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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 雖然很高興能和喜歡的女人貼貼, 但現(xiàn)在這種時候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啊。
“......小、小櫻, 可以了嗎?”
宇智波泉奈感覺自己不愧于“忍者”的稱號了。
哪有到這種地步,還能這么面色平靜地坐在原地。
沒想到對方突然不發(fā)一言地抱住自己,就在男人以為女孩已經(jīng)睡著時, 小櫻卻咬著嘴唇不情愿地開口:“笨蛋奈奈子,誰準你亂動的。”
于是,對方頓時又不敢動了。
他小心翼翼地道歉道:“對不起,小櫻。”
可女孩似乎說上癮般不愿意停止,嗓音都帶了一絲哭腔:“你這個笨蛋,為什么非要和千手扉間杠上,你明明知道你要是受傷,我和斑哥都會很傷心的,你有把我當(dāng)作你的未婚妻嗎-----”
“對不起。”
話說到這份上,男人腦海中那些無法言說的雜亂心思一下子煙消云散。
他忍不住雙手認真捧起女人白皙秀美的臉頰,兩人額頭相碰的瞬間,青年仔細打量著小櫻由于這幾天因為熬夜眼睛四周形成的黑眼圈,而女孩也因為承受不住男人過于認真的目光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那雙手,但卻被宇智波泉奈阻止,低沉磁性的嗓音彌散在房間中。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好混蛋,竟然讓喜歡的女孩子為我這么辛苦。”
他喜歡的人是自己想要一輩子共度一生的女孩子。
是風(fēng)中雪,籠中月,會展翅,會自由高飛在藍天白云下。
“可我竟然讓她這么傷心。”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那天真的死在那個千手白毛的刀下,那么等待斑哥的是什
么呢,只能是獨自一人的復(fù)仇和悔恨,斑哥的性子自己最清楚,單純耿直的他一定不會接受長老團和千手和解的主意,所以,那些家伙一定會逼著兄長去一人面對那對千手兄弟。
“我真是一個自私的家伙啊。”
現(xiàn)在想來,他是太自信了。
完全不顧喜歡未婚妻以及兄長的感受,只是想著哪怕自己死了,將我這雙殘破身軀上的眼睛移植給哥哥,即便沒有自己,憑借兄長的實力也一定可以打敗千手,卻沒有察覺他們的心情。
“泉、泉奈君。”
小櫻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抵住男人靠過來的寬闊胸膛。
對方眼眶中的淚水仿佛轉(zhuǎn)瞬即逝。
哥哥說得對,是他太天真了。
男人溫柔地觸碰著女孩的唇瓣,強烈的不甘使得他無意識吐出內(nèi)心一直以來的疑惑。
“就像現(xiàn)在,你盯著我的目光中究竟是在看著我還是你曾經(jīng)的丈夫呢?”
未說完的話語消失在兩人交融的唇齒間。
他閉著眼睛吻著眼前的女孩子,一向自信張揚的俊秀面容因為內(nèi)心的不確定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小櫻甚至能感覺有一絲咸意從男人的面頰上劃過,她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奈奈子,這是哭了嗎,是因為她嗎。
想到這里,女人忍著心里那絲酸澀的感覺開始回應(yīng)著對方的吻。
與以往激烈得仿佛要吞噬對方的吻不同,宇智波泉奈只是細細舔舐著女孩的四周,不停輕啄著女孩的嘴角,似乎想要撫平對方心中的那絲不安,正因為如此,小櫻也逐漸沉浸在男人的溫柔斯摩中無法自拔,直到青年用牙齒咬開自己的抹胸時,她才下意識地驚醒試圖推拒著眼前的人。
“不、不行,你胸口還有傷-----”
聞言,宇智波泉奈無辜地拉過女孩的手放到胸口:“你摸摸,上周就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那也不行,要是復(fù)發(fā)怎么辦。”
小櫻臉色微紅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袖,眉頭緊皺地看了對方一眼,絲毫不給對方辯駁機會地轉(zhuǎn)過身,冷冷地下逐客令:“你先出去吧,我要調(diào)藥了。”
兩人對視良久后。
大概是察覺出對方還未完全氣消,宇智波泉奈只能眼巴巴地盯著對方,企圖改變女孩的心思。
只可惜小櫻神色冷漠地站在原地。
“哦。”
男人委屈低下頭地應(yīng)了一聲,面對眾多下屬投來的好奇目光,眼看著櫻發(fā)女忍完全不為所動,只能用衣擺擋住某處還未得到疏解的部分不情愿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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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要結(jié)婚了。
這是整日泡在將軍府培養(yǎng)自己勢力的絕從各地探子口中帶來的一手情報。
于是,這位大筒木輝夜之子不由凝眉沉思。
不敢相信,因陀羅的后代都要娶妻了,自己的計劃還一點著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