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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時來運轉。
對自家未婚妻身體毫不憐惜行為生氣的小櫻一改從前和泉奈親昵的態度,反倒是在某人面前和他的兄長大秀起恩愛。
等到奈奈子從昏迷中醒來后迎接他的便是自家兄長和小櫻互相投喂西瓜的親熱場面。
兩人毫不避諱地抱著對方。
小櫻感受著背后越來越怨念的眼神后也只是隨意地笑笑:“看來傷口好了一點了,今天終于可以換藥了,我去拿藥。”
女孩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獨留下宇智波泉奈悶悶不語地低著頭,他將頭埋在被窩里,許久之后才鼓起嘴語氣帶了點指責的語氣:“哥哥,你好過分,竟然搶走我的未婚妻。”
“糾正一下,是“曾經”,泉奈,小櫻已經決定和你取消婚姻了。”
此時正在鏡子前整理著裝的宇智波斑面色平靜地解釋道。
“我不管,總之這次是哥哥不對。”
果然當初就該讓小櫻離兄長遠一點的。
越想越心塞的黑發青年沒有注意到男人漸漸靠近自己,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瞧見對方一張大手蓋在自己的頭頂上,宇智波斑安靜沉穩地嗓音彌散在房間中:“這么不情愿的話,就堅強地活下去吧,留在我,還有小櫻的身邊。”
“哥哥----”
宇智波泉奈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他的眼底不自覺泛起淚光,難得的兄弟情懷讓他一時間無顏面對眼前這個人。
“你我都知道那孩子很珍惜你,泉奈。”
男人靜靜地打斷他的話,目光看向窗外的飛鳥:“實際上一個人死去是很容易的事情,而那些活著的人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掛念這個人。”
“死亡不是一切的終點,被遺忘才是。”
聞言,這位從來只在親近之人才會展露脆弱一面的溫和青年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水,語氣落寞而又悲傷:“哥哥好過分,原來你都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啊,畢竟我們是兄弟嘛。”
宇智波斑的臉上久違地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笑容。
他雖然在一些小事上的觀察力比不上泉奈,可他們畢竟是親兄弟,而泉奈也是自己一個人看到大的,他的那點小心思自己也一清二楚。
“所以,答應我活下去,泉奈,不要想著把你的眼睛給我,你這樣的話,我不會開心,小櫻也不會。”
“是你的話,應該也不想讓那個小姑娘失望吧。”
說到這里,男人的嗓音輕不可聞。
兄弟之情究竟是什么呢。
是一輩子都不能忘卻的情懷,也是他想要用一生去珍惜的事物。
“斑哥,你知道我一直不能原諒千手什么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坦誠相待的兄弟倆難得趁著四下無人公開彼此內心的想法:“他們明明都知道失去兄弟的那種無法掩蓋的悲痛,卻總是想著去用原諒與和平的態度去諒解,如果我真的去諒解了,那么死去的明哥還有啟哥該怎么辦,所以我好討厭他們,比起千手那個白毛,我更討厭他的兄長,總是一副比我還要了解斑哥的態度真是讓人不爽。”
“可是泉奈,你有沒有想過,對于我而言,失去你本身這件事,我也很難原諒。”
同為宇智波之人,男人當然理解弟弟固執己見的想法,只是這無情的戰爭奪走了自己太多東西了,所以哪怕忤逆整個宇智波的想法,他也要守護這個僅剩的弟弟。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你不許私自去翻宇智波的藏書閣,也不要想著傷口惡化之后一個人去面對所有事,我會讓春日奈阿姨好好看著你的。”
這位宇智波族長冷聲命令道。
別以為他不知道“移植親近之人寫輪眼”的想法
是某人偷偷去宇智波墓碑翻看到的。
“還有最后一點就是----”
聞言,被硬生生奪去自由的黑發青年無力茫然地抬起頭。
只聽見他的兄長不自在地咳嗽幾聲:“等你的傷勢好了以后,我會去準備我們和小櫻的婚禮。”
宇智波泉奈:???
他沒聽錯吧,不是“我”,是“我們”嗎。
這個世界究竟是他顛了,還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顛得。
“哥哥,你剛剛說得我們?”
有一瞬間,奈奈子以為是聽錯了。
雖然戰爭年代,不是沒有一個男人同時娶多個妻子的事情,可在這終究是以男性為主導的年代自然不會有人多說什么,可小櫻她是一個女人啊,同時嫁給自己和斑哥,這會不會太快了。
沒等他把這其中的邏輯想清楚,宇智波斑理直氣壯地開口:“我覺得這沒什么啊,反正你喜歡小櫻,我也喜歡小櫻,我們三個為什么不能在一起結婚,要是那幾個族里的老家伙嘰嘰咋咋,我會讓他們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