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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別喊了,我跟你說,喊也沒用。”蕭云覃擺手,“我怕她不肯放人,直接寫了封信送到家中,要是在規定的時間沒有看到你,他就直接把這封信交到父親手中,父親自然是有辦法救你出來。”
“你要想直接跟父親母親挑明,那我不攔著你,你要是還想瞞著他們,我就建議你按著規定的時間好好回去。”
“我知道了。”蕭云嵐絲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轉頭就往御書房方向奔。
“到底是開竅了。”靜靜看著她身影越來越遠的蕭云覃無奈地搖搖頭,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悠悠地飲了起來。
“公子既然看開了,為什么還要騙小姐呢?”畢墨問道。那個什么送信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公子何苦騙小姐來?
“好玩?”蕭云覃一笑。就算溫歆真不肯放手,他也會用自己宮中的方式解決,斷斷不會牽連到父親和母親。剛才之所以那么一說不過是篤定等會兒蕭云嵐必定會乖乖回家罷了。
“一時間的腦熱能解決什么?”蕭云覃不屑道,“先帝苦了心上人一輩子,賠上了我的一輩子,難道讓云嵐也賠進去?”
蕭云覃從來都不懷疑溫歆對蕭云嵐的心思,可能這種心思比他想象中還深,可是那有什么用。縱有千般好,只一條陛下就夠讓云嵐退卻。先帝至死都沒給許郎君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夫名號,自己可以不在乎她們兩個同為女子,可朝臣呢?
溫歆覺得自己在御書房等了好久好久,沒有阿嵐的時間似乎一點一滴都被拉長了。阿嵐走了,阿嵐沒走,這兩句話反反復復在溫歆腦海中打轉。忽然間她眼前一亮,阿嵐,是阿嵐,溫歆迫不接待地沖出去。
蕭云嵐的動作卻比她還快,幾步到了她跟前直接把她拉到了不遠處的靜心齋。溫歆不問緣由就這么跟她走,她甚至愿意這一段的路程再拉長一些。
阿嵐回來了,她是自愿回來的,沒有她的逼迫,不用自己鎖她。她本來就可以這樣跑掉的,自己沒有派任何人跟蹤蕭云覃和阿嵐,可是阿嵐卻主動回來了,這代表著什么?溫歆的心中此刻就如盛滿果糖的罐子,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甜意。
進了屋,再沒有外人,蕭云嵐立馬松開手。略覺可惜的溫歆很快就把自己安慰好了,她要一步一步來。
“溫歆,”停頓了一會兒,蕭云嵐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我在。”溫歆乖巧地應著。
深呼吸一口氣,蕭云嵐問,“你到底是從何時喜歡我的?”
阿嵐問話,自然是有問必答,溫歆道,“我也不太清楚,阿嵐,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可能是看了玥公主和她未婚夫,也可能是在……”
“在什么?”
“在嬤嬤教我通曉人事時。”溫歆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蕭云嵐,見她沒說話,便接著說下去,“我當時,我當時沒想任何人,我想的是——阿嵐!”
自己還算是她人事的啟蒙?蕭云嵐臉都要羞紅了。見她答話的溫歆急了,“阿嵐真的是這樣的,我沒騙你,可能比這件事還早,我也記不清楚到底是何時候,我一點都不想讓你當我的夫子。”
“阿嵐,你相信我。”溫歆急切地拉著蕭云嵐的手,“我真的沒有騙你,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分清楚習慣一個人和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
“我是習慣了明月,她日日都在我身邊伺候我,如果換了個人,她可能就那么了解我了,但是,”溫歆正色道,“但要是換了一個人,可能剛開始有些不方便,但幾個之后我都會適應的,但喜歡不一樣。”
“喜歡是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阿嵐,”溫歆認真道,“你是獨一無二的,不是走丟了我能適應的。”
“我沒有懷疑你的喜歡。”見溫歆還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包括拉她的手都是怯怯地,蕭云嵐心里又抽了一下,直接把溫歆攬到了懷中,“溫啟歆,你聽好,我沒懷疑你的喜歡,我現在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真的嗎?”
“真的。”蕭云嵐肯定道。
那就好,阿嵐還愿意抱自己,溫歆往她懷中鉆了鉆,還是一樣的味道,她很喜歡聞的味道。
“但是,”蕭云嵐輕輕地推開溫歆的身子,繼續解釋道,“溫啟歆,我知道了你的喜歡,我很后悔我知道的太晚了,如果早一點知道——”或許就能夠早一點給你答案。
“不晚不晚。”溫歆忙搖頭,“阿嵐,你知道的一點都不晚。”
“不對,不對,”溫歆又搖頭,“阿嵐你什么時候知道都好,只要你還在我身邊。”
可如今完全不一樣了,蕭云嵐努力斟酌自己的措辭,道,“溫啟歆,我想好好想一想,我會給你一個答案,但不是現在的。”她要好好理理。
“好好。”此刻的溫歆對于蕭云嵐的話簡直是沒有不應的,連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