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輕塵靡寶煮字療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事應當徐徐圖之。就裴將臣這要強的性子,逼急了只會適得其反。
“那,”聞書玉說,“我就不打攪您休息了……”
裴將臣低垂著眼簾,視線里是聞書玉小心翼翼挪開的腳。
那雙腳踏上了臺階,朝上走了兩步,突然懸空。
裴將臣就像一頭捕到獵物的狼,將聞書玉攔腰一抱,然后把人惡狠狠地摁在墻上。
聞書玉一聲驚喘,后背感到撞擊的疼痛,身前則傳來沉重的碾壓感。
火熱堅實的身軀用力抵著,大腿毫不客氣地以十分曖昧的姿勢擠進他腿之間,鐵鉗似的手也捏住了他的下頜,逼著他仰起頭。
走廊里的夜燈隨之亮起,自下向上,照亮了裴將臣的臉,在他眼睛里如火焰跳躍。
“你就是想讓我吃醋!”裴將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眼中都是恨。
雖然確實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但咱初始目的還真不是。
聞書玉被壓制得很不舒服,艱難地反問:“那……臣少……您這是吃醋了嗎?”
鉗制著下頜的手勁兒一松,雖然身體還被壓著,人總算不那么難受了。
可不等聞書玉喘口氣,那只手掌往下滑,握住了他的脖子。
聞書玉:“……”
裴將臣的手掌十分寬大,手指修長,輕松地就把那一截修長光滑的脖子給握得嚴嚴實實。只要五指一收攏,就能控制住聞書玉的呼吸。
作為一個受過訓練的人,脖子被掐就等于蛇被拿了三寸,貓被拎起了后頸皮。要害被對手掌控,直接刺激著防御機制。
聞書玉條件反射地想點裴將臣腋下麻穴,但又硬生生忍住。
“你這是跟誰學的?嗯?”裴將臣暴躁濕熱的氣息隨著他的湊近,盡數撲在了聞書玉的臉頰和耳邊,“是阿曼達?我就知道那女人一肚子鬼點子!她教你用梁禹昌來刺激我,讓我嫉妒,是嗎?”
聞書玉潛意識想認慫。畢竟扮演了一年多的溫順小助理,給裴將臣順毛成了習慣。
但理智又在提醒他,機不可失,應該借此機會把話說清楚。再說把鍋丟給人家女孩子也不厚道。
藤黃上崗一個月了,自己都還沒有撤離。拖得太久,老宋牢騷滿腹,一直在威脅他不發補助。
聞書玉緊閉了一下眼,低聲說:“臣少,您誤會了。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我在整理對您的……感情。我是說真的。我對您的那些不恰當的心思,現在已經淡了很多……唔……”
握著脖子的手猛地收緊,掐斷了聞書玉后面的話。
一時無人有大動作,感應燈倏然滅了,將夜色還給了這兩人。
裴將臣沉甸甸地壓著聞書玉,冰涼的鼻尖觸碰到了聞書玉發燙的臉頰。
“這就是你的‘整理’?你找誰不好,偏偏找梁禹昌……”
“我也知道梁少爺不是很合適的來往對象。”聞書玉被裴將臣的動作弄得有點癢,身軀發顫,“只是,他和我是同類,我們互相理解,和他在一起很輕松。我以前其實沒有怎么和同類人接觸過。他教了我很多……”
脖子又一緊。
裴將臣的嗓音也莫名地打著顫:“他教了你什么?這就是為什么你出去一趟,連衣服都換了?”
說到這t恤事件,還真不是裴將臣所想的,一點兒都不旖旎或者瑟情。
感受了聞書玉的飚車技巧后,梁禹昌吐得江海倒流。聞書玉去扶他,也被他吐在了衣服上。
梁禹昌今天準備得很充分,后備箱里不僅有套和潤滑劑,還有野戰用的毯子和事后可以換的干凈衣服。前面幾樣東西無用武之地,衣服倒是派上了用場。
但聞書玉不打算向裴將臣解釋得那么仔細,只說:“我在海邊把衣服弄臟了,他正好有備用的,就讓我換上了。”
這解釋一點都沒有安撫住裴將臣。
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t恤寬大的衣領,目光如野獸巡視領地般在聞書玉的脖子、鎖骨和肩膀處來回掃射,直到確定肌膚上沒有不該出現的痕跡。
但這依舊沒有安撫住裴將臣。
他躁動難耐,氣息粗重,像按捺不住想咬獵物一口的狼。
他無數次將嘴唇朝聞書玉的脖子湊過去,又無數次硬生生克制住。
牙齦在發酸,太陽穴一抽一抽地跳著,他的嘴迫切地想做一點什么。獸性和人性在大腦里瘋狂廝殺。
為了抵御獸性,裴將臣只能更加用力地壓制這一具柔軟的身軀,哪怕聞書玉實在忍受不住,發出低喘。
再一次感覺到異樣的時候,聞書玉已不會安慰自己那是打火機了。
打火機沒有這么大,也沒有這么……
而裴將臣這一次也沒有倉惶地退開。
甚至,察覺到聞書玉有掙扎的跡象,他反而還更用力地把人給摁住。
那感覺簡直難以言喻,似一股電流直竄上頭頂,轟地炸開。聞書玉嚇得一動不敢動了。
裴將臣的頭略微后撤了一點距離,眼中盛著冰冷的火焰,語氣更是冷硬強勢,不容抗拒。
“我不準你以后再跟梁禹昌來往!”
可聞書玉沒有如過去一樣溫順地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