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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條件反射，蕭云嵐瞬間的反應就是拿出帕子給溫歆擦擦眼淚，可她現在穿的是貼身的衣服，哪里來的手帕。正在她手忙腳亂時，面前出現了一方怕子。

蕭云嵐尋著方向看過去，簡直被氣笑了，“你就不能自己擦擦嗎？”

溫歆不說話，繼續楚楚可憐地看著她，手里的帕子仍然舉著，大有蕭云嵐不幫她她就不停下來的意思。

“我……”蕭云嵐哭笑不得，“歆兒，我們好歹也是一位女帝，女帝知道嗎？”

“溫平可以，公主可以，女帝就不可以嗎？”這話一出，溫歆立馬停了掉金豆豆，固執倔強地看著她。

那倒也沒有。蕭云嵐想著，誰也沒規定女帝不可以？見阿嵐不說話，溫歆直接把手帕塞到了她手里，然后特意把臉往前伸伸，方便蕭云嵐幫她擦臉，接著眼淚說來就來。

行吧，她投降。公主殿下，女帝，女王，小祖宗行吧？你別哭了。蕭云嵐細細地給她擦了一遍，溫歆的眼睛其實很漂亮，長長的睫毛睡著時就像兩把小刷子，而那兩顆眼睛，活脫脫像她見過的玻璃球美麗透亮，特別是此刻染上了幾滴水珠，光看一雙眼睛，說是美人胚子都不錯，就這么一個人，虧她當初還以為她是嫉妒。

女主也很好看，慕容曉曉的長相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也是小巧可愛，溫歆和她的美麗是不同的。而且蕭云嵐更清楚，溫歆現在還不到十六，誰知道再過兩年，等到成年，是何等美貌。

知道是阿嵐在看她，溫歆一動不動地由著蕭云嵐看。只是看著看著她有點擔心，今天她來的匆忙，不知道打扮地如何，能不能入阿嵐的眼睛？剛才就應該讓明月好好給她梳妝，可她等不了，一刻也不想等。知道阿嵐醒來，她迫切地想知道阿嵐是什么想法？

“好了。”蕭云嵐把手帕重新扔到她手中，特意強調了一句，“歆兒，我現在，是真正地想好好地給你談事，你別再拿這套出來了。”

“可我剛才的要求已經給阿嵐提過了。”溫歆道，“我說了，我想親阿嵐，想抱阿嵐，想——”

“停！”蕭云嵐再次打斷了她，要是條件允許，她現在只想說，不，你不想，你最好什么都別想。

“我們兩個先別說這個，”蕭云嵐試著跟她溝通，“歆兒，你剛才說的這些只有戀人和夫妻才可以做，知道嗎？”

“戀人是什么？”溫歆不是很懂，不過夫妻她懂，“我可以和阿嵐先成婚。”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蕭云嵐無奈道，“這個戀人和結婚，也都是一男一女才可以。”

“兩個女子就不行？”溫歆問，“兩個女子就不可以嗎？”

蕭云嵐一噎，倒也不是不可以，在現代她不是沒見過同性只好。對啊，那是在現代，現在可是古代，古代斷袖之癖她聽過，但這兩個女孩子，不管怎樣，在這里，男女之好常見，溫歆又沒接觸過，她怎么就知道她是喜歡自己的呢？

“那個，歆兒，”蕭云嵐斟酌了一下，“你就沒想過，你可能，可能是喜歡男子的？只是你還沒發現？”

“阿嵐是想說我所說的喜歡是錯誤的嗎？我可能只是當阿嵐是姐姐，是夫子，只是因為沒有接觸過男子所以才有了這種錯誤的認知嗎？”

對，非常對，她就是這么個意思。蕭云嵐一看有戲，簡直是喜上眉梢。

“母皇給我選過駙馬了。”溫歆道。

選駙馬，蕭云嵐當初在武陵的時候聽說過一嘴，她記得，溫歆當時好像是拒絕了，“當時你就沒看上哪家公子？”

“當日來的又李太傅家的孫子，齊大人家的兒子，張尚書的侄子……”

蕭云嵐就這么聽溫歆說了一連串的世家子弟，好家伙，先帝這是把所有未娶的男子都籠絡到了一起吧。

“阿嵐是不是還想問問我接觸了哪一位？或是和哪一位有了好感？”

“母皇十分中意齊大人的兒子，約了我在偏殿說是有要事召見，我過去了。阿嵐知道等待我的是誰嗎？”

答應已經十分可見了，是齊大人的兒子。“你們，”蕭云嵐遲疑了一下，“你們聊了多久？”

“阿嵐是想連我們聊什么都問問嗎？”溫歆無奈地笑了笑，“其實也沒說什么——”

“算了，”蕭云嵐忽然沒了興致，直接打斷了她，“我不想聽了。”

“阿嵐不是想知道我和男子接觸過沒有嗎？”溫歆道，“阿嵐去武修的那段時間，母皇有意無意給我介紹了很多男子，有將軍，有文人，有的長相英俊，有的柔柔弱弱，還有的……”

好家伙，好家伙。原來自己去武修的這段時間，溫歆的行程這么滿，雖然她早就聽哥哥說過皇上要給溫歆選駙馬，可這么夸張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可是那么多人，我沒有一個人上的。”溫歆忽然抱住了蕭云嵐，“阿嵐還記得以前給我看過的好多畫像嗎？”