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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也沒發現,還自我感覺挺良好,還想再說幾句。
“砰”,玻璃杯重重落在桌上,何炎皺著眉頭,實在聽不下去了,大著舌頭道:“王猛,你個妻管嚴,騙騙我們也就算了,別把自己騙了。”
王猛愣了,半晌才磕巴著問:“你......你怎么知道的啊,不是...大.....大家都知道了啊?”
何炎拿回來瓶子給自己倒酒,沒搭理他。
這個晚上后面發生了什么,何炎都記不清楚了,第二天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宿舍床上躺著,外套都沒脫。
天才蒙蒙亮,何炎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炸了,捂著頭回憶了半天,才想起來幾個片段。
有一段是王猛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窩窩囊囊地跟他說:“面子這種東西有什么用啊,面子沒有用,我跟你說兄弟,沒用,它都不如鞋墊子!”
還有王猛拿筷子敲了兩下桌子,“跟自己媳婦服軟丟人嗎,不丟人,那又不是外人,是自己媳婦。”
何炎狠狠搓了一把頭發,都不敢想昨晚上,自己跟王猛這樣的喝酒得多丟人。
何炎越想越后悔昨晚答應王猛來找他,拿起手機給王猛發了一句,“再不跟你喝酒了,喝多了你就耍酒瘋,真給我丟人。”
王猛竟然也醒了。
“!!!”
“你說什么何炎,誰給誰丟人啊,你忘了你昨晚上挨個桌拿大蒜了,人服務員都上來攔你,到底誰丟人啊!”
何炎懵了,“不可能。”
“你不信是吧,不信你掏兜,昨晚上你拿完全裝兜里了。”
何炎把手伸外套兜里,然后掏出來一把大蒜。
有一瓣一瓣的,還有半頭的。
何炎沉默了,看著屏幕上王猛跟刷屏一樣的“哈哈哈哈”,動手把他拉黑了。
何炎睡得渾身難受,坐起來想把外套脫了,一扭身,一點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鉆進來,照亮了窗臺上的大蒜。
何炎:“......”
陳演昨晚上被何炎耍酒瘋鬧的,挺晚才睡著,今天早上又有早課,一早上氣壓都很低。
他沉著臉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課,換鞋的時候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陳演一怔,去看喬文遠,發現喬文遠正在脫鞋。
陳演頓了下,也把自己的鞋脫下來,仔細辨認了一番,發現鞋里被踩扁的東西是......兩瓣蒜?
陳演都被氣笑了,扭頭看了眼喬文遠手里的同款大蒜,誰干的缺德事不言自明,他站起來想找何炎算賬,才想起來何炎早溜了。
***
姜蜜早上第一節 沒課,九點半和謝冬幾個從寢室出去,準備去上第二節課。
姜蜜出了寢室樓就發現周圍的人都往一個方向看。
她跟著看過去,然后就忘了繼續往前走。
阿炎哥站在樓底下不遠處,穿了一身黑,頭發好像沒吹好,有點亂,兩手插在兜里,面無表情站在那,雖然還是很帥,但是今天顯得有點兇,一臉生人勿近的死樣子。
“何校草哎,找你的吧蜜蜜。”
王慧雅說完,和謝冬她倆交換了個眼神。
三個人擠眉弄眼地推姜蜜,“你們聊吧,我們先過去,這節不上也行,萬一點名有我們幾個呢。”
“哎——”姜蜜沒叫住她們。
一轉眼的功夫,阿炎哥也看見她了,他個子高腿長,幾步就走到她跟前,姜蜜連個做心里建設的時間都沒有。
姜蜜還沒想好怎么面對阿炎哥。
不理他好像顯得自己很小氣,理他又總覺得心里有點別扭。
姜蜜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不說話也不看阿炎哥。
“我難受,蜜蜜。”
姜蜜一下抬起頭,糾結變成了緊張,“你身體不舒服嗎,哪里不舒服阿炎哥?”
剛才看起來很兇的人彎腰看她,眼睛垂下去,睫毛抖了兩下又抬眼看她,聲音有點委屈,“你不理我,我心里難受。”
姜蜜有點繃不住了,不敢再看阿炎哥,扭過頭說:“我要去上課了。”
她說完也不理他,徑直往前走。
阿炎哥就在后面跟著她,一直跟到教室門口。
姜蜜這節課是為了修素質學分的選修課,人很多,在階梯教室上課。
她進去就去找謝冬她們坐,王慧雅叫她回頭。
姜蜜回頭看見阿炎哥坐在階梯教室的最后面,可能是回頭看他的人太多,把他看煩了,頭壓得很低,姜蜜看不見他的表情。
這一節課姜蜜什么也沒聽進去,她現在倒是不生阿炎哥的氣了,但是看見他就覺得心里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