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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齒地回復(fù)道。
他感覺自己的肺部快被那女人氣炸了,她竟然在夢里讓自己看那種畫面。
“春野櫻呢,那女人肯定沒睡著,我要去找她-----”
可惡,竟然敢肆無忌憚地愚弄自己。
“現(xiàn)在嗎?”
這下子,換手足無措的是這位冷靜的宇智波族長了。
他先是皺眉攔住了急沖沖打算跑出去的弟弟,再次將房門關(guān)上,趕跑了因為弟弟叫聲跑過來的下屬們,等到無關(guān)人士走后,將泉奈拉到竹簡上坐著。
“我不記得我教過你半夜三更跑到女士房間的習(xí)慣。”
黑發(fā)青年頭也不回地為自己弟弟披上大衣,試圖安撫眼前看起來就恨不得馬上跑出去找對方的泉奈。
“所以說吧,那位春野小姐是做了什么無法饒恕的事情嗎?”
其實說到這里,宇智波斑說話的語氣都帶了點幸災(zāi)樂禍地成分,畢竟從小到大,他們兄弟二人給人的印象往往就是懂事沉穩(wěn),其中最顯著的大概就是泉奈了。
但每每聽到這種評價的黑發(fā)族長看似認同,實則是發(fā)自內(nèi)心認為自己這個弟弟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溫和。
如果真的是溫柔無害的性格,那么父親也不會自己的這個幼弟擔(dān)任審訊隊隊長了。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平常人往往會被人的外在表現(xiàn)給迷惑,估計那位春野小姐同樣也是如此。
坦言來講,起初春野櫻的性格給宇智波斑并沒有留下很深的印象,但要說最記憶尤深的一次,還是要屬那個女人用醫(yī)術(shù)救治了一名宇智波二長老家的幼童。
他依稀記得那個女人明明很害怕自己卻依舊堅定地站住房間里質(zhì)問自己的模樣。
“盡管那孩子只是簡單的風(fēng)寒,可如此放任下去也會造成大禍。”
聞言,這位黑發(fā)族長倒是捏著下巴仔細思考了一會,途中不忘打量起眼前這位最近在醫(yī)療組頗具威望的外族女子,畢竟自家族人的性格,他也很了解,極度的排外且不喜與生人接觸,可他們中的一些人依舊對這位春野醫(yī)生贊許有佳,這代表什么,無疑就是一種本身對別人實力的認可。
于是,他放緩語氣:“別急,春野小姐,你想說什么可以如實地對
我說,我不會告訴泉奈的。”
“啊,跟泉奈君沒有關(guān)系啊。”
這下子,換一臉懵逼的小櫻無奈地擺擺手。
沒想到對方卻出乎意料地笑笑,似乎并不驚訝自己的表現(xiàn):“別在意,我是開玩笑的,我看得出來你比較怕我。”
“-----也許是我在未來做了什么令你害怕的事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猜對一部分事實的反派boss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難道是毀滅世界?還是發(fā)動戰(zhàn)爭?”
小櫻:......
呵呵。
第8章 08 ……
小櫻:......啊這。
(里櫻:可惡!別讓她回答這種死亡問題啊!)
“怎么會呢,你想多了。”
對此,宇智波臉上似笑非笑。
看起來并沒有被對方的語氣說服。
他的目光從女孩一如既往明媚的面容移至那頭櫻色的短發(fā),不,應(yīng)該說是到了齊肩的長度。
不得不說,哪怕是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少女也很難有這樣少見的發(fā)絲,所以他第一眼就被對方鮮艷靚麗的顏色所吸引,這個小姑娘的性格也是和他所見的大部分女忍不同,至少在童年時期,由于男女之間體格的差異,特別是那種大家族不會讓自家的女孩子學(xué)習(xí)忍術(shù)。
在大概十五六的年紀已經(jīng)有不少的女孩子早已出嫁成為人婦。
她們的臉上很少會有那樣活潑動人的神情,或許是早已經(jīng)認命,總之宇智波斑對于這種事情早已習(xí)慣,因為他的思想觀念同樣也是如此。
畢竟在這個戰(zhàn)爭年代,女人在宇智波斑的觀念里既弱小又可憐,她們既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也不具備柱間那樣強大的實力擔(dān)負起家族的使命。
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很明顯沒有被這個吃人的時代所同化。
眼中有著對生命的同理心和美好未來的盼望。
這不就是他從小就和柱間發(fā)誓所要拼命守護的事物嗎。
“或許有時間你可以給我講講你未來的事情。”
這位宇智波的黑發(fā)族長溫和地開口道。
“哦,好的。”
聞言,她訝異地眨眨眼,沒想到這位未來的反派boss竟然會這么和藹可親。
畢竟小櫻對這家伙最深的印象就是-----這位狂笑四杰之一的宇智波族長正一臉黑化地笑著到處叫喚“哈西拉馬”的瘋狂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