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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的扣子太多了,埃莉諾解開了幾個便失去了耐心,縈繞在她心間的急躁最后變成了不耐煩,直接用力把人推倒在床上。
埃莉諾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襯衫為什么要有那么多扣子?”
“大家都這么穿,我可沒有辦法。”邁克羅夫特向埃莉諾伸手。
埃莉諾誤以為他需要幫助,握住他的手好心拉他起來,沒想到好心沒好報。
邁克羅夫特反手用力,埃莉諾也被迫倒在床上,她的臉上滿是錯愕。
他摟住她的腰肢,翻身后把人壓在身下:“你不可以把我丟在一邊,做事情應該有始有終。我們還得講究公平,為什么只對我的衣服動手?不可以,你不
可以這么做。”
埃莉諾沒有辦法再對邁克羅夫特動手動腳,她的手被他按住無法動彈,一時間陷入了被動。
她上衣的暗扣輕松地被解開,還有下半身的裙子,他好像很擅長干這類事情,每一步都有條不紊。
處于下風的人找回了從容,埃莉諾把注意力放在了感官上,安靜地等待他的行動。
最里面的胸衣只剩裝飾作用,有人的手在里面亂動,這是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玩弄了一會,輕緩地吻上她,開始繼續往下。
埃莉諾沉迷在安撫的吻里,不能說話時房間里靜悄悄的,親密的聲音格外明顯。
在一切緩慢進行時,她冒出來一句話:“邁克羅夫特,你很有經驗嗎?”
邁克羅夫特輕笑:“我只有你,莉莉,你什么時候看見過我有其他交往過密的女人。”
輕信是一種錯誤,可是當人遇到了有魅力的人,估計隨時會丟去理智。
她被席卷而來的熱意淹沒,估計他說什么都會信,輕松地被他跳過了致命問題。
埃莉諾的黑發不聽話地跑了出來,邁克羅夫特幫忙把她額頭上的碎發撥到耳后,發絲像春風般拂過,她只用專心地享受邁克羅夫特的服務。
太過柔和的過程讓她仿佛回到酒香中,沉醉的人總是困倦的,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邁克羅夫特謹慎地問:“我哪里做的不夠好?”
埃莉諾故意道:“我有點困了,我現在相信你是潔身自好的人。”
言下之意是說他做的太差了,哪有經驗豐富的人會讓人無聊到想睡覺。
“你還有一次收回的機會。”邁克羅夫特帶著威脅的意味,他的眼神在表達不滿。
埃莉諾勾住他的脖子:“我有點困了,還需要再重復一遍嗎?”
她的意向很明顯,沒有必要堅持溫柔。
簡單的挑釁讓之前的溫情不復存在,男人在證明自我時格外賣力,突然激烈起來的動作讓人招架不住。
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沒有停下的跡象。
有時候真該賭上她的嘴,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吐出挑事的字眼。:
埃莉諾的睫毛輕顫,身下柔軟的床和上面強硬的人完全不同,她猜自己馬上會后悔了,不過看樣子平息他的火焰不是容易的事情,再多的后果只能獨自承擔。
或許到那一刻,示弱的字眼不再難以啟齒了。
等到深夜,既然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此刻回家也是于事無補,邁克羅夫特當然是留下來過夜。
埃莉諾靠在他的懷里,像是想起來重要的事,推著他的胳膊:“給我拿一件睡袍來。”
邁克羅夫特幫她找來了睡袍,她特別的舉動通常后面跟著的不是好事。
埃莉諾穿上衣服,下床時沒站穩差點摔跤,她聽到背后邁克羅夫特的低笑聲,回頭白了他一眼,罪魁禍首怎么能笑得這么開懷。
邁克羅夫特捂住自己的嘴,表示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引來她的不滿。
她來到房間里的桌子旁,翻出了她的支票本,利落得拿鋼筆在上面填好數字:“你的代理銀行?”
邁克羅夫特不得不承認剛才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好無奈地多次眨眼,深呼吸讓自己心平氣和,最后乖乖地報上他的信息:“城鄉銀行牛津街支行。”
埃莉諾從支票本上撕下支票,把酬勞遞給了他。
她瀟灑地說:“我很滿意。”
這是一份兩英鎊的“巨款”,對埃莉諾來說她之前在邁克羅夫特辛苦工作一個月,到手的月薪不過是兩英鎊。
邁克羅夫特一只手摟住埃莉諾,一只手仔細觀賞他的酬勞:“感謝您的仁慈。”
埃莉諾的手指點著邁克羅夫特的胸膛,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評價:“你的本職工作年薪是四百五十英鎊,租房要花去兩百英鎊,養一匹好馬每年是一百英鎊的支出,家中還請了三個人,那又是一百英鎊的支出,再加上每年吃穿的費用。我看公務員的工資只能勉強滿足你的日常生活,一年結束沒攢下半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