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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祁安發(fā)誓再也不會去找沐璃月。”
“要是那姑娘找你呢?”
“她不敢的。”
許青靄又來了氣,“好啊,原來是你小子抓著人家姑娘不放!”
祁安知道自己一時說漏了嘴,忙握緊了許青靄的手,“徒兒知錯了。”
“你!”許青靄半天才嘆了口氣,“罷了,這幾天你就呆在我身邊,我盯著你,有正事兒跟我說了再走,聽到?jīng)]有?”
祁安眼睛亮了亮,連忙點頭。
“你先給我撒手。”
他乖乖的把師尊的手放開,生怕許青靄反悔。
許青靄理了理衣服,嘆氣道:“真是拿你沒辦法了,搞得像我棒打鴛鴦似的…”
第20章 見家長
祁安一跟自己在一塊兒就不免要黏黏糊糊的,作為師尊,許青靄覺得這樣不好。
“師尊,吃水果嗎?”
“嗯。”
“師尊,徒兒給你剝了蝦,吃點嗎?”
“好。”
“師尊,徒兒尋了上好的桂花釀,嘗嘗嗎?”
“…行。”
雖說確實很符合許青靄的遐想,但是一直這么殷勤,他莫名有點慌。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他覺得祁安不能這樣整天圍著自己轉(zhuǎn),好歹也是個少主,要肩負(fù)起責(zé)任來。
“你們魔界整天都很閑嗎?”許青靄不由問道。
祁安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放心,有有人替我干。”
“你就不怕哪天篡你的位。”
“那就讓他們篡好了,那樣我就跟師尊走。”
許青靄靜了片刻,瞇著眼思考起來。
如果那樣…祁安還怎么討媳婦兒了。
他搖搖頭:“不行,我沒什么地方去,你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當(dāng)你的少主吧。”
他不想開宗立派,也不想進別人的宗門,如果隱居起來就要過苦日子,那他不干。
一個字,懶。
祁安在他身邊殷勤了好幾天,許青靄也不好意思趕他走,終于在這天,許久沒露面的魔尊大人來了消息。
許青靄看見祁安拿著信看了一眼,一臉不耐煩的放火燒了。
嘖,父子關(guān)系不好?
那就對了。
許青靄低頭抿了口茶,也不多問,他自己也算祁安半個爹,幫著另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爹講話,那成什么了?
祁安猶豫了半天,湊到許青靄身后給他捏肩。
許青靄捧著茶杯,輕輕吹著熱氣。
“他讓你去那兒一趟?”
祁安委屈著“嗯”了一聲。
許青靄失笑,“那你就去唄。”
“可是…”
“別可是,叫你就是有事,沒事還能叫你嗎?”
祁安在門口來回徘徊,不舍的看著許青靄。
“快走吧!我還能飛了不成?”
……
東方云澈腦袋里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筋,倒把他叫到寢殿里來了。
祁安自然是不想跟這個名義上的爹客氣,沒人攔著他就往里走,突然在門口停了下來。
這種氣息,不是魔族?
祁安腦子里第一個蹦出薛眠,上次被他打跑去搬救兵后,難不成又滾回來被抓了?
“在門口杵著干什么?進來!”
聽起來聲音很年輕,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祁安一進屋就傻眼了,難不成…
這魔尊也在屋里藏人?
那人二十幾歲的樣子,一襲月白月白色長袍,面目輪廓分明又不失柔和,靠著貴妃椅上懶散的抿了口茶,舉手投足間竟跟許青靄有幾分相似。
他看了眼祁安,似乎是心里滿意幾分。
“按理來說,你應(yīng)該喚我一聲師祖才是。”沈長卿不賣關(guān)子,垂著眼皮只是輕輕擺弄茶杯。
祁安一驚,難不成他是來跟自己要人?
面上依舊恭敬著跪下來,“師祖在上,受徒孫一拜。”
沈長卿靜默一會兒,怎么聽怎么不對勁,怎么聽著這么老呢?
其實也沒什么問題,他修煉成這個層次,怎么都只能在外貌上保持青春永駐,就像聽不得許青靄叫他老頭子似的,心里自然也聽不慣這個。
“…還是叫我沈宗師吧,青靄跟你提過我吧。”
祁安幾乎是在他每說一句話,心里都是一緊的,匆匆答道:“是,沈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