竟兩人共事多年的“塑料主仆情”，他可是一清二楚眼前這個宇智波的老頭子只是把自己視作棋子而已。

“......算是你為我答疑解惑的回報吧，小子。”

老人同樣抿唇笑笑：“你該感到感激，畢竟這算是我難得為數不多的“好心時刻”了。”

說完以后，他不再言語。

那雙從來經歷過太多風霜的目光慢悠悠地投向洞外的陽光，布滿皺紋的滄桑面容沐浴在太陽下，又或許這個男人也曾經后悔過。

因為他的弟弟同樣死在這樣晴朗的日空下，而這一切自己本可以阻止。

半小時后，眼看著男人久久閉上眼沒有動靜，身穿曉袍的黑發青年緩緩走近。

他沉默了一會，試著將手放到老人的鼻子底下，對方卻早就沒有了呼吸。

其實這也不意外，上輩子的宇智波斑之所以可以活這么久，無疑是秉持著心中那份想要實現的執念罷了，如今發現到頭來皆是一場空夢后，這個耐心等待十多年的忍界梟雄終究是可以安心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