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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蒙著眼睛，牽著溫歆的手，約莫走了一刻鐘，蕭云嵐聽到一句，“阿嵐，到了。”眼前的布條也被拿開，知道身處何方，蕭云嵐愣住了。

“阿嵐。”溫歆牽著她進殿，蕭云嵐卻停在門檻不肯挪動。這是皇家宗祠，里面供奉的，是溫國歷代皇帝，好端端的，來這里做什么，蕭云嵐看向溫歆。

“阿嵐，”溫歆見她不肯進來，仍不強求，只是認真道，“我今生今日就認定你一人，除了你，再不會有第二個人和我來這里。”

“……我們兩個這樣就很好啊。”蕭云嵐仍想逃避。

“可她們都不知道，”溫歆搖頭，對于這樣似乎很不滿意。蕭云嵐微怔，這兩年來，無論是哥哥，還是遠方寄來信的曉曉，都在問一件事，那就是她和溫歆這樣到底算什么關系。

蕭云嵐其實并不在意，只要二人能在一起就好。至于歆兒一直提到的立后，歆兒是一個女子，若是要立一個女子為后，這會引起多少波瀾。再加上她是蕭家人，這個姓氏能帶來榮耀，自然也能招惹是非，若是給了朝中人一個把柄，好不容易塵埃落定的事情又能生出多少變動。哥哥的身份，她的身份……樁樁件件，都是麻煩。

“阿嵐，”溫歆又道，“我知道阿嵐不想給我添麻煩，也不在意皇后的位置，可阿嵐真的不想在我的名字后添上你的名字嗎？

“就算阿嵐不想，我可不想百年后，旁人閱覽我的名冊時給我定個孤寡之人，那多可憐啊！”

“你，”蕭云嵐聯想到什么，“玉碟？”

“對。”溫歆的回答恰是她想，“我已經把阿嵐的名字寫進玉碟了，阿嵐進去與否，我們兩個都要糾纏在一起。”

“阿嵐還要推辭嗎？”溫歆問。

見皇室先祖，行跪拜之禮。月上中梢，清風拂過。出了殿門，蕭云嵐又被帶到另一處宮殿，瞧著一臉喜氣的枳煙，蕭云嵐明白大半，換了喜服再次回到自己的宮殿，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溫歆同樣褪去明黃色的便服，換上一身紅衣。

燈火下等著她的人，是她的妻子。蕭云嵐以為自己是不需要什么婚禮只要細水長流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有些東西真的很重要。

“阿嵐，過來。”溫歆牽著她的手進屋。重新被收拾過的寢殿內，紅燭高照，酒香沁人。溫歆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一杯給自己，一杯遞到蕭云嵐手上，“阿嵐，我們喝合巹酒好不好？”

“好。”蕭云嵐微笑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溫歆。

一杯后，溫歆接過蕭云嵐的酒杯，兩個杯子徑直被甩落在地上，厚重的地毯上沒發出什么聲響，蕭云嵐還未反應過來，溫歆已經起身把她抱起來往床邊走。

蕭云嵐似乎明白過來，抬手圈住溫歆的脖頸，輕輕在她耳邊呼氣，“說，為今天籌謀多久了？”虧她剛才還心下感動，還沒有片刻這小家伙就原形畢露，專門在這里等著她。

“阿嵐不喜歡嗎？”溫歆跪在床邊把蕭云嵐輕輕放下，反問道。

“喜歡。”蕭云嵐大大方方承認。

“阿嵐，”溫歆低低道，“你不知道我對這一刻期盼了多久？”

“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辰，阿嵐。”溫歆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散發著求愛的信號，蕭云嵐心中好笑，嘴上卻道，“原來阿嵐十八歲了，可是還是還小，仔細算算，我今年都——”

話還沒說完，溫歆就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